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 又回來了(第1/3 頁)
可憐一歌伎哪會是豐田家族這個龐大機器的對手,小澤井自雖對之有所維護,但也不願為她而得罪龐大的豐田家族。
何況在當時的情況下,小澤家族在許多方面還需要豐田家族這個龐大的金融機器,沒有豐田家族經濟的幫助,小澤家族在倭奴的政治地位將急劇下降。
所以,這就只能苦了這個女人,終於在一月黑風高之夜,歌伎帶著女兒黯然離去。
歌伎恨自己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無以為報仇之用,於是用小澤給她的錢把年幼的女兒送去學習武術,什麼倭奴刀術、華夏武術、西洋格鬥、印度禪坐,終於將女兒培養成一名武術高手,但常年累月的仇恨與憂思過早的奪去了歌伎年輕的生命。
歌伎去世那年,小澤良子十六歲,她來到小澤家族,本想認祖歸宗,可豐田佑子卻極盡所能阻止其進入小澤家族。正好小澤井自等一批軍國主義分子有一個大計劃,精通華夏語的小澤良子就成了最佳人選,從此,小澤良子在倭奴國消失,而臨走時,小澤良子擄走了豐田佑子八歲的女兒。
當然,豐田佑子和小澤井自並不知道此時的小澤良子已經恨透了豐田佑子,更是把自己這麼多年所受的屈辱全部施加到了小澤雅子身上。
小澤雅子先被寄養在一普通農民家中,兩年後已經能講一口流利華夏語,並已更名李倩的小澤雅子被小澤良子帶到了訓練基地,並被訓練成一名殺手。而他們這些殺手只是接受任務、執行任務、完成任務,再多的東西他們也不知道。
日,怪不得魔女(小澤良子)在給自己收拾江漢黑道時下手狠辣,再到蒙省對戰李延輝時,只有她對陣的零二完好無損的跑了,估計手下肯定留情了不少。而在江漢拼命救談冬,那是她自己也知道,就憑小澤雅子和另一個鶴級殺手根本不可能要了談冬的命,而她救小澤雅子不僅僅是因為是她妹妹,更因為是她的一個手下。
如果照這麼說,李延輝、安倍直男全部是小澤良子的手下,小澤良子才是倭奴國那股邪惡勢力在華夏的總執舵人。
可魔女的功力卻並不高,怎麼可能調動李延輝、安倍直男這樣的高手?是她有意隱藏了自己的身手,還是這些人只是聽命於其背後的勢力,而魔女只是個傳令兵,要的就是她小澤井自女兒這個身份。
“怎麼樣,回答讓你滿意了吧?”日,近似乎小女孩家賭氣的口吻。
“是不錯,不過我更想知道魔女,也就是小澤良子的老巢在哪裡。按安倍直男的說法,你們在華夏共有三個訓練基地,李延輝已經被除,安倍直男被捉,還有一個基地在哪?作為小澤家族的二小姐,你應該知道更多核心內容。”談冬道。
“二小姐?”小澤雅子近乎瘋狂,“自從被這個魔鬼綁架著離開那個家,家裡根本就沒人知道我在哪,而在華夏我只是個殺手,配合別人執行任務的殺手,請你注意,是配合,她從不放心讓我一個人單獨行動。一次刺殺你,她求你放過我,那是我難得的自由,我很想回到父母身邊,可只有半天的時間,半天,她的人就找到了我,我又失去了自由。”
照這麼說來,魔女真是瘋狂的變態,她囚禁自己的親妹妹,目的只是為了報復小澤雅子母親對她們母女倆的逼迫。這麼多年,她不惜使小澤雅子骨肉分離,甚至把她訓練成一個只會殺人的機器,也算是報復到家了。
“想與你的父母團聚嗎?”談冬問。
這傢伙想幹什麼?曾桐不解的望了望談冬,抓住安倍直男、小澤雅子及幾個殺手,擊殺李延輝及其跟班,這些都已經上報了的,雖然上面的意思是讓他們按地下世界規矩處理,但卻沒說可以放了他們中的任一個人。
“你的意思說是放我走?”雖然小澤雅子經世事少,但怎麼著也是個殺手,手上也有人命好不好,就這麼放走?連她自己都不信。
“是,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本以為必死的小澤雅子突然看到了生的希望,因為知道必死,所以她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當然全說對她這個必死之人來說已經沒什麼影響,但對於她那個變態的姐姐可是致命的。因為,從此小澤良子將成為華夏地下世界追殺的頭號目標,誰讓她是黑衣社隱藏得最深的發令人呢。
“一,交出第三個訓練基地位置;二,交出潛伏在華夏地上地下世界的殺手名單。”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小澤雅子沮喪的朝椅子上一靠,“你要的這兩個條件我一個也做不到。”
“你當然做得到,因為你是小澤家的二小姐,小澤井自和豐田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