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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佳,裡頭的水膽也是清晰可見,堪稱上品。楊昀春將手中的珠子看了好一會兒,茫然問:“這是什麼?”他見過的珠寶玉石也有不少,但這東西水晶不像水晶,琉璃不像琉璃,卻是他前所未見。
“這個東西叫做頗梨。”李蓮花又順手從箱子裡翻出一串潔白如玉的珠串,只見其上有一朵含苞欲放的蓮花,其後以金絲穿著一百零八顆黃豆大小的白色圓珠,線條細膩圓融,全無稜角,單是雕工已是絕品。楊昀春看著李蓮花手裡的白色珠串,那東西似瓷非瓷,竟也是他前所未見:“那是……”
“這是硨磲。”李蓮花嘆了口氣,“頗梨以紅色、碧色為上品,像你手裡這麼大一串,品相又如此之好,若是拿去賣錢,只怕那三、五十畝良田馬馬虎虎也是買得的。像我手裡這串一百零八的硨磲珠子,若是拿去賣給少林寺,只怕法空方丈便要傾家蕩產。”
楊昀春笑了起來,從箱底翻出一塊沉甸甸的東西:“我要買良田使這個就好,提著那串珠子,若是有人不識得貨,豈不糟糕?”那東西一提出來滿室生光,差點閃了李蓮花的眼睛,卻是一塊碩大的金磚。
說起金磚他在玉樓春家裡見了不少,但玉樓春家裡那些金磚和皇宮中的金磚相比,那果然還是小氣許多。楊昀春手裡這塊金磚堪稱一塊“金板”,竟有一尺餘長,一尺餘寬,約半寸寬厚,並且如這樣的“金板”在那泥巴箱裡還有許多,整整齊齊地疊在箱子底下。
李蓮花張口結舌,瞪眼看了楊昀春半晌,楊昀春嘆了口氣,將手裡的頗梨放回箱子:“這許多稀世罕見的珍寶,怎會藏在這裡?”
李蓮花搖了搖頭,過了片刻,又搖了搖頭,楊昀春奇道:“怎麼了?”
李蓮花嘆了口氣:“我想不通,魯方當年要是沉了下來到了此處,瞧見這許多金銀珠寶,怎會不拿走?”他指指楊昀春手裡那塊“金板”,“即使黃金太大太沉,那瑪瑙卻不大,即使不認得頗梨,也至少認得珍珠吧……”
箱裡不只有一串珍珠,是有許多串珍珠,甚至還有未曾穿孔的原珠。串成珠鏈的顆顆圓潤飽滿,大小一致,光澤明亮,那些散落的原珠也至少有拇指大小,或紫光、或紅光,均非凡品,即使讓傻子來看也知價值連城。
魯方卻一樣也沒帶走。為什麼?
“說不定他膽子太小,這都是皇上的東西,他又不是你這等小賊。”楊昀春笑道,“何況這箱子原封未動,說不定他進入此地之時緊張慌亂,根本不曾看過。”
李蓮花搖了搖頭:“這泥箱子根本就是魯方捏的,他怎會沒有看過?”
楊昀春吃了一驚,失聲道:“魯方捏的?怎會是魯方捏的?”
李蓮花指著水道旁他方才踩空的地方,那有個刨開的泥坑,顯然捏箱子的泥土就是從那裡來的:“這些東西的主人自是萬萬不會捏個泥箱來藏,你看這地上的印記……”李蓮花指著地上的坑坑窪窪:“還有那床上的屍骨。”
楊昀春瞪眼看了泥地和那堆屍骨好一陣子:“那屍骨怎麼了?”
李蓮花一本正經地道:“那屍骨如此凌亂,自不會是他自己將自己整成這般七零八落的模樣……那就是他變成一把骨頭之後,有人把他徹底地翻了一遍,說不定還剝了他的衣服。”楊昀春點了點頭,指著地上的印記:“有道理,這又如何了?”
“你要記得,方才我們在水裡的時候,是什麼也看不見的。”李蓮花越發正色,“如楊大人這般武功絕世的第一高手都看不見,那魯方自然更是看不見的的。”
楊昀春又點頭:“那是自然。”
李蓮花咳嗽一聲:“既然這裡如此黑,魯方顯而易見也不會什麼‘薪火相傳’的絕世武功,那他是如何知道要游到這裡、又如何知道這裡有個密室、又如何知道這裡有金銀珠寶的呢?”
楊昀春也覺得奇了,李蓮花只怕是早就猜到底下有密室,但魯方當年沉下來的時候卻不可能事先知道這裡有密室,底下漆黑一片,他又是如何進入密室的?卻聽李蓮花慢吞吞地道:“但這其實很簡單……”
楊昀春皺眉:“很簡單?莫非魯方早就知道這裡有密室?”
李蓮花嘆道:“連皇上都不知道的事,魯方怎會知道?他能摸到這裡來,不是因為他有少林寺的絕世武功,而是因為他看到光。”
楊昀春奇道:“光?”
李蓮花指著箱裡發光的那些夜明珠,十分有耐心地看著楊昀春微笑:“他來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滾在地上,他沉下井的時候看到有光,就順著光摸了過來,於是找到了密室。”楊昀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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