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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艾就要當一個有名有實的大局長。
在官場仕途這個圈子裡,天才是鬥不過人才的;因為天才只是個人才華的展現與昇華,人才卻能善於把握時勢、利用機會、有良好的人事關係。
相比之下,冼興艾倒是比較懷念自己任宣傳科長時的歲月,雖然,那時還不像今天這樣的地位崇高。但至少能發揮、不受限制,而今,他卻是顏副局指掌下的一名“傀儡”。
——顏如玉是什麼東西!她能控制我一輩子不成!
他決心要擺脫這個人,一如他當日不擇手段,要當上書記一樣。當他發現市政府換屆,大有來頭的新市長俞作鵬與官本正關係不睦,勢單力孤的俞作鵬正在招兵買馬,開立門戶的要和官書記大幹一場時,他就把握機會,在市長那裡領了一個大功,表現了耿耿忠心。
那是在市裡發生礦難的時候,國家下拔的救災款被省裡揮霍一空,卻要市政府自行解決資金。在官書記的制肘下,各企業和部門都陽奉陰違的坐看笑話。冼興艾這個坐地戶適宜的獻策要俞市長請來省長坐陣主持招開市辦公設施義賣幕捐會,解決了俞市長的燃眉之急。
此後不久,俞市長受人圍攻,遭到毆打。官書記藉機向省裡反映說俞市長工作方法不當引起公憤,才會有此事件,要求調換俞市長。又是他——冼興艾向俞市長拍著胸脯保證可以讓事態改觀。於是,在一次追捕嫌犯時,他在嫌犯逃匿的大樓內放了一把火,致使嫌犯脫逃,也讓市裡的政治局面發生了改觀。
這就是7。16大火的成因。
俞市長藉此反擊說這是一場意外失火,而官書記卻認為這是有人縱火。失火就說明管治不善,在位多年的官書記自然是難辭其咎,多起災難事故的發生結果是重必丟官,輕則調離。官書記當然要把它辦成縱火,縱火是不可“預防”的意外,是蓄意的謀害與報復。兩股勢力的較量最終成為了司法上的分岐。
聰明的顏如玉打出了楊寅虎這張牌,也打破了司法鑑定上的僵局。畢竟為人耿直,不在利害關係上的楊寅虎的論斷是能讓人信服的。更何況那確是一場真的縱火。只不過縱火者是他冼興艾而不是那個嫌疑犯罷了。
冼興艾決定接受縱火案的認定。
他知道接下來就是尋找縱火者,縱火者一定是那個嫌犯,在如此敏感時期,在政治的壓力下,為勢所逼的結果只會是這樣。在案件被定性為縱火的那刻,冼興艾就觸動了一直隱伏在心裡已久的殺機:他多少還是瞭解那個嫌犯的,一個有過過失殺人前科的嫌犯,在他受冤枉而絕望時一定會激起他報復殺人的慾望。
一如當時因冤屈而造成過失殺人一樣。
——他要藉嫌疑犯之手,除掉顏如玉!
先下手為強。
——顏如玉再要不死,便是他“死”了。因為他一直留心顏如玉,這位當時得令的副局兼大隊長,已發現他背異離心的舉措,日漸難以控制,便很有意思改換局長:把當年的資深公安楊寅虎請回來,便是進行“換將”的步驟之一。
——官書記相當寵愛顏如玉,因為顏如玉是他的相好,對顏如玉的要求,千依百順;更何況他背離的還是官書記本人。所以,他必需在顏如玉“有所行動”
前先發制人。
——顏如玉在案件未平這一敏感時期是不會貿然“換將”的,因為這樣只會旁生枝節,使事情變得更復雜難辦。而失去顏如玉的官本正要想與俞作鵬鬥下去就一定會拉攏他。所以,對冼興艾而言上層領導們鬥得越兇,他的生存空間就越大,官位也就坐得越穩。
冼興艾已不能再等。
於是他開始佈署。
他眼裡瞧得分明:蔣辰龍跟顏如玉師出同門又是戰友、多年同事,一得志,一失意,難免產生妒意,他要“意外”順利發生,就一定要先把蔣辰龍穩住。
他三言兩語,就把蔣辰龍對顏如玉的“不滿”與“敵意”激發出來。
他暗示:只要顏如玉影響力一旦不存在,他便會提拔蔣辰龍為刑警隊隊長,因為自己一向都頗賞識他的,只因顏局從中作梗,使他不便重用而已。
他看得出來,蔣辰龍巴不得顏如玉立刻死去。
不過蔣辰龍當時不至於衝動到動手殺人。
他的目的也只不過要蔣辰龍不阻止顏如玉的死,如能促成將會更好。
他選擇在顏如玉去見官書記的時候組織制定抓捕方案,就是為了防止方案被推翻,並對顏系們說已通知顏局,她馬上就到。而直到方案制定完畢兩小時後已實施抓捕時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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