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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已經衣衫利索除去。
我睜開朦朧淚眼,卻不敢直視他精壯的身體,寧願看向刺目的烈日:“如果侮辱我讓你感到很快樂......”
他的神色混雜著憤怒的笑容,還有瘋狂的嫉恨:“快樂?是不是我從前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我是誰?”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讓你知道!我有多痛。”話音剛落,我就被他抱起,扔到方才脫下的衣物上,一時被摔得發暈。
他的身體很快覆了上來,我們終於赤裎相對。與微涼的春風相比,他的身體滾燙,我感覺到灼熱的堅硬緊緊抵著我,不斷摩擦撩撥。
他看出我的緊張害怕,突然邪佞地笑了一下,將我的腿推高開啟,然後俯首下去。
我驚叫著:“不要!別這樣!”
他卻不管不顧,舌尖靈活地撥弄著,時不時含住。
我忍不住扭動,卻刺激了他,他從我雙腿間抬頭,從一個極其羞恥的角度看我:“怎麼?這麼快就有了反應?”說完眸中閃過一絲絲的冰冷的笑意,將中指硬從□間擠入,輕輕抽動。
我突然一陣絕望,我今天是躲不過去了,緊緊咬唇閉眼,將頭撇開。
“睜開眼睛!”他命令道,“我不准你閉眼!你和雲鐸在一起很享受,和我就這麼痛苦嗎?”
“高衍,我從前恨過你,也愛過你,可是在我心裡你從來不是一個壞人。”
高衍眼中的熊熊烈焰有一瞬間的黯淡,但隨即點燃,變得愈烈,他停止了動作,爬起來,雙臂撐在我兩側,高高俯視著我。
“沐素華,我就是要讓你永遠記住!記住誰才是你的男人!”他毫不猶豫挺身進入。
一陣撕裂的疼痛傳來,我狠狠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不讓自己向他示弱。
他的律動越來越快,我卻彷彿從心口撕裂了一道更大的傷痕......
他握住我的腿纏在腰上,狠狠地撞擊。山谷的風拂過,藍天中流雲翻覆,我卻只覺得痛,身心都痛。
終於忍不住低吟出口,而這聲音被春風吹散開來卻變為了婉轉淫靡,為春日的山谷增添了一種別樣的曖昧風情。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自己快要麻木的時候,高衍才低低吼著,傾瀉出最後的慾望。
☆、三年愛恨隔
高大圍牆,天青琉璃瓦,硃紅大門,這是西建的睿王府。
一年前,我雖然跟著睿王到了西建,還沒來得及平定夷部進到府裡,我就借夷部公主依琳之手逃離了他。
一年後的今天,我再次回到西建,第一次進王府,居然是被他勒著腰倒扛進來的。
穿過重重庭院到了一處簡陋院中。身體重重撞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我卻沒有感到多少疼痛,麻木地聽著高衍冷冷吩咐下人:“她是新來的粗使丫鬟,什麼都不會,最好從劈柴生火學起,好好教教她!”
後院柴房的嬤嬤連連點頭稱是。
我依舊低頭坐在地上沒有動,直到那雙玄黑軍靴慢慢靠近。
“不知好歹的女子不配做我的女人!”他的聲音不大,卻能恰好讓我們二人聽到
我心底一抽,蹙眉咬唇,不配做他的女人......
他負手身後,似乎很滿意我的表情,面上閃過一瞬冷笑,隨即大步離去,冷峻側臉是他留給我的最後一瞥。
我坐在地上良久,早已痛得麻木的心此刻居然掀不起一絲波瀾。
一轉眼,三年過去了。
整整三個春秋輪迴,四季變遷。
頭兩年,我在後院雜役房,每日劈柴洗衣,埋起頭來做人,將從前的種種都當做一場幻夢。雜役房的嬤嬤很會看眼色,那兩年,我沒少被她折磨。常常一天下來,腰痠背痛,初時胳膊都酸得舉不起來。
直到第三年,王府花園的花匠生病去世,府裡缺個管理花草的人。管家見我平日手腳勤快,不愛多嘴更受本分,便將我調到花園管理花木。
花開花落幾許,風依舊吹走落英帶來冬雪,掩埋了過往。花草總不會傷人,好好對它,它還會用繁華來回報你。花木的世界比之人世,簡單如斯。
守著一間簡陋小木屋和一園子花木,布衣素髮,不施粉黛。不需要去迎合誰,也不需要再逃避什麼。雖然整日風吹日曬,颳風下雨還得搬盆遮雨,但是我卻覺生活過得無比恬靜。
“素華姐姐,你又起一個大早,前幾日淋雨搬花你受的風寒還未好,怎麼又這麼操勞,有什麼事我來做就好!”一個單純稚嫩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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