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難道真得沒有誰?
作者有話要說:更完本人驚喜地發現,天線居然會寫虐文了!
開創了全新的創作領域啊,可以考慮將此文標籤調換為虐戀情深。
表揚一下自己,給自己獻花,哦耶。
四公主與太子
店裡再次傳出歡樂的喧譁聲。
黃泉路33號內一切安好。
三三在紙皮燈籠的微弱光照下,追著雪地上的足印越走越遠。
十彩鞋底的紋路她看得仔細,是一朵碧池蓮花。二老闆牧白行路不像神仙,也不像鬼吏,深深淺淺踏出的每一步,居然像凡人似的。
他從何處來?出遠差又往哪裡去?
三三冷冷看著那足印,筆直追到了昇仙臺。
這是地府往天界去的必經之路。
他恰恰選在前日去了天界。
“魔教特使,你也看到了,有訊息說前日天界避劫丹再度失竊。”寅罡太子自她身後出現。
三三目視遠方,此刻她只能是天魔宮中一言九鼎的四公主,語調緩沉卻異常堅定:“本宮自會查明。這幾日找手下盯緊他。”
身上的女天王制服使她看上去略有些滑稽,她行每一步都覺得費力,可再費力,雪上都沒有痕跡。
天逸自百歲開始練功,二百歲時已可去小環山獨自擒魔。
三三不懂如何與女子打架,她只知道用父皇御賜的畏戒劍直接捅進妖怪的死穴,在三十招內必定見血。
三三不懂如何寫檢討,自小,就只會用“本宮”作稱呼和人交談,不認錯,不退讓,是天羽帝言傳身教的行為舉止。
人情世故?懂一點吧,宮中五兄妹由五個母妃撫養長大,那些糾結,三三怎麼會不懂。
說起少年老成,兄妹中只有她,一生下,母后就被廢打進了冷宮。
母后那雙瘋狂的美目與套在小小天逸頸上的天青石鏈子,她於午夜夢迴時也不敢想起。
回去的路異常漫長。
寅罡在她身後難得的一片沉默。
“殿下,你在地府初見到三三的時候,怎麼想?”她問,卻並不回頭。
“一個女傻子。”寅罡太子答。
三三一笑:“是,穿成這樣如何不傻?”
“不止。”寅罡上前三步,與她並肩:“地府最熱門的太子爺在眼前,看都不看一眼,簡直是無可救藥。”
“殿下又不是避劫丹,人人都識得,人人都要。”
“滿大街都是本太子的畫像,連那日店裡都貼滿了,但凡長了眼睛的姑娘總該認識。”
“寅罡,你太過招搖了。”她停下來,仰頭望明月:“你說,我們天界的皇族權臣子女可有畫像流出?”
他一愣。
她盈盈一笑,美不勝收:“即使我在你面前自稱本宮,只怕你也不識得我是哪個;即使,現下神教太子就立在眼前,誰又知道?”
不得不深以為然,他在龍鳳堂的時候並不知道那些男女同窗各自是誰,他們出自什麼樣的家庭,有過什麼樣的過往,都如薄沙遮面。那一張張臉,有得疏離客氣,有得佻達瀟灑,有得內斂沉默,背後卻都只是虛虛實實的名字,深不見底。
他一個地府去的鄉巴佬,永遠進不了他們的法眼,無法被邀請隨他們詩社,宴會,甚至同一個寢室都不得。
於是他咬緊牙關拼命練功,拼命學文,將幾百年時間浸潤在兵器與書海中,連龍鳳堂堂主神教重光元帥見了都道:“地府也出好男兒,寅罡文武俱全,須是神教兒郎的榜樣。”
私下裡寫回第五層地獄王府的家信都是滿滿志氣:寅罡必不會白白消磨年月,務必攬明月,擒猛龍,於地府增輝添彩。
彼時,某位同窗女子將他贈送的彼岸花隨手拋在了河灘。那火紅色的花枝,載浮載沉,他的微小心事至此都成了凌雲壯志。
兩個貴族行路無聲,風雪愈大,十彩鞋的印子時有時無。
深夜回到後院,寅罡太子在她身後恭敬一禮輕輕道:“第一次見三三姑娘,覺得是個女傻子外,也覺傻得甚是可愛。”
他離去時,留一枝火紅彼岸花在石階之上,就彷彿他在途中說的,年少在天界迷路時,會處處散放彼岸花做記號,這花開往他的地府家鄉。
後院中有男子在舞劍。
黑衣黑髮的大老闆無浪在夜色裡與手中一柄泛著紫光的名器舞成一團。
三三就立在劍氣之外,看雪花在他周身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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