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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開始,就有兩個選擇,”我站起身來,緩緩走進房間,“那麼我必然不會如此。”
“您是故意的嗎?”跟隨著我走進房間,制裁微微皺著眉看著我,“您所對我說的話,雖然看起來是對我的話的回答,卻又像是在故意對那些人說一樣。”制裁說著,看向一個角落。
“一種事物,到底是什麼,只不過是個人的見解和認知而已。”我坐在窗臺上,靠著窗框,微微合上眼,一副似乎是要睡著了的樣子。
“您……”制裁有些憂鬱地看著我,“並沒有對我說話。”說完,就漸漸隱去了身形……腰間的斬魄刀微微顫動了一下,我不動聲色地伸手按住刀柄,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死神都有所警惕……
哈……被自己帶出來的人所監視、所警惕、所防範、所看守……這感覺,真是不怎麼樣啊……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我偏了偏頭,赤紅色的長髮微微灑落在我胸前,映照著陽光反射出微微的金色光芒。
天空一般蔚藍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五年的時間。
在監視觀察了四楓院依法五年後,中央四十六室才判定了四楓院依法無罪。並且,因為四楓院夜一的叛逃,四楓院家家主變成了四楓院依法,而本來是四楓院夜一的職位,也都落到了四楓院依法的頭上——隱秘機動總司令、邢軍軍團長,而由各位隊長的推選,四楓院依法也成為了二番隊隊長。
蜂家後裔蜂梢綾,繼承曾祖名名號“碎蜂”。原本是四楓院夜一的直屬護衛軍,在四楓院依法禁閉時,接手了二番隊以及隱秘機動隊的責任,而在四楓院依法任職之後,成為二番隊副隊長,以及隱秘機動隊副軍團長。
不久之後,白哉和一個叫緋真的流魂街女子成婚了。為了那個叫緋真的女子,他居然敢公然反抗朽木家主——朽木銀鈴,以及朽木家的長老院的老頭子們,力排眾議,不顧他人的閒話,在沒有幾個人,就連朽木銀鈴都沒有參加的婚禮上,與緋真結為了夫妻。
我本來為了避免四楓院家被別人說閒話扯上而打算不去的,但卻被海燕強行拉了去。在場眾人,居然連僕人也只有幾個,看來,整個朽木家上下,都不支援白哉和緋真的婚事。在場參加婚禮的,也不過才只有幾個面生的六番隊的隊員而已,即使白哉是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繼承人,依舊沒有一個隊長、副隊長來這裡,就連三席都沒有。
山本總隊長也沒有來,明擺著,無論是貴族還是死神,都不支援白哉和緋真的婚事。
“依法,謝謝。”白哉帶著緋真緩緩走過來,“你能來參加我和緋真的婚禮,我很高興也很感謝。”
“非常感謝您。”緋真連忙鞠躬。
“說真的,我不想來的。”我淡淡地舉著茶杯,輕輕泯了一口,然後才看向在旁邊大吃大喝的海燕,“要不是海燕硬要帶我來的話。”
白哉和緋真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而緋真更是蒼白著臉一副“都是她的錯”的愧疚樣子。
“喲,喜慶的婚禮的話,還是人多比較好嘛。”志波海燕忽然湊上前來。
“不被認可的婚事,自然不會人多。”我目不斜視地喝著茶。
“不要這麼說嘛。”海燕朝我呲牙一笑。
“我本來不想來的,”我看了眼白哉,才微微垂眸,手指劃過茶杯的邊緣,“我只是被硬拖來的。”
“真是的……你和白哉不是好朋友嗎?”海燕自來熟地坐到我旁邊,“既然是這樣,就應該支援他的選擇才對啊。”
“貴族本沒有根本的愛,為了尊嚴、為了法則,本需要拋棄所有,包括自我的。”我瞥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看的白哉,“雖然之前我說過我不會理會這件事,但是,如果是作為朋友的立場,我是不會支援這樁婚事的……如果真的是作為朋友的身份,我應該是顧全朋友的尊嚴、名譽,而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吧,身為四大貴族的我們,是最容易被人關注的,只要做錯了一件事,就會被人說閒話。身為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更是應該為此做出表率才對,而不是感情用事,為了所謂的愛情而拋棄了尊嚴,放棄了法則。不過我既然說不會理會這件事,自然也不會做些什麼。”
“白哉大人……”緋真有些哀傷地看著白哉,緊緊地拽著白哉的手。
“嘛,嘛,依法,話不是這樣說的。”海燕忽然湊過來,眼神有些淡淡傷感地看著我,臉上卻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貴族這個鎖鏈把你們鎖得太緊了,偶爾也需要放鬆放鬆嘛。像白哉這種敢和規則拼搏的行為,我很支援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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