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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似巨浪狂波般,重重襲往沈七,令沈七避無可避。
在場眾人齊聲喝采助威,而黛綺絲見張宇清如此威勢,臉上血色褪盡,感同身受般的為沈七擔心不已。
在場的只有李未長曉得張宇清犯了錯誤,而他的錯誤則是沈七刻意營造出來的。
換成其它如沈七欠缺氣機感應的高手,要破張宇清此招之法,也是最直接了當之法,就是以硬架硬封的手法對抗。不過只要是硬拼的手法,即使功力在張宇清之上,也要被張宇清此招一往無前的霸道氣勢,逼得往後退開。張宇清此擊集全身功力,加上長劍本身的銳利,實有無可抗拒的威力。如此將正中張宇清下懷,逼退沈七後,家傳劍法將風起雲湧般的展開,絕非沈七短短‘蹩腳’的劍法可比。
沈七來到這個武俠的世界,沒有發覺自己有任何特異功能,如果真的要強求的話,那便是對感覺的明銳,冥冥之中給他的神奇禮物。張宇清的起手劍勢雖然霸道之極,沈七的策略卻是針對張宇清而發,一進一止,其中均大有作為。
高手之爭,成敗正決定於點滴間微細的差異。
就在張宇清把長劍移往前方的一刻,沈七的手也握上劍柄。到張宇清雙手握劍,沈七殘劍離鞘而出,朝前下劈。最微妙處是他下劈之勢,似疾實緩,加上他使用的殘劍劍身雖短,用來劈砍卻正合適。旁人或許看不破其小竅妙,但身在局中的張宇清卻感到他隨手可以變招,只恨自己被成法左右,只好依照以前必為自己帶來勝利的招式,長劍直搗而去。
在長劍臨身前的剎那,沈七微一冷哼,竟急旋起來,也不見他有移動的步法,可是長劍偏是擦體而過,以毫釐之差刺在空處。
殘劍先往右彎,然後突然加速,從一無比優美從容的角度,劈中近劍端處。
‘當’!
兩劍撞擊之聲,響徹全場。
和張宇清數次交手來,沈七第一次沒有後退,甚至還佔了少許的上風。!~!
..
第十二章 武當**
一曲既了,眾人仍沉浸在她琴音營造的美妙世界中,良久才響起暴雨般的掌聲,便是沈七也由衷的讚歎:比起他在後世聽到的那些所謂的‘古典’音樂,江笑真這手琴聲真可謂天上地下,立即判別,當真可以繞樑三日。
江笑真收起古琴,面向眾人福了一福,輕聲說道:“笑真承蒙各位大人抬愛,前來捧場。想笑真雖在江南薄有名聲,卻是無根之人,隨水飄零。”她的聲音如同出谷黃鸝,較之琴聲另有一番滋味,若是輕展歌喉,想必也不會差的:“當年笑真江南奔波,遭惡人欺凌,多承持斯里大人出手相救,笑真才有今天能和諸位大人相聚一樓。這些年來笑真無時無刻不記著大人的恩情,如今大人新樓落成,笑真無以為報,剛才一曲算是謝了大人的活命之恩,雖然不成敬意,卻是笑真最後的獻藝。從今往後,笑真將收起琴絃,不再是那個四處飄凌的江笑真。”最後微微一笑道:“打攪諸位大人雅興了,請了!”說罷又是一福,側頭看著身旁的男子,嘴角含笑,似乎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擔子,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沈七聞言卻是可惜,隨即想到她一女子在這亂世之中,能保住性命就很不容易了,更何況是在男人中間賣藝?當真是難為她了,如今聽她言語該是找到了意中人,不禁暗暗為她高興,也算是自己來這世上遇到第一件可以讓人心舒的事情。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省起剛才那場表演竟然是她是最後一場表演,那這意義可就大了。頓時覺得慶幸,自己竟可以趕上笑真小姐的最後獻藝,卻是可遇不可求!
就在有人為其可惜,有人為其高興,還有人動了心思的時候。之前那房中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敢問笑真小姐賴以託付之人可是你身邊的男子?”應是那大嗓門口中所稱的公子。沈七本來以為是個年少的公子哥,現在從聲音中聽來少說也有三十好幾了。不過聽他的言語似乎對江笑真極有意思,至於江笑真對他有無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笑真聞言卻是一愣,隨即滿面暈紅,輕聲道:“這位大人說笑了,笑真哪有這樣的福氣?笑真之所以不再琴聲付藝,乃是因為厭倦了漂泊,想過幾天自在的日子,大人想岔了。”她不清楚說話之人的身份,也以大人稱呼之。
沈七似乎聽到那人一聲嘆息,良久才道:“既然笑真小姐不願以真言相告,在下也不勉強。只是江湖之中,廟堂之間,依小姐的美豔多才,只怕有不良心思的人實在不在少數,便是這樓中也有不少無恥之徒動了將小姐收入囊中的心思。小姐應知此乃事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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