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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星河為免牽累幾人,卻是從來都不會與他們見面。甚至最開始時連他們的禮物都不會收,函谷八友怎麼拿來,還會讓他們怎麼拿回去。
只是函谷八友卻從來不因此而氣餒,每年依舊會前來拜望,數十年不輟,近些年來蘇星河似是被他們八個的孝心所打動,雖然依舊不見他們,但禮物卻會留下,不會再讓他們原樣拿回去了。因此薛神醫才會有如此一說。
時間不大,便見遠處山道之上走下一隊人來,共有十來人,都是鄉農打扮,有的空手,有的手中則攜著長形兵刃。等到得近處,才見這些長物並非兵刃,乃是竹槓,在每兩根竹槓之間繫有繩網,可供人乘坐,卻是個簡易的竹轎,略眼看去,一共有三乘。
薛神醫見此情形,頓時一陣激動,他以往前來,都沒被允許上山,每次都只得在這涼亭之中遙拜恩師。如今眼見山上弟子竟然下來抬了竹轎下來,顯是迎客之用,而一共三乘,顯然把他也算在了內,豈不是說此番連他也能上山?
便在這時,那隊人已經來到竹亭之前,為首一人走進亭中伊呀呀呀的向著三人打手勢。薛神醫頓時神情激動,轉回頭來向凌牧雲和王語嫣道:“凌師叔、王姑娘,我恩師他老人家請咱們三人一同上山。”
凌牧雲拍了拍薛神醫的肩膀,隨即與王語嫣兩人一起出了竹亭,在青年弟子的請引下坐上了竹轎。
薛神醫本來是不想坐轎的,畢竟這些人都是蘇星河後招收的門人弟子,雖然不算逍遙派門下,卻也與他是一師之徒,嚴格論起來也可算是他的師弟。但卻不過眾人執請,也只得上轎而行。
待到凌牧雲等人都上了竹轎,那些青年漢子便即起轎,兩人抬一個,健步如飛的向著山上奔去,頃刻間轉過山道,便沒入了前面的竹林之中。
一會兒的工夫,一行人已穿過竹林,轉進了一個山谷。只見這谷中遍植松樹,山風吹過,松聲若濤,令人心胸開闊,心情不由得為之一暢。
凌牧雲眼尖,只見在谷口之處立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五個字——天聾地啞谷。他心中驀地一動,此谷既然名為天聾地啞谷,而蘇星河又稱聾啞老人,料想這山谷應該就是蘇星河所居之處了。
眾人又在林間行了裡許,來到三間木屋之前。只見屋前一株大樹之下,正坐著一個身著青袍的枯瘦老者,頷下一叢花白鬍須,看樣子也有七十多歲的年紀,只是一雙眼睛卻是精光明亮,顯現出高深的武功修為來。
在這老者的面前,擺放著一塊大青石,青石的面上甚平,縱橫十九道,卻是刻畫出了一個大棋盤。在那棋盤之上,一共擺放著黑白兩色各百餘子,竟是一個未曾下完的棋局。
局上所擺之黑子白子看似石質,卻又晶瑩發光,也不知是以何石材製作而成。凌牧雲目光掃去,頓時辨認出來,這石頭之上所擺的棋局正與他此前在大理無量山琅嬛秘洞之中所見的那盤棋局一般無二,想來這就是後來蘇星河遍邀天下英豪俊傑前來弈棋,以挑選逍遙派傳人,並因而名傳天下的那座珍瓏棋局了。
一見那老者,薛神醫連忙從竹椅之上一躍而下,快步走到那老者身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向著那老者連連叩頭,淚光瑩瑩,顫聲說道:“不肖……後輩薛慕華,叩見……叩見老人家,您老人家清健如昔,慕華……慕華實是歡喜無限。”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薛神醫的授業恩師,聰辯先生蘇星河。只是薛神醫已經被蘇星河逐出了師門,因而在蘇星河面前便不敢再以師徒相稱,只能自稱後輩,尊稱其為老人家了。
蘇星河向著薛神醫點了點頭,隨即抬頭看向同樣已經下轎的凌牧雲和王語嫣二人,尤其目光在掃過王語嫣時,渾身不由的微微一震,喃喃自語道:“像,實在是太像了。”
跪在地上的薛神醫身子也不由得渾身一震,他是在為蘇星河說話之事而震驚。
薛慕華曾跟隨蘇星河學藝多年,對於恩師的姓子是再清楚不過,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從不違諾。因而自從當年被丁春秋逼得不得不裝聾作啞之後,數十年來都是以聾啞示人。今天竟而開口說話,難道說恩師已經決意不再受那丁春秋之要挾,要與其拼個死活了麼?
而就在薛慕華心中驚震之際,凌牧雲與王語嫣兩人已是邁步來到近前,向著蘇星河施禮道:“在下凌牧雲(王語嫣)見過蘇師兄(蘇師伯)。”
蘇星河並未答話,只是定睛看了看兩人,突然騰身躍起,彷彿一隻大鳥般向著凌牧雲猛擊而下,同時口中喝道:“先別忙拉關係,先讓我看看你的功夫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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