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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前面火紅的燈籠,不能稱之為高大,但卻也頗為雅緻的門庭,門前一個個畫著或濃或淡的妝,花枝招展的姑娘正迎來送往。龍吾翰黑著臉看著這些,沉聲問到。
噹噹噹!這就是我的終極殺手鐧……妓院。
“走吧,小龍龍,舅舅今天帶你去見見世面。”故作經驗老到外加神秘和一臉為你好的小人樣,想把石化中的龍吾翰拖進這間名為蘭芳苑的妓院。
結果,“喲!小弟弟,跟哥哥出來嚐鮮那。”一位貌似快三十的大姐,笑臉相迎,不過她 說的小弟弟是我嗎?黑線!不就長得矮了點,至於這樣嗎?
“那個,這位大娘,我們是來看漂亮姐姐的,麻煩您老挪開一下下好嗎?”非常有禮的請這位阿嫂級的人物離開我的視線,誰讓你說我小,還想老牛吃嫩草,活該你倒黴,我可是很小氣的。看著她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黑,再是面目猙獰、強自忍耐,最終石化當場,真是一本活的變臉秘籍啊。
“小龍龍,走,我們去找頭牌見識見識。”興沖沖的繞過石化的某女,只等找到老鴇要她介紹頭牌給我們。
“老鴇老鴇,那位是老鴇,麻煩出來看看,有貴客到了,送錢吶,還不快出來!”做人是要有廣告效應的,尤其當你決定要勇往直前的時候。
“那家少爺,這麼大的口氣。”徐徐而來的,應該是老鴇了吧?說實話,這是我見過最誇張的老鴇,你見過一老鴇滿臉的清純樣嗎?而且他應該是個男的吧?男的似乎應該叫龜公吧?看他那樣,這家妓院離倒閉不遠矣。唉,不禁想感嘆感慨,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失業了。
“老鴇?”試探性地問一下,“這位少爺似乎是第一次來我們蘭芳苑,不大清楚我們蘭芳苑的規矩啊。”清純老鴇滿口熟練的行話,令人刮目相看。
“我等初來乍到,不懂規矩,若有冒犯,還請見諒。”想不到龍吾翰居然非常江湖的和老鴇說起話來,想來他這十年過的肯定非常充實。
“漂亮哥哥,如果我們要見頭牌,要怎麼做啊?”天真是很好地,尤其在這種時候,裝作小孩子,大家都不會和你計較。
“是啊,本少爺也想知道。”插進來一個聲音,很耳熟,非常,這個人,一定見過!轉過頭,果然,“呵呵,暄鍋鍋,你也來啊。”慘!被逮到了,裝傻混過去再說。
“寶寶這麼小都知道飽暖思淫慾,更何況少爺我。”宇文仲暄飽含深意的重讀“飽暖思淫慾”,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會剛好出現在同一家妓院呢?運氣真背!
“寶寶,這就是你的外甥,龍吾翰嗎?果然是一表人才、青年才俊啊。”宇文仲暄打量著龍吾翰,不吝言語,大肆稱讚他,怎麼就不見他稱讚我一下下呢?
“三位少爺,想見我家醉煙姑娘,那可就得看你們的本事了。”清純老鴇非常驕傲的捧出了頭牌醉煙,“要見我家醉煙,初等資格費100兩白銀,再由醉煙姑娘親自出題,需得答對,才能得見醉煙姑娘,至於其他事,就看醉煙姑娘自己是否願意了。”
“給,這是鳳祥號的200兩銀票一張,是我們兩個的初等資格費。暄鍋鍋,你的就自行解決了,畢竟我還是很窮的。你可不能讓我掏錢啊。”非常大方的付了龍吾翰那份錢,非常小氣的讓宇文仲暄自己出錢,他可是太子,我才不要幫他出錢。
宇文仲暄非常爽快的掏出銀票付與清純老鴇,與我們一起去見這位非常大牌的頭牌。
番外 宇文仲暄
我不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書上有很多描述情感的詞彙,對我而言,卻僅僅是字的組合而已,起碼在遇到他之前是這樣。
我從不知道人的表情可以如此豐富,初見他時,他還是一個肥的可以的嬰兒,臉之胖,實屬罕見,還笑呵呵的。本來只是以為他臉上的肉多了點,所以肉一動一動的,就成了表情,可等他進了宮了,成了侍讀,我才知道,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太奇怪,說不好聽一點,他的臉簡直是團白麵,想捏什麼表情就能捏什麼表情,情緒也是,看他天天笑嘻嘻樂呵呵的,一副除了睡覺和吃飯,就別無他求的樣子,真的很讓我火大。我們都是權力的繼承者,憑什麼他就可以一臉逍遙快樂兼囂張的樣子,我卻很難快樂起來。
他三歲進宮,初進宮,仗著討人喜歡的乖寶寶模樣,把皇爺爺這個老頭哄得興高采烈,連只有三塊,代表至高無上皇權的日月星三令中的月令也賜給了他,結果這個小白居然還嫌重,問有沒有更輕便易攜帶的令牌,真是不知好歹,也不知他是真傻還是假傻。試探的對他說了一句“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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