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部分(第2/4 頁)
。
果然,感受到無形壓力的老人最終還是放棄了試探,他湊近親王殿下耳邊,“馬拉托爾要塞一線的指揮官是我的女婿。雖然他是堅定的主戰派,但他畢竟是我的女婿。”
“馬拉托爾要塞一線?”奧斯卡狐疑地瞪大眼睛,他瞄了一眼攤在桌面上的燈塔計劃步進示意圖。馬拉托爾要塞並不在計劃預定進攻的鋒面上,它在斯洛文里亞王國的東北方,面向原屬波西斯摩加迪沙部族的安納托利亞大平原。這處地域並不是奧斯卡的主攻方面,但他用三十餘萬人吸引斯洛文里亞王國軍主力的同時,在這個王國的東北方預備了剛,剛完成整編的紅虎方面軍。
“如果您在東南方發動佯攻的時候遇到頑強的抵抗……我是說如果,那麼您在東北方佈置的突擊叢集就容不得半點閃知 ““,精明的老人從泰坦親王的眉宇之間就已讀到自己的猜測極為正確。奧斯卡不置可否地舉起酒杯,可當他的嘴唇碰到酒液的時候卻又放低了杯子。“您是說……針對馬拉托爾要塞一線的突擊也有可能遇到麻煩?”
“不!”洛雷托馬斯侯爵微笑著搖了搖頭,樣子就像一頭老狐狸在炫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我不是說過嗎?負責馬拉托爾要塞一線防務的指揮官是我的女婿,他是主戰派的一員,可給予他一切的人卻是我,若是沒有我,他一輩子都只是一個平凡的陸軍上尉。”
“說點兒實際的!”奧斯卡不耐煩了,“是你授意他以主戰派的面目……”
“沒錯!”斯洛文里亞的國務大臣笑得極盡狡詐,“他若不是一個堅定的主戰派,他就不會是馬拉托爾防區的指揮官。”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紅虎若是在這個方向發動襲擊,您的女婿會給我的騎士行個方便?”
老侯爵擺了擺手,“作為斯洛文里亞近百萬光明信徒的解放者,您大可把話挑明。應該說……當您的騎士意欲投入戰場的時候,我的信徒會為您開啟國門,而不是製造方便。”
奧斯卡聳了聳肩,他沒有自以為是的習慣,所以那個“斯洛文里亞的宗教解放者”權當笑談。可不管怎麼說,泰坦親王還是從他地座位上站了起來。
“朋友!讓我們為自由的光明神信徒而乾杯!”
乾杯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巨大地舞場晃動著無數穿戴藍色近衛軍制服的身影。泰坦帝國地軍人們就要踏上未知的征途,他們有必勝的信念、有掃除前進中一切障礙的勇氣和決心。
南方集團軍群總司令尤金·穆·布拉利格上將排開眾人。老人健步如飛,他只是疾走數步便利落地登上排滿樂手的舞臺。
“帝國軍人們!”老將軍放開喉嚨,喧鬧地舞場立刻安靜下來。
“喝過壯行酒,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麼?”
“找個女人!蹂躪她一整夜!”一名膽大如虎的軍官在席間高聲叫喊。
尤金將軍在等會場上的鬨笑平靜下來之後才娓娓開口。“還不是時候年輕人!接下來我們要明確此行的目的和意圖,並不是我們的作戰計劃上描述的那些!”
會場徹底安靜。泰坦帝國的軍人們垂手肅立,他們的女伴和酒杯都被丟到一邊。
“斯洛文里亞,大海!那將是我們目的地!可這個我們從未了解過地地方並不是我們的終點,佔領他的意義也不是寫在燈塔計劃最末頁地書面內涵。“尤金將軍邊說邊擎起一枚銀亮的神教標記。光明神薩普留西斯被鑄成男人的形象,這個形象令在場的軍人們肅然起敬,虔誠地信徒已經在胸前劃下祈禱的手語。“在斯洛文里亞,神教信徒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他們被信奉異教的貴族奴役著,被信奉異教的民眾欺凌著!數百年來,斯洛文里亞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並不是聽上去的那樣自由。信仰自由的代價就是神教子民的苦難!無窮無盡的苦難!統治者為信仰課稅、為信仰製造流血事件、為信仰製造民族壓迫、為信仰製造了世間的一切不合理、不平等、不公平!”
“不!這樣不對!”舞場上的軍官裡面終於爆發出一聲憤怒的呼喊。
南方集團軍群總司令向那個發出怒吼的方向點了點頭,“是的軍人們,這樣不對。光明神是世間一切崇高的象徵!”尤金將神像舉過頭頂。“薩普留西斯是我們的生之父。是創造世界、構建精神的最高神!他的子民皆兄弟、他的信仰皆神聖!在今天,我們要立下誓言,我們要驅逐盤踞斯洛文里亞的異教魔鬼,就像四百年前我們與安魯並肩作戰、驅逐強大的波西斯人一樣!”
軍人們的吶喊響成一片。他們揮舞著拳頭、揮舞著兵器,他們滿口酒氣、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