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文若雅失蹤(第1/2 頁)
在地下社會中,也只有這種忠心耿耿的死士才會成為老大的貼身護衛,功夫可能不見得是最高的,但絕對是最忠心的。就象刀疤四身邊的古老大、東北王身邊的錢寶貴、吳爺身邊的柳如是,這些人都是為了護主寧願犧牲自己生命的義士。
一旦這些人表現得如此赤膽忠心,談冬倒有點不忍下手了,談冬最重義氣,所以對講義氣的人,即使是敵人,他也從心底敬佩。
就在談冬這一滯的功夫,天仙已經呼呼呼甩著赤練連續掃過,甚至有一點已經沾到談冬的面板,赤練上純鋼打造的裝飾球帶著天仙的內力,使談冬被掃的地方發出一陣火辣辣的痛。
可惜,雖然談冬心存善念,麻川賴子這個殺器卻沒有,於是真正的形成了一種屠戮。留下的三個護衛已經倒下去兩個,而水怪和另一個護衛也已受了傷。但麻川賴子卻也在這些不要命的死士的攻擊下,胳膊上被劃了兩條口子。
談冬一閃身,向麻川賴子身邊衝去。
天仙以為談冬要向水怪和另一個護衛下手,連忙甩著赤練攻了過去。現在這種情況下,再戰下去,麻川賴子完全有能力料理掉水怪和另一個護衛,而自己又不是談冬的對手。但怎麼說還可以撐一段時間,給文仲以足夠的逃跑和調兵遣將的時間。如果談冬一出手,那水怪和那個護衛肯定瞬間斃命,而麻川賴子跟自己相差又不大,纏鬥肯定沒有問題。一旦談冬用上這種田忌賽馬的策略,自己最後肯定逃不過談冬和麻川賴子的合擊,邊逃跑都不可能。
別說,天仙的攻擊確實有效,談冬不得不再次回頭接下赤練。
“水怪,走”天仙丹喝了一聲,同時把被談冬擋回的赤練向麻川賴子攻去。
麻川賴子本來比天仙就要差一點,再加上這麼還有水怪和一個護衛,連忙起身跳開。而水怪則趁這個時間也跳離了戰圈。
天仙光想著把水怪拿出戰圈,當她向麻川賴子攻出赤練時,談冬的一刀也已刺了過來。
因為有一段距離,所以天仙向麻川賴子攻出的一招基本已經把招式用老,再想回頭已然不及,雖然水怪和護衛跳出了戰圈,但她自己卻被談冬一刀紮在了左小臂上。
“啊……”本能的發出一聲慘叫。
看到天仙受傷,水怪和另一個護衛準備上前,但天仙卻忍著傷痛,向談冬拍出一掌,又向麻川賴子踢出一腳,同時對著水怪大叫,“快走啊。”
水怪本想上前的身形滯了滯,然後一轉身,三縱兩縱,消失在了夜幕中。
而隨著天仙的攻擊,談冬和麻川賴子本能一緩,天仙得空,也一擰身向後逃去,沿著她逃走的路線,地上灑下一路血漬。
“別追了。”談冬一拉已經騰身準備奔出的麻川賴子。
“哥,幹嘛不追?”麻川賴子有些不解,雖然自己受了些輕傷,但天仙和水怪也都受了傷,此時追去是殺了他們的最好機會。
“算了,”談冬說,然後問:“在護衛中發現刀忍了嗎?”
“沒有,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刀忍的刀術,”
“那就算了,”談冬扭頭對倒在地下的幾個人說,“你們也走吧。”
除了那個被麻川賴子抹了脖子的,其他被談冬震飛以及後來被傷重倒地的,互相攙扶碰上離開應該沒有問題。談冬知道,在自己的周圍肯定有文仲的人,只是都是一些外圍小弟,跟他們剛才這一群高手相比,那是飛蛾撲火,所以這些人也知趣,沒有出來。他放走的這些人,只要一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立刻就會有人接應過去。
“沒事吧?”談冬問。
“沒什麼,一點皮外傷而已。”
談冬把麻川賴子已經有點破的衣袖給直接扯了下來,撕成繃帶狀,給麻川賴子簡單的包紮了下,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的身上。摟著她的腰,慢慢的向前走去。
麻川賴子很享受這種溫馨,她把頭靠在談冬的肩膀,整個人呈半斜狀。從遠去看,就象是一對晚上漫步街頭的情侶,誰也不會想到他們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廝殺。
談冬猜測得不錯,當他們的身影離開不久,從街邊的角落裡三三兩兩的走出一小撥人,大概有十來個,迅速架起受傷的護衛離開,而那個已被抹了脖子的護衛也很快被抬走。甚至地上的血漬也被刻意地偽裝了一下,即使現有人走來,也不會發現這裡剛剛還是一個戰場,而且還死了人。
“是文仲這次沒帶刀忍還是文仲這裡根本就沒有刀忍?”談冬喃喃地說,這是他這一路一直在思考的問題,如果文仲沒有刀忍,那麼刀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