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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發抖,更別提茬架了。
“哈哈,南人性軟,區區幾個潑皮,連個出頭的都沒有,料想氣力都耗在女子肚皮上了,沒有尚武精神,練的是什麼腌臢拳腳。”
‘咚咚咚’幾聲沉響,從樓梯口出落了一條九尺大漢,熊軀豹腰,太陽穴兩側高高鼓起,持著一根鵝蛋粗齊眉棍。
“你是何人?”
“拳棍雙絕,馬英!”
“什麼鳥棍子,有你家爺爺褲襠裡的棍子粗嗎?”
什麼叫沒眼色,這就叫沒眼色,充分證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能在這種場合嗆聲的,是沒底氣的人嗎?
果不其然,這潑皮爛話一出,對方當即怒目,大手一轉,齊眉棍直接在空中甩出了鞭響,施了個青蛟出籠,‘噼啪’兩聲,直接把對方肋骨打了個對摺,在地上連翻了幾個滾,半句話不說就暈了過去。
“併肩子上!”
古代混混的武器可不是板磚和甩棍,要更具有殺傷力,見同伴被打,一個個的掀開短袍,從腰帶上拽出朴刀和匕首,凶神惡煞的圍了過來,馬英前持杆,後握尾,凝神相待。
現實中的江湖武林,想要在百萬軍中殺個七進七出的人物是壓根不存在的;能打上三五個的,已經算是有些火候的,畢竟亂拳打死老師傅,與話本故事恰恰相反,武林人士不怕單挑,怕的就是炮灰甲乙丙丁的圍毆,十拳八腳的一起上,什麼招式的也用不上,拼的就是準頭、氣力、武器。
馬英用齊眉棍戳翻了兩個,抽折了兩個,也被蹬了一腳,砸了一棍,但他皮糙肉厚,壓根不在乎。
正想一鼓作氣,用家傳的鷹隼掛天式把剩下的全部掀翻,就聽得二樓的窗戶‘嘭’的一聲被撞開,落下個英俊青年,藉著下落之勢先來個鴛鴦翻身,連戳三腳,直接點在幾處大穴上,剩下的潑皮同時一僵,只覺的渾身酥麻,再也使不出勁,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八卦刀馮二郎!”
如果說馬英在江南無人所知的話,這馮二郎就是個坊間知名人物,不僅武藝出眾,在六扇門中掛了職,破了好幾個大案,還長著一副俊俏的皮囊;頗有些當年白俠展昭的風采。
“哼,好漢不做鷹犬,馮二真是好大的出息。”
“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本是理所應當的買賣,有甚好丟人的,難道還比不上你做莊頭、做武師?”
話音一落,從樓梯又走下幾個江湖人物,分別是烈火掌趙大河、旱地龍王許昌、開山斧史奎、瘋頭陀,都是北方武行的年輕翹屬。
“衙門裡的兔兒爺,對付幾個潑皮也要動手偷襲,直娘賊的好笑,”趙大河罵道。
馮二郎當即氣的臉色通紅,他平生最厭人家說他長的一副女子相,還未等開口,門口又躥出幾個精裝青年,腰上都掛了個牌子,看情形是跟馮二郎一夥,總共十來人,幫腔喝罵起來。
“馬英我看你不僅是皮糙肉厚,看來還沒臉沒皮,南邊的買賣你也來做。”
“一群蠢漢子,小心全都扭送衙門去!”
“讓爺爺的配刀會會你!”
北邊的也不甘示弱——
“辱門敗戶的小白臉,給爺爺送屁股都不要。”
“一群軟骨頭,沒點英雄氣。”
李道士剛拉著睡醒的醜娘準備出頭幹架,就見原本的正主,那七八個潑皮已然‘咿呀哎呀’的躺了一地,雖不是缺胳膊斷腿,但也鼻青臉腫,然後兩方人馬在大里廳互噴。
“什麼個情況,”道士搞不清狀況,只覺的這些人身上個個陽氣充足,跟個人形火炬似的,搞的自己體內的陰陽氣都僵了僵,這又是什麼鬼?
“又是個南北之爭,”不知何時,李道士身邊站了個髮鬚皆白的老傢伙,皮肉鬆鬆垮垮,但雙目精光閃閃,跟夜梟似的,這老東西體內的陽氣如漿、骨髓如霜,用江湖術語稱內家高手,用道家術語叫做半仙,能辟邪的。
“南北之爭?”道士重複了遍,在清平鄉,自己貌似聽葛老三講過這事。
這江湖中的派別,真要細分下去,怕是成百上千也不為過,一門拳術、一趟子腳法,兩三個傳人,都能算上一派,但總的來說,以南北為區分。
北派武術大開大合、剛猛奪勢,練長刀大器;而南派以樁馬為根,跌打結合、拳不出肘、腿不過膝,走的是靈便輕巧的路線。
不消說,就好比周瑜碰上諸葛亮、黃鼠狼見了狐狸,天然性的不順眼,加上江湖鬥爭,那都是刀裡來血裡去的,積年累月,這仇就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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