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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你們娘好些了,讓你們娘來做更好吃的。”
傅春兒聽到這裡,就將碗放下,問傅老實:“娘這幾日,除了吃大夫開的藥,還要不要吃點啥,進進補?”她還算是有些常識,知道夏天其實是進補的好時機。傅老實聽到這裡,就皺起眉頭,說:“大夫也是這麼說的,要是有隻隔年的母雞燉來就好了。”
楊氏淡淡地說:“我哪裡就這麼嬌弱了,要補這個,補那個的。”
傅春兒聽著也皺起眉頭,這個季節,想要買只隔年的母雞,確實不太便宜。
第九章 眼睛一霎,母雞變鴨
吃完麵條,傅春兒與傅陽兩個搶著將碗筷都給收拾了。傅老實便咋咋呼呼地張羅著楊氏吃藥就寢,接著就來趕兩個小的,讓他們也睡到屋裡去。
傅春兒不滿地道:“爹,你和娘裡屋睡麼!我和哥哥就睡在這院裡,這幾天都沒有夜露,不怕的。”她其實是還想重溫一下很久很久以前自己的小時候,那種躺在星空之下納涼,搖著蒲扇慢慢入睡的感覺。
傅老實沒有理會,將兩個小的趕了回屋,自己睡到院裡去。“紀小七爺交待的,晚上要人值夜。你們兩個小的怎麼行,還是爹來吧!”
傅老實還說:“春兒,乖,晚上照顧些你娘!”傅春兒聽她這麼說,便沒再堅持,去幫著楊氏從那極簡單的家當裡尋摸出來一條薄被,給楊氏稍微搭上些,又拿了一件稍微厚實點的長衫,遞給傅老實讓他夜裡稍微蓋著點。
夜裡,傅春兒睡在母親身邊,聞著楊氏衣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哥哥傅陽睡在另一頭,他怕打擾到楊氏,整個人蜷了起來,睡在床角,但是大約今日累得緊了,睡得極香。夜裡極靜,但是院子裡每隔一會兒,就聽見竹床咯吱咯吱地響,接著是傅老實的腳步聲,想必是傅老實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時不時地起來在院裡四處看看。傅春兒一直在想著賺錢的法子,一邊又不停地算著家中的各種花銷和做生意需要的本錢,一直沒有睡著,直到街上打更的敲了三更,還聽見傅老實在外間走動的聲音。
接下來一兩日,傅老實白日帶了傅陽,一面擔了貨郎擔子,賣點針頭線腦,順便尋訪合適可以賃來居住的房子。傅春兒在大德生堂後面的小院裡照顧楊氏。她將被褥鋪在了院中的竹床上,扶楊氏出來,說:“娘,你出來坐坐,透透氣,曬曬太陽吧!”長時間不見日光,估計對楊氏肚子裡的寶寶也不那麼好。
楊氏就說:“春兒,你到李掌櫃那裡,看看有什麼雜書可看的,幫娘借一兩本來,娘想打發打發時間。這大德生堂,聽說連夥計都是讀書識字的。”
傅春兒應了,往前面櫃檯那裡去。這會兒大德生堂正巧沒什麼生意,李掌櫃在櫃檯裡拿了個算盤算賬。傅春兒將來意一說,李掌櫃就笑道:“早就聽說傅娘子識文斷字的,這兒正好小七爺前幾日在這裡住,留了幾本前人札記在這兒,你拿去給你娘看了解悶吧!”
傅春兒連忙謝過了,李掌櫃就走出櫃檯,到藥房旁邊的一個夾子上,取了兩本書遞給傅春兒。傅春兒隨口問:“紀小七爺也會在這大德生堂住啊!”
李掌櫃笑笑:“是呀,有時候小七爺想一個人安靜讀書,就會帶侍墨住過來,只不過不住在你們那個院子,而是庫房東面那個小院,那裡更安靜些。”他將書遞給傅春兒,接著轉進櫃檯,望著藥鋪外面來往行人,突然李掌櫃對傅春兒說:“春兒,你看,那是不是你四叔?”
傅春兒循聲望出去,心裡暗暗叫苦,她可不是原來那個傅春兒,哪裡知道是不是四叔啊!她只見走過一名年輕男子,穿著一身土布的直裰,路過大德生堂門口,朝馬神廟方向走去。令她忍不住星星眼的是,那男子手中,拎著一隻蘆花雞,看樣子至少是隔年的。
就這麼一頓,那年輕人走得挺快,混入人群中便不見了。傅春兒只好回過身,對李掌櫃說:“我沒看清呢!不過如果是四叔,到了原來那個院子門口,鄰居們也都知道我們這兩天暫住在這兒,應該會告訴四叔,讓他來這兒的吧!”
李掌櫃一想也是,便進了櫃檯忙自己的去了。傅春兒自去了後面小院裡,把書拿給楊氏,順便提了一下那位“四叔”的事兒。楊氏聽了笑笑說:“如果真是你四叔,那隻蘆花雞估計到不了咱家這裡。”
傅春兒覺得奇怪,忙問為什麼,楊氏便不再開口了,只是笑著搖搖頭,自己去看傅春兒從李掌櫃處借來的兩本書。傅春兒也好奇地湊過頭去看,遇到有看不懂的繁體字就問問楊氏,楊氏倒覺得挺欣慰,自家女兒那時病得那麼重,但也沒把以前認得字全盤忘記。她本也閒來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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