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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說:“新上任的太傅林沛豐是朝中最精通儒學的大師,而我自愧弗如。若說指導長寧,他實在比我更合適。”
“可他卻不是我所熟悉的人。”長安輕輕皺眉。
“熟悉?”小晏有些不解,“長安,如今天下已盡歸長寧所有,你還在戒備什麼?”
長安自然不能說她戒備的是慕言殊,畢竟就連晏清歌這樣看淡名利,對待朝中之事想來冷靜的人,也是敬佩慕言殊的。
於是她只能沉默。
“長安,你不必這樣不安。”小晏勸慰她,“長寧雖小,卻有攝政王在,你大可放心。”
他這樣說著。
長安卻在心底苦笑一聲。
正是因為有慕言殊在,要她如何放心?
才送走了長寧與小晏,長安便動身前往華懿殿。
慕言殊此時坐在正殿之中,一邊品茗,一邊細細看著奏摺,見到長安走進來,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眸,睨著她,並沒說話。
長安先開口問道:“為何要給長寧換新的太傅?”
慕言殊的視線從奏摺轉移到她的臉上,問道:
“晏清歌升官,你不為他祝賀,反而來這裡質問我?”
“清歌是先皇欽點的太子太傅,如今長寧登基,也應由清歌輔佐,你憑什麼隨意下旨?”
聽她喚晏清歌為“清歌”時,慕言殊的眼中有一絲莫名的情緒,但稍縱即逝,接著他又恢復了以往的高深莫測,只是說:
“升他做尚書,也是為國效力,對君盡忠,如何不算是輔佐長寧?”
長安聽他又將自己的作為說得名正言順,心中湧起一股逆反的情緒,對他冷冷的說道:
“那不同。”
聽長安這樣說,慕言殊像是來了興趣,於是放下手中的奏章,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近她,俯下身子,彷彿想要好好看清她的面容與眼神。
“有何不同?”他的語氣中似乎帶著幾許玩味。
“除了清歌,我不放心把長寧交給任何人。”
“哦?”慕言殊的頭又低下幾分,使他與長安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我看,並非這個原因吧,長安?”
他喚了長安的名字,聽得長安又是一陣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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