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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她的身體。
然後是無盡的哀嚎和惡毒的詛咒,慘絕人寰,不忍卒視——
所有愛與恨,都被忠實的蠟定格在了死亡前的一刻。
氣息,漸漸,停止。
做完這一切之後,迪恩也是心驚肉跳,他看著杜蕾莎埋在蠟塊下扭曲的面容,渾身泛起了寒氣。
他一把抓起旁邊用來蓋蠟像的舊布,匆匆遮在鍋上就離開了。
在燭光昏暗的蠟像室地下,誰也不知道,一雙充滿怨恨和不甘的眼慢慢睛睜開了。
19【第十八章】報復
看到這裡,劉宇和麻由美大概能夠猜到結果了:這又是一個憤怒鬼魂報復社會的故事。
迪恩後來的日記斷斷續續,字跡潦草,可以看出,他正逐漸陷入恐慌而不安。
他覺得杜蕾莎還在這棟別墅裡,悄悄地看著他。
日記這樣寫道:
“……我趕走了所有人,包括現在交往的和以前上過床還保持聯絡的那些,我和曾經發生關係的所有女人都斷絕了來往。可她依舊不滿意,變著法子來懲罰我。我被困在島上,無論怎麼做,都上不了輪渡。補給船上的人照例每週要來聖荷勒達一次,可他們像不認識我一樣,無視我的大聲呼救,只顧著把食品和水搬往蠟像館。
他們把我當做了透明人。
不論我如何大吼大叫,如何伸手阻攔,都沒有人理睬我,沒有哪怕是一個人。
哈,他們路過我就像路過一個障礙物一樣,繞著走。
這一定是瑞莎做的,這一定是她乾的。她恨我,恨到捨不得讓我簡簡單單死去的地步。
於是,她徹底孤立了我,讓我在無助中瘋掉,或者被她折磨致死。
我在蠟像館的展廳中哀嚎,給她所有的作品下跪。我祈求她放過我,可一點作用也沒有。我不敢去地下室,甚至連通往地下室的門都不敢靠近,那裡好像有什麼更可怕的事情在等著我。
我啃著發黴的麵包時,她藏在桌布下;我蜷縮在沙發上睡覺時,她躲在窗簾後;一切陰暗角落裡都有她的身影,時而遠遠觀望,時而近處撫摸,瑞莎像冬天裡狩獵的野狼一樣,飢渴,但耐心地迫近。我知道,她在等待將我徹底拆吃入腹的那一天。
我好後悔,如果當初沒把她扔進蠟鍋裡呢?如果當初拒絕了貝拉的邀請呢?說不定瑞莎的蠟像已經完成了,現在我們會有更多的錢,我們可以離開這該死的島,去過最快活的日子。
當初明明說好的,要做彼此的天使,為何是這樣的結局?”
……
“……1944年1o月4日,我終於下定決心,去地下室。我要當面向瑞莎道歉,我要告訴她,雖然我的**不再純潔,但我的內心對她永遠忠誠。
我和別的女人都是**上的交易,只有對她,我付出了真情。
瑞莎是多麼浪漫的一個女人,她還是一個少女的時候就最喜歡聽我講的故事了,這次她一定會原諒我。”
日記停在了這裡。
想想也知道,杜蕾莎不可能原諒丈夫。且不說他這種態度根本就是敷衍和欺騙,單單從“杜蕾莎已經成為惡靈”這點上考慮,就不存在什麼“被原諒”的可能。
含恨而逝的靈魂,在怨念和偏執的餵養下,是沒有理智的。他們可能具備思考能力,卻不再擁有人性。從睜開血紅雙眼的那一刻,瑞莎已經成為了一個一心只想復仇的惡魔。所以迪恩這次前往蠟像館的“破冰之旅”,註定是一場有來無回的悲劇。
更大的可能是,他就是杜蕾莎人肉蠟像珍藏品中,最早的那位。
可能是因為追求藝術上更高的“造詣”,可能只是單純地為了報復社會,杜蕾莎並沒有滿足於只殺害丈夫一人,她把惡魔之手伸向了島外,伸向那些崇拜著她的人。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名字——粉絲。
雖然很多問題仍然不能解釋,但麻由美和劉宇已經明白,這次聖荷勒達之邀其實是杜蕾莎的陷阱,目的就是把他們像張浩天和這館裡所有的人一樣,變成蠟像。
依照館內展覽的豐富程度,麻由美五人肯定不是第一波被邀請來的。這三十年來,不知有多少人成為她執念的犧牲品。
更可悲的是,他們的靈魂也被囚禁在這裡。
為什麼這麼說?這要提到“蠟”在西方靈學文化中特殊的地位。
蠟在西方靈學文化中是通靈物的一種,其主要作用是禁錮靈魂。著名的血腥瑪麗遊戲用的媒介就是鏡子和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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