第618部分(第3/4 頁)
了吳越王的兩百萬兩銀子之外,還能夠除去葉塵一臂。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樓炎明言下之意已經將白滄海看成必死之人,但白滄海只是手按劍柄,默然不語,雙目一眨不眨與這堪稱天下最可怕兇人之一的高手對視。
樓炎明好像一點不急於動手,舉袖隨意掃拂身上塵埃,好整以暇的油然道:“本座在此,你竟然不逃走,反而將自己身陷死地。由此亦可推知你是一個極重情義之人,哈哈哈……真是好笑又是可惜!本座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重情重義之人修煉到半步先天之境。所以,你今天就算不死在本座手中,境界實力也難以再有大的突破。”
他的語氣充滿嘲弄的味道,更似貓兒逮著耗子,務必要玩弄個痛快,方肯置白滄海於死地。
白滄海則心中大凜,但卻也夷然不懼————這並不是說他有對付樓炎明的信心,而是一個已進窺劍道的超一流高手基本的修養。即使被對手殺死,他仍能保持一片通明劍心,保持無懼無喜的劍道境界。所以他微笑道:“你似乎有用不完的時間。”
樓炎明臉上出現訝色,奇道:“你難道就不好奇因何本座這般肯定你難以突破眼前境界進入半步先天之境。”
話語間,樓炎明忽然橫跨一步,側轉負手,仰望夜空,油然道:“人性本惡,情義只可作為一種手段,不過天下總有不少愚不可及之人,深溺於此而不自覺,致終生受害。縱觀過去能成大業者,誰不是無情無義、心狠手辣之輩?而正道修煉一途同樣如此,以你的聰明才智,竟然看不破此點,不是非常可笑嗎?而你今晚劫數難逃,亦正是被情義所害,更是明證。”
當他橫移一步的當兒,正壓迫白滄海的灼熱氣勁倏地消失無蹤,代之是一股陰寒徹骨的氣場,把他緊緊包裹,無孔不入的在侵蝕消融白滄海的真氣和意志,就如在烈日曝曬的乾旱沙漠,忽然給轉移到冰天雪地的環境中,那種冷和熱的變換之間,剎那的虛無飄蕩,更使白滄海難受得要命。
在這種情況之下,白滄海無法掌握機會,掣劍突擊。如此功法,白滄海不但從未碰過,亦從未想過。僅僅是這一點,白滄海已曉得今晚凶多吉少。他卻不知道冷熱之‘勢’的轉變正是半步先天強者的標誌之一。
而樓炎明的狂言卻不能不答,若無言以對,等若預設樓炎明的理論,在氣勢上會進一步被削弱。何況白滄海更感到樓炎明像一隻逮到耗子的惡貓,想要把他玩弄個痛快。
白滄海暗運內力真氣,最大程度釋放自己初窺門徑的劍勢,抗禦樓炎明可怕的冰寒之勢,同時從容笑道:“樓教主看法雖不無道理,卻失之於偏,即如說人性本善,也不全對。晚輩以為人性本身乃善惡揉集,至於是善是惡,須看後天的發展。樓教主以為然否?”
以樓炎明的才智,也不由聽得眉頭微微一皺,對白滄海所言內容露出思索的神情。
第九百七十章 殺手之王大戰樓炎明
白滄海立即感應到樓炎明籠罩他的陰寒邪氣大幅削弱,如此良機,豈肯錯過,猛地後退,寶劍閃電般刺出。
樓炎明一陣長笑道:“你卻是中計了!”
“錚!”
樓炎明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銅缽,且化成漫空點點晶芒,暴風雨般往白滄海灑來,好看至極點,也可怕至極點。
白滄海退不及半丈之際,已知不妥。原本他的如意算盤,是趁樓炎明心神被擾,氣勢驟弱的當兒,退後引樓炎明追擊,再以聚集全身功力的一劍,硬把他擊退,那時退可守、進可攻,不像先前處在受制於他氣場的劣境下。
豈知後撤之時,樓炎明的氣場竟從弱轉強,陰寒之氣似化為韌力驚人的纏體蛛絲,把他這誤投網內的獵物纏個結實,他雖盡力把蛛絲拉長,身體仍是陷在蛛網之內,且有種把他牽扯回去的可怕感覺,他已掉進樓炎明精心設定的陷阱。他卻不知道樓炎明雖然有擊殺他的信心,可是卻又擔心白滄海拼死之下讓他受傷,所以才以言語設下圈套陷阱。
白滄海別無選擇,不退反進,借勢加速,像一顆流星般投入樓炎明那彷似籠罩天地的銅缽所化晶網去。
白滄海手中寶劍化作青芒,生出“嗤嗤”劍嘯,直刺入敵手銅缽所化晶網的核心處,寶劍凝起的寒飆,有若衝開重重障礙,破出缺口的洪流,把樓炎明的陰寒氣勁追得往兩旁翻滾開去。
這一劍不單是白滄海巔峰之作,更代表他全身精氣神的投入,充滿置之死地而後生,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勇氣和決心。
當這一劍擊出,白滄海把誰強誰弱的問題完全置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