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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殊心中卻仍是淡然,怎樣教他?不就是要他去奪那天下嗎?
“祖父,這千里江山,並非我所願。”
“慕言殊,你是被那野種迷了心智。”慕賾一字一句,說得極重,“她身體裡流的便是狐媚惑主,淫…亂宮闈的血,你為她放棄大好江山,可對得起我三十年的謀劃!”
“祖父,她是司徒氏血脈,身體裡流的是真龍之血。”
慕言殊極其冷靜。
慕賾卻瘋狂的笑了起來。
好一句“真龍之血”。
“這局棋我布了三十年,只差這最後一步,你若不走,我替你走了便是。”
慕言殊神色一凜,只道:“祖父,你不要動她。”
慕賾卻笑得更加猖狂:“我就是要除了她,你能奈我何?看是我的訊號傳得快,還是你的輕霜馬快?”
他慕賾便是要大逆不道,將慕言殊扶上皇位。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至於那司徒長安,若她是個禍患,儘早除了便是。
作者有話要說:大BOSS出場。。。
那些說小晏是反派的。。。
乃們冤枉他了。。。
他只是個打醬油拿盒飯的。。。
哭~
疑雲,重重(2)
疑雲,重重(2)
一日午後,長安斜斜倚在床上,手中摩挲著那枚鑰匙,出神。
阿翠端了茶盞進來,邊走邊說:
“殿下,起來喝杯茶吧,現在外面日頭正毒呢。”
上京的春天總是一晃而過,轉眼已是初夏,過了晌午,氣溫就有些高了起來,長安只不過端詳了半晌鑰匙,就真的出了一身薄汗。
長安從阿翠的手中接過茶盞來,喝了一口,是今年的新茶,泡好後放涼了才端進來的,她素來怕熱貪涼,這點阿翠是知道的。
“殿下,阿翠見您最近總是出神,可是有什麼心事?”
阿翠關懷的問道,長安想起鑰匙的時,心中又煩悶了起來。忽然,她想起宮中的事,或許阿翠比她更瞭解,便將那枚鑰匙拿了出來,問阿翠:
“你可知道這鑰匙是哪個宮裡的東西?”
阿翠將鑰匙接了過來,放在手裡,細細的看,良久,她神情微微一變,卻不說話。
長安連忙問:“怎麼樣,可是見過?”
阿翠又沉默了許久,才道:
“阿翠沒見過這鑰匙,只是,鑰匙上的花樣,看著非同尋常。”
經她這一提點,長安也有些明白過來:“我覺得這花樣很是奇怪,明明是尋常的花,卻一下子說不出名字,也彷彿從沒在宮裡見過。這是什麼花?”
“回殿下,是靈憐花。”阿翠話音有些惶恐。
長安心中也是一驚,靈憐花分明是宮中的禁花,無論任何東西,只要是送進宮中,就不得繪有此花的圖樣,為何這枚鑰匙上,繪得竟是靈憐花呢?
“也就是說,這鑰匙,是宮外的東西?”長安問道,若這鑰匙來自宮外,那想解開其中的秘密,就比大海撈針還難了。
“也不盡然。”阿翠答道,“這鑰匙,也可能是崇軒皇帝在位時的古物。殿下,您聽說過四十餘年前,有位寵絕後宮的憐妃嗎?”
“憐妃?我自然聽過。”
長安靜靜回憶,這位憐妃是她父皇的生母,曾經榮寵一時,又誕下皇嗣,好不風光,後來卻不知什麼原因被削了封號,死於一杯御賜的毒酒。
那時她父皇司徒和靖十分年幼,便被祖父司徒勍宇託付給了後宮的另一位貴妃——榮妃。這位榮妃也是極其受寵的人物,卻不似憐妃的美豔絕倫,而是憑著賢良的性子,深受司徒勍宇的喜愛。
後來榮妃有孕,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卻是個先天不足的公主,沒幾天就夭折了。崇軒帝不忍愛妃傷心,自己膝下又實在太過冷清,便想著收養一個義子,來安慰榮妃。
恰聞近日辭官歸隱的老友慕賾家中添了一個庶出的孫子,便將他抱進皇宮,封為皇子。
這位並非司徒氏血脈的皇子,便是慕言殊。
“那殿下可知道,這靈憐花得名是因為憐妃,被禁也是一位憐妃呢?”
阿翠又問。這下,長安卻搖了搖頭:
“有這回事?我不曾聽說過。”
“靈憐花原本是御花園的花匠無意間栽培出來的,世間獨一無二,當時憐妃最受聖眷,崇軒帝贊憐妃人比花嬌,併為此花賜名靈憐,還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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