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有些話只有在醉了的時候才說的出(第2/2 頁)
望的壓迫感,就像是在挑戰什麼與自己沒有任何比較級的東西。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你來這裡喝酒的目的應該不是思考關於我這個討厭鬼的事吧。”
艾爾梅斯斜眼白了他一眼,接過酒杯再一次抿了一口。
杜拉夫沉默了幾秒說道。
“你是來幹嘛的?”
“瞭解所有的事情,然後了結掉放置了大半年的一件破事,難得有個外鄉人給我創造了一次好機會。”
從酒保的手中遞過了另一杯酒,他隨意的一推,將其推到了杜拉夫的面前。
“請你的。”
冷淡?不,就像是完全投入到工作裡的人,沉默寡言而又高效。
杜拉夫看著那杯酒思索了幾秒,然後舉起酒杯一飲而下。
在艾爾梅斯有些無奈的目光裡,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杜拉夫又再一次變得醉醺醺了。
酒量這麼差還喜歡酗酒,點個差評。
但他明白對方的意思,有些事情只有在醉了的時候才能脫口而出。
“那一次的狩獵到底發生了什麼?”
彷彿又回到那個雨天。
看見了那個微笑著推開自己,被岩石之矛刺穿的身影。
如果能忘記有多好啊。
可惜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一天……因為當時鎮上經濟情況並不好,周圍的動物已經被我們幾乎打空了,於是我建議大家一起……去龍脊雪山附近的那邊打獵。”
那附近的危險度和氣候都要比附近來的惡劣,但是經常出現的幼巖龍蜥與騙騙花都是相當有價值的獵物,與遊戲不同,它們身體上下的許多素材賣出相當高的摩拉。
“那個傢伙當時是在反對的,因為那邊的危險程度經常會造成獵隊里人的死傷,但本來打獵就是高風險高回報的事,他以前也膽大包天,直到有孩子後他的膽子就變得很小了。”
提米的母親在他兩歲的時候因病去世,家裡的長輩也都已經不在,那孩子只有他一個人照顧,他剩下提米一個家人了。
父親不能拋下孩子。
“但在我強烈的建議下,他說不過我,沒辦法才和我一起走了。”
他的指甲深深地抓進木板,身體不住顫抖。
“剛開始的時候,一路順風,一路上滿載而歸,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與傷員,當時我得意的和他說果然是你多慮了,還打趣他已經變得膽小如鼠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時候…呼……”
他面目猙獰地想要將自己胃裡的話吐出來,身體不住地顫抖,牙齒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讓艾爾梅斯懷疑下一秒他是不是要吐血身亡。
“我們遭到了襲擊。”
當他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就如同將自己身上的一塊鐵給放下來一樣,杜拉夫的話語越發清晰,語速也變得越來越快。
“明明蒙德不應該存在的,但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一隻巖鎧丘丘王誕生了,對於新生的他來說,蘊含豐富巖元素的幼巖龍蜥的屍體是良好的補品。”
“於是,他瞄準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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