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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聲嘹亮的吶喊驚醒了屋村和睡在場院裡的德意斯人,這些慣於征戰計程車兵連忙抓起武器飛速起身。
是泰坦近衛軍!一個人!一個只會討饒的老人!一個看著女人被辱、妻兒子孫被殺連淚都不掉一滴的瘋傻老人!
德意斯鬼子們大聲起鬨,穿戴鎧甲手持長劍孤身立在場院外的老人無疑是開戰以來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事情。幾名好事計程車兵迎了過去,他們大聲衝老頭兒喊,“把那玩意兒放下……會傷到您老人家。”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老人的長劍將正面計程車兵刺個通透、將左面計程車兵劈翻在地、將右面計程車兵砍作兩半。德意斯鬼子的笑容僵在臉上,老人朝他們丟出一顆人頭,人頭在場院裡滾作一團,一直滾到鬼子兵的長官腳邊。
彼雷哈茨爾上士像從前那樣舉劍向天,身後的麥田就是他的防線。
“祖國萬歲!”
數百名德意斯士兵發了瘋地衝了上來,他們要把這個大言不慚的老鬼砍成肉泥,可老人一頭鑽進田野消失不見。衝進田園的鬼子們越來越多,他們四處搜尋,直到一處田埂突然竄起火苗,直到黃金麥田變作炙烈的火海。
一名近衛軍士兵立在火海中心,秋風吹起他的白髮,他用農人特有的那種攙和淡定、溶入喜悅的眼神平靜地審視收穫的季節。
第二十六集 第五章 上
如果你想了解大河的心靈,那你就去找一處高大的堤壩。堤壩上的條石經過長年累月的沖刷顯現出灰褐色的印記,你就沿著這樣一段堤壩往上游或是下游走一走吧。
人們都說多瑙河是泰坦國旗上的一條彩色飄帶,又說肖伯河是帝國皇冠上的貴重金屬,到了北方,河流可沒有這樣的名目。在浩瀚廣闊的平原深谷中,河水化作一條條支流,平靜地走過村莊、走過市鎮,最後走進人們心裡。
國道與河道齊頭並進,向南方延伸而去,大路上有一支軍隊在行進,他們從河流的上游來,去往南方的下游。
泰坦戰士的隊伍綿延十數里,極目遠眺也看不到邊際。不過仔細打量一下經過身邊計程車兵,你會發現他們都被失敗情緒所籠罩。戰士們大多低垂著頭、衣衫不整,有不少人甚至沒有攜帶從不離身的兵器。
在河道上,不斷有木筏順流而下,筏子上載著傷兵,傷兵還在流血;河水推搡木筏不斷前進,血汙就被沖刷乾淨。傷員們的眼睛沒有焦距,他們被痛苦佔領了心神,被流血的傷口折磨得失去言語。
泰坦戰士埋頭行軍,他們只是偶爾看上一眼開闊的河面。我們應該已經知道,戰士們敗了!雖然敗得不算徹底,但邋遢的軍容和萎靡的軍旗足以說明問題。還有那些傷兵,傷兵都曾是他們的兄弟,更別提被丟棄在路邊的死難者。即使離開了令人絕望地戰場,可他們還是沒能擺脫死神的鐮刀。死神的鐮刀就像德意斯人手裡地戰具。
德意斯人攻得好快!打得好猛!北方集團軍群司令部在萬號得到莫雷羅邊境被突破的訊息,軍群左翼在飛號早晨就受到小股前鋒部隊地襲擾。近衛軍統帥馮·休依特·阿蘭果斷開拔,叢集主力和軍團右翼同時向左翼靠攏。但這並沒能改變整個戰役的命運。
801年10月4號,北方防線正對面的德意斯人終於開始運動。他們擁有一個十六萬人組成的龐大叢集,由阿爾伯託盆地一路急行,在舊月口號出現在阿蘭面前。
阿蘭只得苦笑,他考慮到發動進攻的德意斯人必然兵力佔優,可從來都沒想到他會遭遇兩面夾擊。
10月中旬。針對泰坦北方集團軍群邊境一線地主力叢集,德意斯人先由戰線西部的莫雷羅地區奇襲得手,再由一個四萬騎兵組成的小型突擊叢集攻抵北方軍左翼。阿蘭冀望他的策應多少能夠遏止德意斯騎兵的進襲,但真正的德軍主力突然在阿爾伯託要塞前迅速集結,並以拼了老命的行軍速度向阿蘭猛撲過去。
避敵鋒芒退守縱深防線?還是盡起全軍、在德意斯人倉促趕到戰場的時候迎頭痛擊?北方集團軍群司令部爆發了激烈的爭吵,之所以會有爭吵,多半是因為阿蘭也拿不定主意。
近衛軍統帥在綜合方方面面的戰場資訊之後終於決定——迎戰。這個決定並不見得高明,卻極能說明問題。
問題在哪裡?在於銀狐阿蘭以近衛軍統帥地身份執掌北方軍區。近衛軍統帥不能避敵鋒芒,必須主動迎敵。阿蘭的聲名和統帥在戰場上建立的威信容不得一絲半點地侵犯,臨敵退卻的意義與敗亡無異!
無論是阿蘭個人還是北方集團軍群。軍人的職責、女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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