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開門,查水錶(第1/2 頁)
“那倒沒有。”裴清硯否認她的話,“裴延和早跟爺爺說了他自願放棄繼承權,這些年倒也挺安分守己,表面上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面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從不跟任何人吵架。” “不過,真安分還是假安分,就不知道了。”說到這,他譏諷一笑,“裴延和可會裝了,我最煩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我懂,我懂。表面笑嘻嘻,背後捅刀子捅得最狠。”木時憐憫地看他一眼,“大徒弟,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裴延和他……” “你們兩人還不快坐下,全家人都等你們吃飯。”裴老爺子忽然發話打斷了木時的悄悄話。 裴媛笑著調侃:“他們倆的感情真好,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清硯和一個女孩子靠的那麼近,有那麼多話要說。” 裴清硯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毫不客氣嘲諷,“你還真是孤陋寡聞。” 裴媛的火氣蹭蹭往上漲,氣得指甲深深嵌進肉裡,今晚裴清硯吃炸藥了,她說一句,他懟一句,神經病!還有他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今晚一起下地獄好了。 她呵呵兩聲緩解尷尬,“姑姑又多嘴了。” “知道還說,老年痴呆!”裴清硯一字一句道,“狗改不了吃屎,人改不了犯賤!” 扶念念內心的火氣直衝天靈蓋,她摔了筷子,罵道:“裴清硯,你他媽的神經病,你腦袋被門夾了去醫院治,到處跟瘋狗似的亂咬人,你……” “都閉嘴。”裴老爺子眼看他們又要吵起來了,重重放下筷子,“食不言寢不語,安靜吃飯。” 在場的人都食不知味,除了木時,她默默幹了三大碗飯,裴家的飯菜不錯,好吃極了。 按照裴老爺子的慣例,吃完飯後全部人都要在這裡睡一晚上,明天再離開。裴老爺子沒說留不留下木時,但裴媛已經給她安排好了房間,就在裴清硯旁邊。 木時沒有意見,省去了大半夜不睡覺蹲守在裴清硯的房間。住他旁邊,有什麼風吹草動,她能第一時間察覺。 …… 凌晨兩點,月黑風高夜,萬籟俱寂時,殺人埋屍的好時機。 裴媛,扶念念和裴延和三人聚在一起,扶念念眼裡滿是恨意,“延和哥哥,先殺了那個可惡的女人,她差點暴露了我們的秘密。” 裴媛勸道:“念念,不要著急,以大師的手段,兩個人遲早都要下地獄。” 裴延和溫和地摸了摸扶念念的頭,“念念,你回去睡覺,別嚇著孩子了,一切交給我和姑姑。明天早上,你討厭的人通通都不會活在這個世上了。” 扶念念羞澀地低下頭,臉漲得通紅,“延和哥哥,你們小心,念念等你們的好訊息。” 待她走後,裴延和悄悄開啟窗戶,一道黑色人影竄了進來,頭髮花白,紮了一個鬆垮的髮髻,一雙倒三角眼,看起來陰厲可怕。 裴延和微微躬身,恭敬地說:“大師,裴清硯就在隔壁房間。” 張統拿出一張符籙,黃紙墨字,散發出濃重的陰氣和怨氣,他口中唸唸有詞,“天法鎖,地法鎖,鎖魂鬼,急鎖魂,時時刻刻迷迷,吾奉……” 咒語唸完,七八道鬼魂破紙而出,飄在空中等待他的命令,張統大喝一聲,“去!” 鬼魂們朝著裴清硯的房間飄過去,張統眼裡露出貪婪之色,紫氣是他的了。明明上次已經引出裴清硯的生魂,中途不知誰切斷了陣法的牽引之力,救了裴清硯。 不過這些不重要了,他今晚親自來抓裴清硯,他絕對逃不掉,活不到明天,呵呵呵! 裴清硯一直沒睡著,看到四面八方湧入進來的黑氣,放在被子下的手緊緊攥住十張護身符,他口袋裡的還塞了十張防身符,十張破幻符,十張祛陰符…… 頭頂吹過一陣陣冷風,接著室內響起滴答滴答的水滴聲,指甲劃木板的刺耳聲,牆壁開始變成血紅色,不斷往外滲出鮮血。 裴清硯眨眼之間,一個鬼倒吊著腦袋,兩個眼珠子死死瞪著他,咧開嘴陰險一笑,長長的指甲直戳他的眼睛,他沒有絲毫害怕,因為他相信木時的能力。 果然,下一秒,倒吊鬼發出殺豬般的叫聲,指甲直接斷了一大截,他驚恐地往後退,吐出巨大的舌頭直衝裴清硯的脖子。 木時閃現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舌頭,拍了一張焰火符,火舌席捲了吊死鬼大半個身軀,他的魂魄立馬變得淡薄,彷彿風一吹就散了。 木時掃了一圈房間裡的鬼,她數了數,啖精氣鬼、吊死鬼,車禍鬼,餓死鬼,血糊鬼,凍死鬼,淹死鬼,一共七隻鬼。 背後之人有收集癖,什麼型別的鬼都來一隻,眾鬼虎視眈眈盯著她,同一時間全部撲向她。 裴清硯只看到黑氣匯聚到木時身上,儘管知道她很強,他還是忍不住大喊一聲,“小心!” 木時淡定地掏出一根平平無奇的桃木棍,這是她下午剛從樹上折下來的一根桃木樹枝,新鮮的很。 對準眾鬼的腦袋,她一個敲一下,眾鬼身上的陰氣消散了大半,又拿出一把定魂符一隻鬼貼一張。 然後,用桃木棍一個接一個串起來,像葫蘆糖一樣,七隻鬼的腦袋整整齊齊一個挨著一個,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