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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又跟吳道子隔了個魏晉南北。既無緣得見吳畫聖真容,也無緣得見吳畫聖真跡。更別提驗證吳畫聖的畫物成真的神通,是否實有其事。
等時八回過神來時,黃費兩人都已經住口不談,都饒有興致地望著他。
“你剛才想得這麼入神,是在想什麼有趣的問題呢?”黃承彥笑著問道。
時八頓覺啞然。吳道子對黃費二人來說,暫時還屬於未來人的行列,中間還差著好幾百年,跟他們說吳道子,自然是對牛彈琴。
於是把之前的關於煉器術與煉物術的一些想法拿出來說了一下。
當他說到“煉物就像是煉器術的材料初加工階段”的時候,黃費兩人,均啞然失笑。
時八還以為貽笑大方了,趕緊住口不談。
不料黃承彥卻道:“你這種說法,倒是真的擊中了某個角度上的事實。
我看今天談興正好,不如跟你講講煉器與煉物的淵源。”
時八趕緊送上兩大葫蘆猴兒美酒給黃費兩人潤喉助興。他自己也拿起一葫蘆酒隨口喝著。
“說到兩者的淵源,你必須知道洪荒時代是個什麼情況。
鴻蒙開闢時,靈氣既充盈純粹,天材地寶,亦隨手可得。那時的修道士,只要選取其中上佳者,稍加煉化,便能煉出上好的法寶。
傳說中,洪荒的世界裡,有接天連地的大樹,有蜀山那麼大的葫蘆……”
說到這一句時,黃承彥笑著望了望費長房。時八聞弦知雅意,亦無聲地微笑起來。
“各種寶物,都已經自成一體,採下來後,只需加工一番,便可運用。
這個時候,只有現在的煉物之概念,而不存在現在的煉器的概念。因為實在不需要煉器那麼麻煩。
待到後來,成規模的寶物被採光了用完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原來看不上眼的,不成器的邊角廢料。
然後才需要融混,組合。融混,組合後還不夠,還要精練,提純……越來越複雜,越來越麻煩。
譬如砧板,有大樹的時候,只要把大樹中間截斷,就是一塊上好的砧板。
當一時找不到合用的大樹時,就要將小樹或竹片,經各種工序,組合到一起,然後才能製成可堪使用的砧板。
但你若是因此認為煉器術比煉物術進化得更高階,那就荒謬了!”
時八點頭,表示瞭解。至少像他學過的煉石與煉葫術,箇中奇妙處,他還不知有別的煉器術可堪比擬或替代。
“煉物與煉器,雖然大體是一脈相承,但兩者的發展方向,並不相同。好比一個向東行,一個向北行。但你硬要在東邊定一個人為的終點,並據此認為,向東行的那個,比向北行的那個,更先進,更高階。這是非常荒謬的。
煉物術的奧妙,奧妙無窮,窮我輩一生,亦不可能探究到底。即便有一個人,本身煉物大成,深悉煉物之妙,但煉器亦不僅僅是將各種煉製大成之物整合起來就能了事。煉器還分一個君臣佐使,生克忌宜,講究的是搭配。不是說每一部分最強,最後組合起來,就能得到最強的整體。”
時八再次點頭,深表認同。就在前不久他還看過一個運動會,其中的一場籃球賽,其中一隊是慣打藍球的“牛囧逼啊”全明星夢幻隊伍,另一隊只是一支普通的國家隊。然而比賽的結果,全明星的夢之隊卻不敵另一隊。究其原因,還是這些明星並沒有習慣他們彼此之間的配合。
於是時八忽然想到了,如果將煉器比作講究配合的藍球賽或足球賽,那麼煉物,就是講究個人實力的乒乓球或羽毛球賽(單打)。
果然不具備太多的可比性。
而黃承彥關於煉物與煉器的說法,又使時八不由得聯想起王陵講過的煉氣與煉(外、內)丹的淵源。
兩者之間,倒是可以相互印證。
時八遐想的這段時間,黃費兩人,又聊回了煉扇的話題。
時八聽了一陣,忽然發現系統提示他,因為得聞高人論道,略有所悟,領悟了煉扇之術,同時煉石與煉葫之術,亦有大幅度提升。
頓時把時八高興壞了。
其實他剛才就已經留心觀察自身屬性狀態,尤其是閱歷與道行兩項。自黃費兩人開聊,這兩項就處在高速的增長之中,這種高速提升閱歷道行的機會,就算時八跟黃費兩人朝夕相處,亦是不可多得的大好機緣。
故而明知洪荒那邊一天就是一年,時八依然耐著性子,從頭到尾聽完了兩人的論道。
然後趕緊告辭離開現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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