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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沒關係。”神誠惶誠恐的連連擺手,“我送您回家休息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望著阿牧一溜煙遠去的背影,神一臉的關切和歉意,唉,阿牧哥果真鬧肚子了。
剛轉過一個街角,牧就把腳踏車往路邊一停,掏出手機撥通了藤真的號碼。
“那個,藤真,你們跟學長的比賽怎麼樣了?”
“輸了。”
“啊,真的麼!”牧敢指天發誓,他絕對不希望藤真輸球。可是聽到結果的那一瞬間,他又確實是高興的。這麼說,他們共同練球的日子,還要延續下去了?
“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呃,不,不是的。”牧的舌頭都快打結了,“我的意思是,你不必沮喪,只要努力練習,一定可以打贏……”
“牧君,多謝你!”話筒那頭傳來一串暢快的笑聲,“以後不必再勞煩你啦,村上隊長已經同意永野他們入部了!”
他應該替藤真感到高興?那是必須的,半個多月下來的辛苦練習,為的不就是這個結果麼?可是,牧卻聽見自己的聲音,甕聲甕氣的,不帶一點的興奮,“哦,哦,恭喜你們……”
“咦,你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沒有,我肚子疼……”牧呻吟,似乎肚子真的有點疼起來了。
分明是仲春四月,春色明媚,陽光晴好,牧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棵被擄光了葉子的樹,蕭瑟的孤立在秋風中。
終於被拋棄了麼?牧的腦子裡,突然懨懨的冒出了這樣一句,然後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趕緊把腳踏車蹬得飛快。
砰砰,連線的巨響,兩個防守球員被撞開了,倒在地上,仰天九十度角,看著牧紳一把球灌進了籃筐。
然後哨聲響起,場邊代行裁判的隊友示意,是阻擋犯規,得分有效,加罰一球。
牧又穩穩的把兩粒罰球都扔了進去。
“再來!”他一甩頭,高峻的額角冒著熱氣四射的汗光。果然還是把頭髮都梳到後面去,打球比較自在,不累贅,還視野寬闊。
牧的壓迫感十足的貼身盯人,讓對方的控衛一個窘迫的分神,球又被牧盜走了。緊接著又是單槍匹馬、長驅直入的快攻,轉眼之間再下兩分。
“呵呵,這個新生真是不錯。”高頭搖著白紙扇,對身邊的隊長尾西駿說道:“不僅力量過人,技術全面,更重要的是,有衝勁,對勝利充滿了渴望和堅持!”
“可是,我覺得他這兩天,好像衝勁過了頭。”尾西駿目無表情的回答,和牧一起在場上練習的新生,對著這個野獸一般滿場奔突衝撞的傢伙,眼睛裡都露出了怯色,包括他的隊友。
對自己的隊友毫不留情的廝殺,對上門踢館滋事的對手,倒要溫柔許多。尾西駿心裡一陣犯嘀咕。
對於牧而言,一碰到籃球,就血管發熱;一對上敵手,就熱血沸騰;而這兩天,他的心裡更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念頭,我有籃球,我還有籃球,我只有籃球!
彷彿總有一股子勁,沒處使,使不完,不傾瀉出來的話,身體裡裡外外都難受似的。
尾西駿趕緊在場外拍掌,吆喝,“好了,今天大家就練習到這裡吧,解散!”
於是,十幾個長舒一口氣的聲音,連成了一片綿延的“嗡”聲,只有牧訝異的問:“這麼早?”
尾西駿眼睛一瞪,咬牙切齒,“我靠,讓你發力,可沒讓你發狠。讓你不要留手,可沒讓你把隊友都給打殘了,牧紳一!”
武藤落後牧一個肩膀,這一堆完美組合的肌肉,似乎還有未散去的殺氣。
“阿牧,你這兩天怎麼了?”
“我怎麼了?”
“你好像不太對勁,打得也太狠了吧?”武藤扭了扭左手腕,疼!正是剛才練習的時候,被這傢伙給蹭的。
“我要正選的位置!”牧猛的回頭,把武藤嚇得倒退了一大步。
“那,那,那你放心好了,你一定是正選的。”武藤總覺得牧熊熊燃燒的雙眼,像是有些不純粹的東西,就像兩團乾柴烈火之中,扔進了兩團生鐵,冰冷,堅硬。
“也不一定,還要拼命練習。”牧轉身,繼續前行。心裡對自己說,對,就是這個理由。
然而剛剛跨出兩步,他那僵硬、寬闊突然一沉,然後呈現出一種舒暢的線條。宛如一座光禿禿的大山,頃刻之間長滿了綠樹青草,花木扶疏。
武藤從牧的背後探出腦袋,就看見宿舍樓前的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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