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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會去探望念曦,明日不如我去一趟莊子上……”
未待何歡說完,萱草已經開口拒絕:“表小姐,您應該知道的,沒有大爺的吩咐,誰都進不了莊子的大門。”
“我知道了。”何歡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轉身登上馬車。
隨著馬車緩緩啟動,何歡不經意間看到一個小廝飛快地奔入大門。“停車。”何歡大叫一聲,揚聲詢問:“你走得這麼急,是不是青松觀發生了什麼事?”
小廝慌忙停下腳步,對著何歡行禮,卻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萱草聞聲趕來,命小廝有話直說,他才告訴他們,早上的時候,林夢言去了青松觀。他們按照沈經綸的吩咐,沒有放她入內,但是大韓氏聽到了動靜,命令他們下次不可以自作主張把人攔下。他們生怕下一次攔不住林夢言,這才趕回來送信。
聽到這話,何歡只能暗自嘆息。其實前兩天她已經去過青松觀,知道母親和弟弟一切都好,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韓氏漸漸走出了咋聞噩耗的悲痛,便覺得日日住在道觀,受女婿的恩惠,有些過意不去。除此之外,她思念念曦,心心念念想著回城。
那天,何歡好不容易勸住大韓氏。當下,她忍不住揣測,大概是母親又想回林家了,才會指責下人擅作主張。
何歡對萱草說了句,她會再上青松觀,便命車伕啟程。一路上,她不由地想到,若是用另一個角度考慮,她的母親和弟弟已經在道觀住了一個多月,他們不可能一輩子不回城。可是母親和弟弟回到林家,有二房一家子在,讓她如何安心?
這一刻,何歡深深地後悔,前一日不該不問緣由就把林夢言趕走。回過頭想想,林夢言先是去了她家,現在又上青松觀,顯然是有目的的。她到底想幹什麼?
懷著這個疑問,何歡回家用過午膳,命張伯去車行僱了一輛馬車,直奔青松觀。馬車出了城門,原本應該一路暢通無阻,卻在半道停下了。
何歡揭開簾子朝外望去,只見一幫子男男女女圍在路中間,把原本就不寬敞的道路堵得水洩不通。她生怕耽擱太久,誤了回城的時間,吩咐車頭的張伯:“你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事。”
何歡的話音未落,人群一陣鬨鬧,緊接著便是兩方人馬揮拳相向。
第176章 羽公子
何歡不想多管閒事,更不願捲入紛爭,她趕忙命張伯後退,卻不知道後面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一輛馬車,堵住了他們的去路。一時間,何歡的馬車夾在兩隊人馬中間,進退不得。
何歡忽然想起上一次的情形,趕忙吩咐白芍:“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許哭,聽到了嗎?”她全身戒備,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嗓音。她揭開車簾朝外望去,就見林夢言正死死拽著一個男人。何歡覺得那個男人似乎有點眼熟。
一旁,林夢言對著陳力說:“你只需告訴我,謝三爺現在哪裡,我就放開你。”
陳力受謝三的命令,留下照顧何歡一家,以防意外發生。眼下的種種分明就是有人蓄意安排,不管林夢言想幹什麼,他的首要任務是保護何歡的安全。
眼見人群越來越擁擠,陳力一把甩開林夢言,卻沒料到她突然抱住自己。他是軍人,一直牢牢記著謝三的教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可林夢言是未出閣的姑娘,他下不了重手。
就在陳力猶豫之間,林夢言扯開嗓子大叫流氓,口口聲聲指責陳力當街調戲、侮辱她。
陳力剛想反駁,打架的人不約而同住了手,團團把他和林夢言圍住。林夢言一屁股做在地上,哭喊著陳力輕薄她,兩隻眼睛似笑非笑盯著陳力,表情彷彿在說,你若是不告訴我謝三的去處,我就誣陷你!
陳力暗恨,猜想打架鬧事的人也是她僱來的。他相信,以他的武功,可以把林夢言及其他人全部打倒,可所有人都穿著普通百姓的衣裳,看起來像是薊州城的閒漢,若是鬧上衙門。他不是謝三,恐怕沒那麼容易走出來,到時有誰可以代替他保護何歡一家?
另一廂,何歡正思量著。眼前的鬧劇目的何在,就見身後的馬車上走出一位翩翩公子,朝她的馬車徐徐走來。來人衣著月白色杭綢直墜,衣襟袖口的銀色滾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腰間是同色的緞帶,緞帶上掛著一塊碧綠通透的翡翠。他全身上下看似素淨,卻又華麗異常。
“小姐,林二小姐拉著的那人好像是謝三爺的手下。”白芍提醒何歡。
“噓。”何歡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何大小姐。”男人的聲音從馬車的另一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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