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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兒的地方有一張泛黃的十多人的小合影,都是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穿著整齊的白大褂,風和日麗的天氣站在綠綠的草坪邊。也有齊曈,笑的柔軟燦爛。她左邊是項臨,右邊是瑾兒,照片上燙金的字依舊清晰:XX年XX醫院共青團支部合影留念。
陸彬楊笑了:她還當過團幹部,項臨居然也當過團幹部。
項臨說她:“挺有個性的,和你們不是一類人。”
陳鋒說她:“她可是相親老手了……這醫院裡的醫生護士,亂著呢。”
陸彬楊幾乎就要伸手去拿那張照片,終究作罷:相框太硬,沒有她身體的美好。
第 13 章
齊曈最近怕了上夜班,一個人的時候真擔心遇上不好應付的人。這個“不好應付的人”不過也就是那一個人,遠比醉鬼更讓她心驚。
其實,他又怎麼會像無聊的陳峰子那樣來找她,何況還要堅持到她的夜班?他那天是去給他奶奶辦出院手續,想必人現在都不在醫院,已經把她忘了。
自己又瞎緊張什麼?
事實也如此,齊曈一想,又覺得自己可笑:是你自己過敏太當回事兒了吧,人家可是飯照吃、覺照睡、酒照喝,巴不得再也不來醫院這種討厭的地方,空氣裡不是消毒味兒就是病菌瀰漫。
那天瑾兒帶她認識完張護士長後,問她:“你跟陸老太的孫子不是認識?怎麼把他晾在那兒一個人就跑了。”
齊曈頓時緊張:“他說什麼了?”
“他和我又不認識,一句話也沒有,彆扭死,你要是在旁邊我還自在點兒。”
齊曈放心了,覺得奇怪:“他奶奶姓陸?他跟他奶奶姓?”
瑾兒被提醒了:“是啊,你不說還不覺得,孫子哪有跟奶奶姓的?這一家好像挺複雜的,老太太醫院裡進進出出這麼多年,從來沒見她兒子女兒來過,就只一個孫子來陪著,每次住院都是僱護工照顧。周大夫說她當年是抗美援朝的戰士,去過朝鮮戰場,離休前是財政局的局長,市領導也常來看她,很厲害的……”
齊曈試想下陸彬楊的生活,可是線索太少,無從描摹,不禁笑了:有空還是關心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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