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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皇帝第一次帶她出席了這種正式的宮宴,這還是她竭盡所能的服侍好他後才央求到的。
她在宮宴上看到自己喜歡的男子——那麼的英姿勃發,那麼的高大威猛,她就只是看上那幾眼,心跳就如雷鼓。
炫彩的宮燈照亮金碧輝煌的殿堂,皇帝身上左右有嬪妃相陪,她的妃位最低,陪坐在淑妃身邊。
晚宴開始時,蕭王自宮外而來,春風得意的臉孔,在認出她時,變得涼淡,平靜清傲的眸隱約閃出壓抑著的怒火。
那個男人恨她這張臉孔。
而她呢,痴迷的眼神似乎也洩漏了心事,她細微的變化沒能逃脫皇帝銳利的眼神。
也許,皇帝之所以答應帶她出席,本就是有意試探。
***
慶功宴第二天,她在御花園遇上蕭王。
這一次,她不是他可以任意驅逐的奴婢,而是他父皇的妃子,他必須恭恭敬敬的對她行禮。
她極有意的攔住他的去路,笑意盈盈,行禮搭話:“聽說蕭王府上有一盆奇色茶花,本宮素來愛花,可否請蕭王帶來鑑賞鑑賞!”
幾步之距,蕭王冷淡的看著,既沒有行禮,也沒有搭話,就像沒瞧見她這個人一般,調頭繞道離開。
那種高傲的姿勢,強而無力的羞辱了她。
雪意不服氣的再次攔住去路,怒喝一聲:“蕭王殿下,本宮是皇上的人,你身為皇長子,路見宮中嬪妃不理不睬,你有把你父皇放眼裡嗎?”
她搬出皇帝來壓他。
金晟冷眸寒睇,額上青筋突起,半天,才冷冷行禮:“金晟公事纏身,未曾見得娘娘尊貴之身,請見諒。”
瞧見他對著自己打躬作揖,她有點小得意,明知他不耐煩她,她還想攀上去,即便只是說一會兒話,也能解去不少思念之苦。
是平王適時出現,拉上他直道皇帝召見,急匆匆離開。
猶在她興奮著日後如何能再他的時候,皇帝那邊傳來旨意,讓她搬進湖心亭,從此,不得皇命,誰也不準踏足那裡半步,而她,也不許隨意出得雅意小築。
她驚住,不知明白這是為什麼。
她曾跟皇帝鬧過,得到的結果是,被冷落足足兩個月。
她在帝前失寵,雖然依舊錦衣玉食,可她覺得自己就是一隻關在精絲籠裡的小雀,每天在寂寂無望中不知要去等待什麼。
送她進宮的男人以內侍的身份再度出現,那人警告她說:“雲雪意,你若再這麼任性,就等著陪老皇帝進棺材!”
雪意聽的心驚肉跳,不知所措,久久才不甘的問:“皇上,到底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哼,這事還不明白嗎,皇帝是何等的人物,只消看你一個眼神,就已知道你在想什麼。那老男人已經知道你去招惹蕭王的事,也已從中查探出你與蕭王的過去。”
一個宮中的妃子,喜歡皇帝的兒子,這樣的私情,足以引來殺身之禍。。
雪意突然感到很害怕,惶恐無助的問那個男人:“他……會不會因此而殺我?”
男人說:“現在不會,但,以後你若再這麼看不清狀況,死,是遲早的事!”
雪意急了,大叫:“我不想死,你一定可以想到辦法救我的是不是?”
那男人笑著對她說:“辦法不是沒有!”
“什麼辦法?”
“以後,記清楚誰才是你的主子,誰才是主宰你命運的人。雲雪意,你必須牢牢把握住那個男人,要不然,不久的將來,你必會成為皇權下的犧牲品——在這個皇宮裡,死一個不得寵沒皇嗣的小嬪,那就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她聽在耳裡,渾身直打哆嗦。
這個皇宮很可怕,對於這一點,她心裡已經有了很清楚的認知,而對於這個改變她命運的神秘男人,她已從原先的感激中,漸漸生出了恨意——
他讓她從貧窮弱勢的底層,搖身一變,成為了萬人之上的尊貴女人,也是他,令她陷入了痛苦的深淵。
如今,身陷宮門,無勢可依的她,就像一隻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在這個皇宮,她認得的也只有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卻在一步步將她推進可怕的陰謀裡。
她無力抗拒,只能痛苦的承認,悲恨莫辯的質問:“你到底想我做什麼?”?
男人說:“我要你好生服侍好那個老皇帝,找機會挑撥他與蕭王的關係。蕭王絕不能登上帝位……”
雪意喜歡金晟,哪怕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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