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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至比男人更高,具有某些母氏社會的特點。
終於到了安然山了。安然山,周圍平川八百里,憑空拔地而起,如人之手指,安安其華,然有毓秀,故名之曰安然山。山上古木參天,終年翠綠,奇花異草,四時鬱香。正所謂春山豔治而如笑,夏山蒼翠而如滴,秋山明淨而如洗,冬山慘淡而如睡。溪水潺潺,鳥鳴啾啾,潭邊列巖妯,倒影侵綠寒。山得水而活,水得山而媚,此言信失。
“好一派山水風光。”
“山水真養眼。”
“比大東山脈還美麗。”
“清麗如水,明媚似女,快趕得上霧靈山了。”
四人紛紛感慨。
“那當然,安然山可是我們安達部落的灶火地(灶火地即發源地),山明水秀,彈琴蛙,鳴蕭鳥為千古一絕。”安達木自豪地說。
彈琴蛙?鳴蕭鳥?四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
“快說,快說,什麼是彈琴蛙和鳴蕭鳥?”想不到居然是鐵大牛搶先說話,倘若為風霓裳或琴詩書,這倒不希奇,換成鐵大牛,太匪夷所思了。
“有——”,兩聲重重的聲音響起,風霓裳與琴詩書不滿了,覺得鐵大牛搶了兩人的風頭,但瞬間又被安達木的談話所吸引了。
彈琴蛙,全身剔透,潔白如乳,居住於晶雲潭,食離土之玉和金背火蟲。叫聲清越,委婉動聽,似錚錚古琴聲,在嫋嫋的夜色中聽之讓人榮辱皆忘,心曠神怡,實乃人生的一大快事。
鳴蕭鳥,朝飲露,夕食水,寄於斷魂崖上。金嘴藍爪,身披七影羽翼,燦爛似雲霞。清晨而鳴,風蕭聲聲,曲折婉轉,真是風蕭吹斷水雲間。
每到五五月圓之夜,蛙鳥共鳴,琴蕭合奏,聲聲激揚,悅耳滌心,非是仙境,勝似仙境。四人的下巴都掉下來了,想不到天下居然有如許有趣之事,這一趟巨人谷之旅,收穫匪淺啊。琴詩書心中又撥開了小算盤:彈琴蛙,鳴蕭鳥,千古一絕,倘能捉一隻出去賣,豈不是價抵萬金?想著,想著,口水都流出來了。
“琴猴子,你又打什麼歪主意?”鐵大牛早知道琴詩書一腦子壞水,見他口流涎水,臉有竊笑,定然不懷好意。
“我可警告你們,彈琴蛙,鳴蕭鳥為安然山二寶,你們少打些歪心思,否則,只怕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面對巨人的警告,琴詩書根本不把它放在心上,他財迷心竅,縱使鋼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很難 讓他放棄,區區幾句空言,他簡直把它當蛛絲般輕輕抹去,心中卻兀自盤算:恩,要先打聽打聽彈琴蛙和鳴蕭鳥的習性了,這樣捉之容易,養之可行,否則,縱使捉住,只怕養不活,那豈不虧大了。
聽見巨人的談話,在明霞帔中的金角心癢難耐。“呼呼”,紫光一閃,金角出來了。“呵——”,金角打了個呵欠,伸了伸懶腰,“哇,好秀明的風景。”金角口吐人言。
???安達木,風霓裳,琴詩書,鐵大牛四人恍如雷擊,頭髮直豎,一動不動,心膽俱裂,口冒寒氣。
“ 金角會說話,我是不是精神糊塗了?”風,鐵,琴三人心中直嘀咕。
“怎麼了?你們四人呆呆地看著我?”金角扭扭脖子,轉一下腰,抖了抖鱗甲,說:“我是不是很帥啊?”
咚咚咚咚四聲響,幾人紛紛摔倒,琴詩書更誇張,竟然口吐白流。
第三十四章 安然山
我是不是很難看啊?”金角滿臉委屈地對林楠說。
“沒有 ,沒有,金角絕對漂亮。”林楠忙好言安慰金角,“他們只是一時難以接受你會講話的事實啊。”
林楠一陣忙呼,四人先後醒了過來。想不到第一個醒來的居然是口吐白流的琴詩書,這實在大大違反了事情的邏輯。
“啊,原來是一場幻覺,嚇了我一大跳。”琴詩書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想不到人的慣性如此之重,面對事實死活不肯承認,怪不得改革困難重重了。
“什麼幻覺?”金角湊過腦袋問。
“哇,有鬼啊。”琴詩書兔子似的一溜無蹤了。???金角疑惑了,我有這麼可怕嗎?左看右看,金角更迷惘:我什麼也沒變啊。
風霓裳,鐵大牛,安達木三人相繼醒了過來。“耶,琴猴子呢?”鐵大牛東張西望,這也正是三人目下的疑惑。
“被金角嚇跑了。”林楠回答說。
“嚇跑了?”三人相互對望了一眼。
“是啊,他見了我像見了鬼一樣,實在想不通,我有那麼可怕嗎?”金角搖頭晃腦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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