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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扭擺腰肢。

“你以前也站在這？”楚白衣一邊想象著紀闌珊站在門口花枝招展的勾引客人的情景，一邊打趣問道。

紀闌珊瞥她一眼，“你才站這呢，你全家都站這。”

楚白衣抿嘴一笑，推著她向天上人間走去。“小弟說錯話了，還望紀兄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見諒啊。”

紀闌珊這才展開笑顏，“算你有眼力見。”

剛湊近這天上人間，就被一坨巨大的身體包圍了，“哎呦喂，兩位俊俏的小公子這是打哪來啊？？！！”

聲音之響亮，把楚白衣的耳朵叫的那叫一個酥麻啊。

連一旁的紀闌珊也不禁想象到了電視劇西遊記裡那些女妖精，一句，“貧僧來自東土大唐~~~~”差點脫口而出…………

紀闌珊抬頭看去，嗬，確實是個女妖精打扮的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

正是自己剛來時那個非要給自己驗身子的老鴇子。

“兩位小爺這是第一次來吧，喜歡哪個姑娘和我說，肯定包您滿意。”老鴇子一看兩位少年風度翩翩氣質非凡，便知道非富即貴，趕緊熱情的照顧著。

紀闌珊向臺上看去，“您這今天有才藝表演嗎？”

老鴇子聞言，趕緊介紹到，“有有有，自然是有。不但是有，而且咱這的藝妓們一個比一個才藝出眾呢，連長相也是千里挑一的呢。”

“呵呵，這我當然知道。”紀闌珊呵呵一笑應道。

“您以前來過？”老鴇子看著仍舊望著舞臺的紀闌珊，忽然覺得有些眼熟起來。

“沒有沒有，只是聽說而已，不然我兄弟二人也不會聞名而來了。”紀闌珊趕緊解釋道，然後瞄準一處好位置好，對老鴇揮揮手，“你先去忙吧，我們先看會表演，待會找姑娘時，還要麻煩您呢！”

老鴇一聽這話，也只好點點頭忙別的客戶去了。

紀闌珊拉著楚白衣趕緊坐下，抓起一把瓜子，邊磕得津津有味邊說道，“一會的表演你可要瞪大眼睛看啊，絕對會是你這一生看過的最好的呢。”

楚白衣笑著點點頭，卻也有些不太相信，想他走南闖北有什麼沒看過的，想要他一輩子不忘懷，還真是難呢。

正想著，忽然一陣古箏的聲音傳來，楚白衣和紀闌珊都是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朝臺上望去，只見舞臺上緩緩的走出來一位女子，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長髮直垂腳踝，解下頭髮，青絲隨風舞動，發出清香，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著一襲白衣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水晶項鍊，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美目流轉，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紀闌珊輕笑出聲，呵呵，我的好白若，還是如初見那般仙子神態。

一旁的楚白衣卻是真的看的痴了，自從白若出了舞臺便未再移開過視線。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的那一刻，楚白衣忽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有一種我等到了的感覺在他的身體裡迴盪，只剩下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在身體內撞擊，提醒著他自己，他還活著。

只見白若對著眾人淡然笑了笑，便屈身坐下，試了幾個音後，才緩緩地彈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只這一首曲子，便是楚白衣聽過最好的曲子了，從今以後便除卻巫山不是雲。

一曲過後，自然是一片叫好聲，紀闌珊也賣力的鼓著掌，然後站起身來拉著還在發呆的楚白衣朝後臺衝去，“走啊，真的看呆了啊。”

楚白衣這才反應過來，稍整神態跟著紀闌珊朝後臺走去。

豈料，剛到後臺便被幾個壯漢攔了下來，紀闌珊自知打不過他們，又不能表明身份，只好轉身朝二樓廂房走去，要了一間隱蔽的房間，紀闌珊叫來小廝，擺了個有錢大爺的姿態，說道，“把你們這的白若給大爺叫來。”

聞言，楚白衣也是一愣，剛才的那個姑娘出臺？

小二也是一愣，然後滿臉堆笑的說道，“大爺，我們這白若姑娘只是藝妓，不出來接客的。”

旁邊的楚白衣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