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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從浴室出來,花形的姿勢都沒有改變;等他洗完衣服回來,花形的姿勢還是沒有改變。接著牧就吹頭髮、擦球鞋、整理東西,眼看兩個小時消耗殆盡,合宿區的各種聲響逐漸小了下來,花形仍舊沒有絲毫要挪窩的意思。
如果這是在神奈川,如果這是在海南高中的宿舍,如果眼前這盞巨型燈泡是武藤,牧發誓,他保管拎起來直接就扔出門去。
可惜,這盞燈泡是花形,是藤真的人,某種程度上說,原本自己才是這間宿舍的“第三者”……
總算捱到了熄燈四時分,牧心想,花形總沒有再耗下去的理由了吧?
誰知,黑暗中鏡片一閃,隨著床板的一聲吱呀,花形說了句話,差點沒讓牧當場噴血。
“藤真,你有應急燈麼……”
是可忍,孰不可忍!都到這份上了,如果不能捍衛自己的領土,不能捍衛和愛人獨處的權利,他牧紳一還要在神奈川籃球界混下去麼?
管他什麼藤真的人,管他什麼暫時的利益同盟體!
儘管光線昏弱,牧還是精準的蹦到花形面前,攔住了他向藤真伸出的手,“花形同學要用功,也不急在這一時,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的對手可是大阪!”
“哦……”花形不置可否的發出一點聲音,似乎還有些思想鬥爭的意思。
“花形同學也不想我們只打到第二輪吧!”牧毫不鬆懈的踏前一大步,他堅信此刻自己的目光足夠犀利、足夠強硬,一如他的語氣,
“好吧,都去……休息。”黑暗中,終於聽見花形合上書頁的聲音。
花形的腳跟才挪出門,牧就立馬關門、落鎖,鬆了一大口氣。
還沒等他轉身,背後就風聲颼颼,一扭頭,一片黑影便迎面撲來,藤真沉甸甸的身體掛上了牧的肩膀。
“健——唔——”脖子被強扳下來,聲音被熱乎乎的嘴唇堵回去,藤真的胳膊都快把牧勒窒息了,然後劈頭蓋臉的在他的唇上又吸又啃。
思維和神經同時短路,牧除了牢牢抱住藤真的腰,不讓他掉下去之外,壓根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能直著脖子,半張著嘴唇供藤真盡情肆虐。
熱烈的宛如出氣的激吻持續了十幾秒,好容易有了點兒溫柔的意思,牧也嚐出了些美好的滋味,剛剛回了魂,想一舉奪回主動權,藤真就從他肩膀上跳下來,悻悻的扔下一句,“睡覺!”
藉著窗外照進來的路燈的微光,牧眼睜睜的看著藤真蹬掉拖鞋,撲上床鋪,抖開毯子,把自己結結實實的矇頭蓋住。
原本充滿期待的第二個同居之夜,就被這樣白白耗掉了麼?
唇舌間還留有藤真的溫度、藤真的味道,可牧一顆熱騰騰的心,卻像突然被淋了涼水的油鍋,哧的熄了火。
好吧,大阪隊,等著接招吧!無論如何,明天我都不會輸!牧的神情悲憤,十指骨節被捏得一陣爆響。
93、默契
93、默契 。。。
翌日下午,神奈川代表隊和大阪代表隊的比賽,在福岡市綜合體育館舉行。
由於比賽的雙方,在歷屆國體大會的籃球賽中,戰績都十分優秀,因此場館內座無虛席,氣氛也相當熱烈。
只不過,比賽並沒有牧想的那麼順利。他原本希望一鼓作氣拿下大阪隊,神奈川隊進入第三輪,他和藤真也可以順利的進入“第三夜”。
然而,上半場即將結束,場上比分40:44,領先的一方是大阪隊。
牧盯著那個擋在仙道身前的人,大阪隊場上的靈魂人物,一個連高頭教練的資料都沒有特別提到的球員——來自大阪大榮學園的二年級生,土屋淳。
由桂學長和仙道組成的前鋒線,在神奈川高校籃球界,幾乎可以說是頂級的了,卻在土屋淳面前難以發揮出實力。
187公分,78公斤,那個傢伙無論速度、力量還是技術,都找不出任何短板。
大阪隊的巨型中鋒鎮守內線,雖然在速度和靈活度上有所欠缺,但總能得到土屋及時援助,雙方在鋒線上形成了均勢。
藤真已經順利推進到罰球線附近,看著對抗異常激烈內線的局面,球遲遲無法傳出手。
花形腳下不停的滑動、換位,終於搶奪到絕佳的位置,立刻伸手要球。
藤真手中的球剛要丟擲,眼前人影一閃,土屋淳已經切入了花形身前的位置。
傳給花形已經不行了,藤真手腕靈活的轉了半個圈,出手的籃球驟然轉變方向,直奔暫時無人防守的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