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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石泣煞憑空消失,方才的生死危機,莫名其妙地解決了。
“怎麼會被傳送走了?”
寧悠對從石質令牌中迸射出來的白光不陌生,那正好是傳送陣的光芒。
“難道是。。。。。。那塊石質令牌?”
寧悠若有所思,望向了黃玲。
黃玲點頭,而後說道:“沒錯,正是石質令牌,將石泣煞傳送走的。”
“還有這等神物?”寧悠驚訝,那塊石質說逆天也不為過,因為傳送的速度幾乎是瞬間。比一息還短。
正是如此,就算是血神真君石泣煞。也沒有反應過來,被強行傳送走了。
“如果有這個。為何不早點使用出來?”寧悠問道。
千里逃亡,遇到的兇險太多,許多次是險象環生,萬分艱難的在石泣煞的手下逃走,但如果有了可以瞬間傳送的石質令牌,那一切將不是問題。
黃玲卻是搖了搖頭,徐徐解釋道:“方才的石質令牌並非萬能的,煉製難度之高不說,陳悅月也只給我了一塊。而且。石質令牌的缺陷也很大。”
“首先,傳送的距離不一定,很不穩定,也許近在咫尺,就在你身邊,也許遠在天涯,從這一域,傳送到另外一域。另外,傳送的地點也是隨機。可能是萬米高空,可能是深不見底的大海深處,也可能是千米之下的地下!”
“什麼,萬米高空。深不見底的海溝,還可能是千米之下的地下!”
寧悠倒吸一口寒氣,冷汗直流。
隨機的傳送距離不說。但地點不好的話,絕對要出大事。
“也不知道那個石泣煞被傳送到什麼地方去了。如果傳送出了戌域,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白費了。”寧悠感慨一聲。暗想石泣煞被傳送到地下的景象。
“不可能傳送到戌域,連離開這一州都不會,觀方才傳送時的波動和能量,他應該在百里範圍左右。”黃玲冷靜地分析道。
寧悠聞言,真君級的神念一探而出,山川延伸,天地轉動,方圓百里的範圍,盡在其下!
“沒有?”
寧悠眉宇一皺。
在他的神念反饋下,並沒有發現石泣煞的蹤影。
“怎麼會這樣,莫不是真的傳送出了百里之外,甚至出了這一州的範圍?”黃玲也是一怔。
“等一下!”
寧悠突然叫道,一臉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這個石泣煞,真是點背,被石質令牌傳送到了地下。”
“是這樣。。。。。。”黃玲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對方可是一個真君,其兇名令戌域的修士聞之色變。
但此刻,對方卻像地鼠一樣,被塞進地下,出來絕對也是灰頭灰臉,狼狽不堪。
“真想親眼看見石泣煞鑽出地面的樣子。”寧悠笑道。
“算了,等這次小命保下來,什麼時候看都可以。”黃玲一翻白眼,和寧悠飛遁,前往奎木城。
“轟”
大地劇烈顫抖,旋即一座小山炸飛,石塊濺起,泥土翻滾,地下血泉汩汩,生靈萬物在凋零。
幾頭強大的生靈正巧路過,結果被硬生生撕裂成兩半,血液噴湧,而後被吸得一乾二淨。
“好,很好!不要讓石某抓到你二人,否則,哼哼哼。。。。。。”
一陣冰冷的笑聲在山林間迴盪,這是一場噩夢。
隨後一段時間,寧悠和黃玲趕路,停停歇歇,並不緊張,反而滿腹疑惑。
“這個石泣煞到底是打得什麼鬼主意,一直跟在我們身後,也不追上來。”
“有問題,可又沒有發現問題的所在。”黃玲也說道。
夜已深,月掛樹梢,寧悠和黃玲圍坐在篝火前,橙紅色的火焰跳動,時而傳出柴薪爆裂的聲響。
“黃玲,你有什麼看法嗎?”
“暫時沒有,不知道石泣煞是葫蘆裡裝了什麼藥。”黃玲說道。
“還是快點趕到和陳悅月約定的地點吧,雖然不知道石泣煞到底想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你我以免夜長夢多,多生變故。”寧悠說道。
接下來,寧悠和黃玲再次趕路,夜路漫漫,終於趕到城池,準備用傳送陣,但一想又作罷了,選擇飛到奎木城。
奎木城,天魔宗分佈的勢力。
經過日夜跋涉,寧悠和黃玲終於到了此地,他和她化作普通的情侶,在城中行走。
數日下來,石泣煞一直沒有逼迫的太緊,遠遠地跟在寧悠和黃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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