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2/4 頁)
們三名女子都不喜歡做這些小細工活兒,即使那是身為官門千金天生就該擁有的技能。
南青慈出嫁後,原就與她特別交好的樓語凝,幾乎天天邀請她到樓府閨房,一同消磨富家小姐那多得無處可利用的時間──所以這次柳朝熙也不疑有他,喝下了那杯參雜藥粉的太極翠螺。
“妳…語凝、妳究竟想…”四肢的力量再也使不上來,被樓語凝輕鬆地扶到香榻上,柳朝熙的身體難移分毫,意識卻非常清楚,清楚到能仔仔細細描述出對方關愛的神情和眼底那濃濃的得意。
樓語凝撥開柳朝熙的鬢髮,輕聲嘆息。“熙姊姊,妳說我們女人是不是註定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呢?即便搶到了手,也無法長久。”
“妳…讓我喝了…什麼…”靠著強韌的意志力,硬將話語自丹田擠出,卻也是綿綿無力,憑添嬌弱之感。
“只是能讓人四肢使不上力的東西罷了,我永遠也不會傷害熙姊姊,別擔心。”樓語凝甜甜一笑,指尖滑下柳朝熙無瑕的頸間。“瞧我剛才說到哪兒呢?女人的命啊…好不容易青慈姊姊出嫁了,熙姊姊總算全是我一個人的,現在卻…”
樓語凝低低輕笑,明眸卻滿是悽切痛苦。
“熙姊姊,妳知道我將要嫁給那個國舅的兒子嗎?”
“羅…士則…”柳朝熙記得他。去年重陽節,在廟裡偶然聽到他與同行友人的談話,她記得那名斯文的公子曾紅著臉說,既然女子願將重要的貞潔留給未來夫婿,身為男人不是更該為妻子做到嗎?
她記得這個人和這句話,對羅士則印象深刻,他是至今唯一使她另眼相看的男人,而對方甚至未曾見過自己。
樓語凝突然面露陰狠,沒了之前悠然自得的微笑,氣急敗壞地道:“不準妳說出別人的名字!不準妳說出那些男人的名字!我都告訴妳我要嫁人了,妳卻只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妳怎能如此…怎能如此狠心?”
柳朝熙根本不知道她為何生氣,莫說是受到藥物控制、身心皆極為難過的現在,即便是平常時候,她也不會懂。她時常看到對方眼中超脫友情的深刻思念,她都看到的,但她不能說、不能承認,因為…因為什麼?不行,她已經再也記不起來了。
樓語凝走到桌前,將一包藥粉倒入杯中,自己遂擲起來飲了一口。然後,柳朝熙不用勉強自己出聲,樓語凝已經又折回床榻,雙手撫著自己的臉頰,尚殘留茶香的溫熱雙唇吻上了她。
柳朝熙覺得,可能是由於藥效所控,否則被別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強吻,她竟不感到一絲羞恥,唇齒間盡是水潤芳澤,麋香四溢。究竟那來自丹唇似火的樓語凝,還是花香襲人的太極翠螺?吞下被強行注入口中的溫茶,有一股熱源與彼此的吐息相融,樓語凝的表情迷醉嫣然,深情款款,而柳朝熙雖然無法得知自己的神情,卻也估計得到,恐怕並非寫著“不要碰我”的訊息。
喉嚨燙熱地彷佛著火,又像是卡著一塊永不融化的冰,柳朝熙總算知道對方這次又給自己下了什麼藥。
“熙姊姊…”唇瓣分開後,樓語凝顯然意猶未盡,將柳朝熙向後壓往枕頭,兩份柔弱無骨的嬌軀上下重迭。“我喜歡妳的一切,但我不喜歡妳說出別人的名字,所以我給妳吃了點東西,如此一來,妳就不能說話了…別擔心,只是暫時的,我說過,絕不傷害熙姊姊。”
柳朝熙閉起眼,頰上沾了滴滴淚珠,不,那不是她的。
樓語凝的眼淚燙得她想跟著哭泣,就把這個認識多年、情同姊妹的女子抱入懷裡,若不是身體現在這個樣子,她一定會做的。
“妳要的東西,男人永遠也給不了妳。而我要的…”樓語凝的額頭輕貼著她,低喃:“妳又不想給我。”
所有順序都經過精心設計,羅士則的聲音於門外響起:“語凝,妳在不在?不是說了要與我一同逛攤子嗎?”
“我馬上去。”樓語凝望著柳朝熙的眼睛,面無表情地回:“馬上便去,士則。”
拉下香榻帷帳,遮蔽床上酥軟無力的尚書千金,樓語凝光明正地開了房門。當羅士則輕聲問她怎麼眼睛紅紅的,是不是哭過了,她也只是搖搖頭,微笑地將他引開房間。羅紗帳被窗邊的風短暫地吹起一角,讓柳朝熙能看著他們聯袂而去、輕闔房門的背影。
柳朝熙就這樣望著,直到藥效消除。
一直望著那深深掩蔽而永不於面前被開啟的門。
「…啊,妳醒了?」
晨日,自桌上醒來的衛一色,見到她的夫人竟也跟自己一同睡在桌前,既疑惑又心疼地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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