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礁群裡,又因機械故障無法上浮,只好放出通訊浮標,這鐵蓋下有條管子通到潛艇裡,可以向外界發出訊號,還能輸送氧氣,可該著這艘潛艇倒黴,通訊浮標也阻塞了,又無法及時排除柴油發動機的故障,致使艇內氧氣消耗迅速,內部氣壓失衡,各個艙口蓋受負壓力影響,已不可能再從內側開啟了,結果裡面的六十多名日軍盡數葬身海底,都是給活活憋死的,限於技術條件,至今無法對其進行打撈。
“二學生”曾聽他在打撈局的朋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整個過程,當然裡面不乏有誇大渲染之處,比如潛艇殘骸裡面的情況和遇難經過,就完全屬於小道訊息了,但還是給“二學生”心裡留下了一層陰影,總覺得潛艇這種東西非常不祥,那個大鐵殼子簡直就像口棺材,哪怕只是一個細小環節上的失誤,也會釀成重大事故,而且會死的很慘,艇員死亡前難以承受的恐懼和絕望,或許會永遠地存留在潛艇艙室中,外人進去了不出事那才怪呢。如今在“北緯30度”的地底怪圈裡,發現一艘失蹤的二十多年的“鬼潛艇”,此刻它裡面會是個什麼情況?又曾經發生了哪些可怕的事?思之真是令人不寒而慄。
司馬灰不以為然:“你這文化程度,擱在以前差不多能算個秀才了,秀才以上皆為功名,上公堂不跪,犯過失不罰,得革去功名方可責打,有功名的人連神鬼都懼讓三分,你用不著自己嚇唬自己。”
羅大舌頭對司馬灰說:“什麼不寒而慄,我看他這就是凍的,灌碗薑湯你看他還慄不慄。”
高思揚在“二學生”額上試了試體溫,觸手滾燙,此刻暴雨如注,但這木筏子沒遮沒攔,前後左右頭上腳下全都是水,就對司馬灰說:“暫且到潛艇艙內躲避一時也好,或許還能找到一些藥品。”
這時木筏被洪波推動向前,藉著雲霧中滾動的閃電,已距離Z-615潛艇巨大漆黑的軀體越來越近,逼仄壓迫的感覺也越來越重,同時也發現艦體殘破不堪,鏽跡斑駁的外殼上條條裂痕清晰可見。
司馬灰暗覺奇怪,看艦體有些地方都漏水了,也許剛掉到地底的時候還算完好,但被海水侵蝕多年,已是損毀甚重,為什麼還浮在水面沒有下沉?但司馬灰並不太懂潛艇結構原理,這念頭在腦中一轉,也沒顧得上去想,他燃起訊號燭照明附近水面,丟擲繩鉤搭住舷梯。
眾人將木筏緊緊綁住,冒著暴雨攀上艦橋,搖搖晃晃地摸到主艙蓋前,發現豎起的“夜間潛望鏡”和“42厘米強光探照燈”都已殘破不堪,艙蓋從內側緊緊閉合,完全無法開啟,只好從潛艇側面裂開的一個大窟窿裡鑽了進去,裡面是個滾筒形的隔艙,極是低矮狹窄,裡面溼漉漉的到處滲水,使人呼吸都變得緊促起來,透過鑄刻在艙體內側的舷號,能夠確認它正是那艘迷航不返的“Z-615”。
“二學生”告訴司馬灰等人,這裡像是個“平衡水箱”,分佈在潛艇兩側,從外殼上裂開的縫隙直通進去,看來Z-615曾受到過很劇烈的撞擊,不知是什麼東西能把它撞成這樣?
司馬灰見穿過這個“平衡水箱”,就能爬進潛艇內部了,裡面漆黑沉寂,雖然Z-615潛艇如今只剩下一個殘骸般的軀殼了,卻不敢掉以輕心,他讓勝香鄰取出照相機裝上了膠捲,如有重要發現可以及時記錄,然後吩咐羅大舌頭等人重新檢查槍支彈藥,“溫徹斯特1887”的槍身經過改裝,要比普通步槍短得多,能適應地洞及艙體內狹窄壓抑的地形,另外“塔寧夫探險隊”配備的皆是特製平頂金屬彈殼,也可以有效防水。
眾人稍作準備,便一個接一個爬過兩層殼體間的裂縫,進至傾斜的潛艇艙體內,周圍既無人蹤,也沒有屍體,狹窄的空間內,充滿了幽暗壓抑的氣息。
司馬灰看地形是在一條主通道內,抬頭就能碰到密佈的管線,其中一端的艙門關著,而另一端的盡頭能看到P37——D型柴油機組,通到下方是存放魚雷的彈藥庫,再往深處還有一層是淡水及油料艙,這艘潛艇雖然長近百米,從外部看極為龐大,可除了兩層殼壁,艇內至少分為上中下三層,所以艙室內部結構狹窄複雜,眾人初來乍到,免不了暈頭轉向,只得分頭到各處搜尋。
司馬灰在一個密封的艙室中,翻出幾套艇員的備用制服,看臂章上有個“鯨魚”的圖案,可能是負責“聲納”的艇員所穿,冷戰時期蘇聯軍工一律採用核戰標準,堅固耐用的程度超乎尋常,就讓“二學生”穿在身上抵禦地底的陰冷。
“二學生”在林場這幾年,一直沒穿過不帶補丁的衣服,見那制服沒什麼黴變氣味,於是不管不顧地穿了,一會兒摸摸“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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