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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偷襲。
好在他機警敏捷,本能的反應比神意快一剎那,仆倒,拔刀、出刀,一氣呵成,反應神乎其神,生死關頭。用上了真才絕學,才斃了兩個強敵。
這下雷霆—擊,使坐靠在枯樹邊的荊山煞神及紅衣觀音,驚得血液都快要凝結了;也使玄武天王驚得張口結舌。
玄武天王外表長相,像個愚蠢的粗漢,實際上他在四大天王是最工於心計的—位,否則怎能列為四大天王之首?自與沈野照面以來,他由對方的言談神態上,早巳認出沈野的身份,但他卻故意裝出一付老粗的模樣,企圖使沈野失去戒心。
他以手勢指示兩位護法上前時,即已暗示使用突襲方式,期能一舉得手。誰知人算不如天算,不但偷襲未成,反而犧牲了兩位護法。
因此,他真的震驚了。這兩位護法在風神會十六名護法中,分別排名第一與第二,在對方無備中發起突襲,反被對方擊斃,他如何不驚?
一聲刀吟,玄武天王拔出了斜背在背後的大刀。
“天王斬鬼刀!”遠處的毒狐驚叫。
刀身品亮如一泓秋水,兩面近護手處各漂雕一個鬼頭,天宇雖陰沉,但與雪光相映,有一股妖邪氣息充塞丈內方圓。
“我知道你是誰了。黑風嶺的悍匪頭目黑風天王!”冷肅的語音,就如千載寒冰:“天下大亂期間,你這狗雜種率領手下悍匪,乘火打劫,燒殺劫掠十三個村鎮,屠殺無辜平民百姓近千,滿手血腥,暴行震驚京師,經龍驤衛勇士黎平賊寨,獨你一人漏網。
原以為你已經隱姓埋名,想不到賊性不改,重作馮婦,投入風神會這個血腥組合。依然肄虐江湖。在下雖非正道之士,但亂臣賊子人人可誅,今天我要為民除害。
“小子,這本是個弱肉強食的天下。強者生存,弱者海汰,沒有什麼好怨的。”玄武天王理直氣壯地說:“你指責我滿手血腥,但你又何嘗不是?你有沒有算過殺了本會多少弟兄,這種指責公平嗎?”
“天下洶洶,民不聊生,落單為寇並不是個什麼稀奇之事。但俗雲:盜亦有道,你打家劫舍不算,獨放火殺人,就不可原諒了!今天我不是為著與你說理而來的,你準備揮刀為自已保命吧!”
斜舉的秋水冷焰刀發出耀目的光華,刀吟隱隱,就如九地傳來的殷雷。
天王斬鬼刀也發出龍吟虎嘯,刀身上的鬼頭隱現閃爍,就若地獄之火。
玄武天王大喝一聲,天王斬鬼刀幻化為一道朦朦閃光,電擊而出,寒濤怒湧,迅若奔雷。
沈野神色莊嚴,神功迸發,刀光一閃,擊破勁風的嘯風聲,有如天風激盪,九地龍吟。
寒濤—湧而散,無侍的凌厲刀氣乘隙前湧,恍若電光一閃,生死關頭,他掏出了真才實學。
以神御刀,玄門修真之士的神功絕學,性命交修的神功,無堅不摧,擋著披靡。
一聲沉叱,刀光流瀉出二丈以外,令人目眩的變化結束了。
錚一聲輕微刀嘯,沈野擲刀人鞘,大步行至枯樹下,戰指連點,解開了荊山煞神及紅衣觀者的禁制。
轉身凝目望了望胸腹被剖開了尺餘長一條大縫,內臟外擠,躺在地上掙命的玄武天王—眼後,拉著毒狐的手並肩下坡而去。
接風宴變成治喪宴。
花面閻羅那張花臉變得更難看更陰沉了。
他把荊山煞神罵得狗血淋頭,指責他未能及時向山上示警。
荊山煞神心中暗暗叫苦,人都被沈野制住了,且受到了嚴厲的警告,身邊又有那位心狠手辣的女殺星毒狐看住他們,他怎敢示警?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責罵,這就是當走狗的悲哀。
紅衣觀音亦同樣地不敢作聲。她的地位更低,連身為執事的荊山煞神都不申辨,她又算老幾?
事實上花面閻羅心中有數,他只不過借題發揮而已。
他心中同樣地心驚,玄武天王的功力與他差不多,卻在沈野手下一招失手,如果是自己面對沈野,究能支援幾招?想起來就有些不寒而慄。
另一個問題更使他憂心忡忡。那就是金陵的鏢銀問題,雖然沈野曾宣告不會直接下手,誰敢保證他這不是故意放的空氣?縱使他所言是實,一旦風神會劫得鏢銀,沈野必定會黑吃黑。與其臨事為敵,不如及早解決。
這是一個有魄力人領導人,應具備的行事準則。
欲殲滅敵人,必須採取主動攻擊再攻擊。
晚膳後,他召集幾位高階人員研商,一致決議以優勢的實力對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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