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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寧闊並沒有匆匆離開,看她回來,便從小廝手上接過一個布包放在桌上,說是給她的。
這將軍和正室不是已經日漸疏遠了麼?陶晴心下有些狐疑,卻還是走了過去,開啟包裹一看,竟是些志怪的本子!心裡壓抑不住地盪漾了一下,她嘴上卻說:“我看書本來就只為了消遣,什麼書都一樣,不用特地買來。”
寧闊看她臉上沒什麼情緒,眉毛卻高高地挑起,便知是口不對心了,卻也沒揭穿,反而說:“沒有特地去,和阿諾經過書肆,順便買的。”
既然如此,陶晴便把書收下了,可到底拿人家的手短,於是抬頭說:“如此便多謝了,帶著阿諾很累吧,可要喝杯茶再走?”
這話初聽感覺還好,可仔細一咂摸,卻不是那個味,簡直就是在下逐客令,“你喝完這杯茶就滾吧”。所以話一出口,她恨不得吞掉自己的舌頭。
倒是寧闊淡定得很,說是因為有事還要出府一趟,就轉身去了,甫一出門,臉上的笑意瞬間便散了個乾淨,整個人若有所思,又恍恍惚惚。
從那沓書裡隨手抽了一本出來,陶晴便去看阿諾,並吩咐語秋把早上從綠茵苑拿回來的點心送到少爺房裡,若是俞御醫來便直接帶他去阿諾房間。
手裡的書一頁頁翻過去,外面已經日影西斜,阿諾卻一直睡得很香很沉,連姿勢都沒有換一下,陶晴盯著桌上的點心,冷哼了一聲。
傍晚十分,俞御醫終於來了。這俞御醫全名俞本,原是瑞陽侯府的大夫,被瑞陽侯舉薦進了太醫院,短短三年便做上了御醫,深受皇家倚重。但他卻是個很念舊情的,時至今日還常常到侯府走動,侯爺的身子也一直由他在打理,是符悠容信得過之人。
稍稍寒暄了幾句,陶晴便開門見山了,道:〃有些事情,經他人之手,我始終信不過,所以,明知諸多勞煩於你,也顧不得了。〃
俞本原就是在宮裡當差的,事情見得多了,聽她這麼一說,便猜中了幾分,也不再繞彎子,凝重地點點頭。
這是個一點就透的聰明人,陶晴只將阿諾格外嗜睡的事情講了,又指指桌上的酥皮餅。俞本對著床上的孩子一通診查,又仔細研究了盤裡的餅,才起身,“少爺確是被人下藥了,且有一個多月了,分量倒不是很兇猛。只是這個藥十分陰毒,初始只讓人有些嗜睡罷了,慢慢食慾下降,再接著身體虛弱,但不會致人死亡,可人若是虛到連起身都不能,只怕到時候一場風寒就能奪走性命。”
陶晴穿過來的任務就是讓一切按照蔣姻前世的路線發展,所以定要保住先前活著的人不要被重生後的蔣姻給玩死了。更何況即使無關工作,她也想要保住阿諾這個大團子,於是忙問治癒的辦法。
俞本便將治癒之法一五一十的說了。
聽完他的話,陶晴忍不住慶幸,還好蔣姻下毒時是斟酌仔細了的,應該是怕藥效大了引人懷疑,所以沒敢下重手,再加上中毒時間不過一個多月,只要阿諾每天按時服袪毒的藥,半個多月就能將毒驅乾淨。
只是,這期間,絕不能再沾一星半點的毒藥,不然前功盡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第三更,忽然好心疼存稿君。。。
嗚嗚嗚~~~~
正文 第4章 疑雲重重
聽完他的話,陶晴忍不住慶幸,還好蔣姻下毒時是斟酌仔細了的,應該是怕藥效大了引人懷疑,所以沒敢下重手,再加上中毒時間不過一個多月,只要阿諾每天按時服袪毒的藥,半個多月就能將毒驅乾淨。
只是,這期間,絕不能再沾一星半點的毒藥,不然前功盡棄。
距離蔣姻前世死去的日子還有段時間,所以現在不能把她弄死,那眼前的證據也就沒用了,至少暫時沒用,也不宜打草驚蛇,一切最好都在人不知鬼不覺中進行……
那此刻最重要的是這個解毒的法子,陶晴犯起愁來,且不說每天服藥都不引人懷疑,只保證半個月完全不出差錯這一條,在將軍府操作起來相當有挑戰性。思來想去,只有先將孩子送到瑞陽侯府了,也方便俞本隨時調理阿諾的身子,可這麼做的話需要一個過得去的藉口,不但要過得去寧闊這關,還要過得去瑞陽侯府那關,最重要的是決計不能將侯府再捲進來。
俞本看她還在思索,便回身去繼續研究桌上其他的點心,研究了一半忽扭頭,“還好,郡主素來不喜歡綠豆糕!裡面有東西,長期服用不過是讓人氣血不調罷了,可這個下藥的方法卻取巧得厲害。把藥下在綠豆這種涼性極強的食物裡,若經常食用,開始會致使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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