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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欣見何歡沒有反駁這話,擦乾淚痕,在兩個兄弟的攙扶下站起身,理所當然地說:“你既然是呂家的人,我就和你說清楚,母親是在你家遇害的,你得賠償我們損失。”
呂八娘點頭道:“伯母是為了商議二哥與二嬸的婚事才上我家的,我剛才還對錶姐說,二嫂也是呂家的一份子,伯母的喪事,我們理應負起責任。”
一瞬間,何欣的眼中閃過喜悅之色,問道:“你的意思,難道願意拿銀子出來?”
何歡到底還是看不過去,搶先道:“八小姐,您的一聲‘二嫂’,叫得太早了。據我所知,三嬸孃去陵城,是為了二妹與呂二公子退婚一事。”
“什麼退婚,不是退婚!”何欣斷然搖頭。
何歡又氣又好笑,轉頭呵斥何欣:“難道你想捧著呂公子的牌位拜堂?”
何欣頓時呆住了,呆呆地問:“不是說,我只要在家守上一兩年……”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呂八娘打斷了何欣,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塞入何欣手中,低聲說:“我身上沒有銀子,你先用這兩樣首飾,替伯母把喪事辦了。不管怎麼樣,為人子女,總要讓父母走得風風光光,你說是嗎?”
眼見何欣似要收下呂八孃的荷包,何歡趕忙抓住她的手,對呂八娘說道:“八小姐,你家遭逢鉅變,我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呢!”
何欣一心以為何歡想要害她,一把推開她,大聲說:“母親是在她家出事的,她的東西我當然要得。”她緊緊抓著荷包不放。
呂八娘見狀,對著何歡笑了笑,轉身折回馬車。
何歡氣極,回頭想要提醒何欣幾句,只見她手抓荷包,戒備地看著自己,彷彿她想要與她搶奪一般。
何歡瞬時有一種“狗咬呂洞賓”的感覺,賭氣上了馬車。
有了之前的插曲,何歡與呂八娘各自坐在車廂的角落,誰也沒有說話。
許久,眼見馬車快要抵達沈家了,呂八娘幽幽開口:“表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忍自己的堂妹一輩子守寡,但她是二哥的未婚妻,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二妹確實與呂二公子訂過婚,但你們想要解除婚約,也是事實。她只有十六歲,將心比心,若是你站在她的立場,你願意嗎?”
“我願意。”呂八娘重重點頭,“二哥是世上最好的人,能為他撫育子女,百年之後同穴而葬,有什麼委屈的?”
“二妹壓根沒見過呂二公子。”
呂八娘義正言辭地回答:“沒見過又如何?世上的貞潔寡婦何其多,望門寡婦也不少,又不是獨獨她一個。”
何歡正想反駁她的話,馬車在沈家二門口停下了。呂八娘率先步下馬車,萱草已經向迎面走來的丫鬟介紹她的身份,命人帶她去客房休息。
何歡暗自搖頭。轉念想想,何家三房那樣對她,何欣一心跳入火坑,她又何必多管閒事。最多她回去之後,再提醒何欣一次,“望門寡”到底意味著什麼。至於她如何選擇,壓根不關她的事。
這般想著,何歡馬上放下了這件事,對著沈強說:“表姐夫今日留在陵城,明日一早,你去替他換藥,順便再帶上他的換洗衣裳。對了,你再拿些茶葉糕點,他不喜歡吃外面的東西。”
何歡十分熟悉沈經綸的生活習慣,鉅細靡遺地吩咐沈強。
沈強原本只是外院的小管事,壓根見不到主子,因此他只當何歡不過是轉述沈經綸的要求,並不覺得奇怪。
萱草一路跟著何歡來回陵城,自然知道沈經綸什麼要求都沒提,何歡如此熟練地安排瑣事,甚至知道主子喜歡哪位廚娘製作的點心,不免奇怪地看她,暗暗記在心中。
何歡知道萱草的詫異,但為了博取沈經綸的好感,她必須利用一切機會求表現,根本顧不了那麼多了。
待沈強自去準備,何歡正猶豫,是否像沈經綸要求的,留下來陪伴呂八娘,就聽門子說,曹氏來了。
何歡心生不好的預感,獨自前去面見曹氏。
曹氏看到她,迫不及待地說:“大小姐,可算找到你了。”她深吸一口氣,焦急地陳述:“一個多時辰前,姨老太太去找二姑娘,我一個人攔不住她,實在沒辦法,只能來找你。”
“她去找二妹,難道……”何歡的聲音漸漸弱了,她總算明白何欣的態度為什麼變了。她臉色微沉,壓低聲音說:“姨奶奶覺得,只要二妹做了呂家的望門寡婦,呂家的家產就全都是她的?”
曹氏點點頭,嗤笑道:“大太太對她說,就算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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