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部分(第3/4 頁)
等你來,我自我了斷!”
太子聞聽這兩郎舅話語始末,得知自己這兩塊救命盾牌出自水府賈氏,沉默半晌言道:“我許她一世榮華。”
言罷徑直去了主帥營帳跟北靜王爺參商封賞事宜。
回頭卻說水衍,想著迎春待自己的好,回憶起之前迎春為了給自己準備行裝所受磨難,更想起這些磨難來自自己母親,還有自己嬌妻以及三個嫡親的孩兒差點隕落,水衍一刻也等不得了,他要見一見自己嬌妻,他要跟他訴說一番自己的思念與感激。然後,許下她一世的情濃於榮華。
對嬌妻思念猶如青藤一般纏繞,讓水衍心疼窒息。
清晨,水衍幾次欲闖臥房,均被月嫂阻擋,水衍一顆心被思念折磨的猶如百爪撓心。水衍不能得見嬌妻,整個上午窩在西稍間逗趣三個孩兒,惹得奶孃們憋手蹩腳,面紅耳赤。
隔日晌午,一家子老小鬧了兩天一夜,實在都鬧累了,一個個眯頓過去。
水衍獵豹一般蟄伏在兒子房裡觀察動靜,這會子終於給他瞅準時機,貓咪一般,躡手躡腳,踮著腳尖,摸進嬌妻臥房,彼時迎春正在昏睡,滿頭臉汗水,她雙眉緊皺,嘴唇噏動,雙手緊緊拽住錦被。
迎春因為產後體弱夢寐了。
水衍一見嬌妻紅豔豔的臉龐,頓時心搖旗鼓,眼眸淌蜜,他握住迎春顫抖玉指,顫抖手指怎麼也擦不乾淨迎春臉頰額角汗滴。遂抬起箭袖輕輕替迎春擦拭,拇指輕揉迎春眉心:“別怕,我在呢!”
水衍的手指肚因為緊握刀槍數月,已經生成了厚厚的老繭,夢中迎春敏感覺得似有荊棘捧著額頭,皺起眉頭,微微掉頭!
水衍看看自己手掌,咧嘴一笑,雙手交替在腋下摩挲,在臉上試一試暖和了,這才再次握住迎春玉手。
迎春手冰涼冰涼的透著寒意,乍遇水衍溫暖手心,迎春貪圖一般緊緊握住,慢慢的鬆開了緊皺眉頭,眼皮子輕顫,嘴角噙起一絲笑意,呼吸悠長細微。
趴著繡凳的晴雯驚醒,水衍忙著搖頭,示意她去對面稍間歇息。晴雯叫醒了秋兒,兩人慢慢退出。
水衍待她二人退去,將迎春雙臂放進錦被,脫了套鞋坐在床尾,將迎春捂腳湯婆子撤下,改而將迎春腫脹的雙足踹進自己懷裡,眼睛盯著妻子恬靜睡顏,雙手慢慢揉捏著妻子腫脹的腳踝。
睫毛顫微撲扇幾下,迎春在水衍注視下睜開眼眸,迎春是半躺,睜眼直直對上一雙溫煦的眸子,稍微愕然,迎春眼眸乍然明亮,臉頰染上了朦朧煙霞,須臾間呼吸急促起來。
對上迎春慵懶星眸,水衍萬般蜜語無從說起,臉頰紅了,心坎兒升起一團火,他手裡不停地揉捏,眼眸笑微微一眯:“娘子且睡,為夫陪你!”
迎春微笑,忽然眼眸一轉,看向門口。
水衍額首:“孩子都好,勿憂,睡吧!”
迎春展顏,露出恬靜微笑。
這一陣憂心忡忡,一天一夜掙扎,此刻眼見夫君在側,得知孩子康泰,迎春全身心似乎飄忽起來,只覺得整個世界春風徐徐,鮮花綻放。
睨著夫君,迎春柔柔勾唇,沉沉入睡!
帷帳外站著被驚醒鳳姐尤氏妯娌,兩人相視,淚盈於睫:這個姑爺太溫情了!兩人悄悄退下,各自凝眉,心裡都起了懷疑,水家姑爺果然是聯手珏兒,砍殺五十餘人,護著太子,全殲了夜襲匪徒麼?
卻說三日後,水府三個新生兒洗三,恰逢皇上叫大起,收生婆一早進府,各家女眷齊齊臨門,水家今時不同往日,一個小小洗三禮,竟然門庭若市。
首先到府當然是榮府婆媳帶著榮府三位姑娘黛玉探春並惜春,巧姐兒也吵著來瞧姑母,只是老祖宗賈母一人在家不放心,李紈寡不宜出席喜宴,卻又因她算計黛玉湘雲,殘害琥珀,而被賈母厭棄。兩宗罪證並無實證,無奈賈母已經認定了,心中十分不待見,若非賈珠託付在前,李紈去廟裡祈福個十年八年也夠了。
如今李紈也知道自己被嫌棄,等閒不敢往賈母跟前湊了。為了不給賈母添堵,鳳姐只得留下了開心果孫小姐巧姐陪伴賈母。允諾隔日單單送了她來瞧姑母,巧姐這才罷了。
東府尤氏婆媳也來了,尤二姐的兒子正式上了簇譜,雖然記在尤氏名下,尤二姐如今在東府逐漸坐大,大有取而代之之勢,尤氏不得已反頭跟蓉兒媳婦親近,以圖假兒子真孫子。只因婆媳不受賈珍待見,跟張氏鳳姐走得近乎,迎春家洗三,她們婆媳早早的就上榮府候著了,生恐落後被拉下。
再有尚府張舅母婆媳,又有杜家張怡君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