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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采過人。就是石堅也是佩服他。能不佩服嗎。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唐宋八大家之一。他寫的許多文章石堅還能背出。同樣兩人都是以耿直著稱。只是因為阻撓了劉娥種種權利。讓劉娥對他一直不高興。但王曾依然我行我素。
王曾從容答道:“微臣保舉的這個人就是右諫議大夫給事中為群牧使章希信(章的象)。”
劉娥也聽說過這個人。前幾年大學士楊億還以他度量宏廓。有宰相器向真宗推薦過。現在章的象正擔任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官。當然。如果不是王曾提起。劉娥也許都想不起來這個人了。
她點了一下頭。說:“也好。”
綠萼又過來道謝。
這時候床上傳來一聲響動。大家都轉過頭來。看到是石堅已經醒轉過來。其實。從昨天起他暈迷後。可將劉娥嚇壞了。現在她真正能指望的可就是這個少年。她連忙命人將石堅抬回去。然後命宮裡所有的太醫來到石家治療。這才使京城裡的人知道石堅出事了。經過一夜的搶救。他已經好轉過來。加上剛才的嘈雜聲。才使他從昏迷中驚醒。
石堅看著眼前的景象。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太后。聖上。你們怎麼全來了?微臣怎麼回到家中了?”
劉娥還沒有來的及回話。趙堇已經拉起了他的手。現在看到他醒過來。又是哭又是笑。說:“石侍郎。你還不知道啊。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小道姑的一句話讓石堅感到愕然。看來這副身體還沒有長好。架不住勞累啊。
趙禎也說道:“石侍郎。你可親口對朕說過。諸葛武候凡事事必恭親。把自己累的早死。還沒有讓蜀國大臣的到煅練的機會。前車可鑑。你可不能將自己身體累垮了。你可是答應父皇。幫助朕打造一個盛世輝煌。前所未有的大宋的。”
石堅心想我也想。可現在滿朝大臣有幾個不是丁謂的親信。我又能指望誰?
劉娥這才說上話:“這段時間哀家事情多。沒有關心石侍郎。是哀家使你累成這樣的。”
石堅從床上坐了起來。施了一禮。正色說道:“微臣深受太后與聖上寵愛。還有先帝對微臣的寄託。只是擔心自己的事做不好。這是微臣的本責。”
“但是你也要保重好身體。凡事也不能太勞累了。還有哀家告訴你一條訊息。哀家讓寇準回京城了。”
石堅聽了微微一愣。不是說好讓寇準只返回西京的嗎?現在劉娥不怕寇準回京後和她搗亂子了?
王曾他們聽了更是大喜。現在曹瑋和魯宗道相互召回京城。現在又聽到寇準也要被召回京城。他們不由摩掌擦肩。準備大幹一場。不過這時他們都感謝的看著這個少年。若不是這少年一味堅持。不要說是寇準。就是魯宗道也一時半時還繼續在下放過程中。這也是他。要是旁人誰敢提寇準。提一個死一個。要讓他們遺憾的是李迪和小倔子還在下放過程中。只有丁謂他們臉色大變。
然而劉娥下邊一句話卻使他們的心沉入了低谷。劉娥說道:“可惜他也病的不輕了。”
石堅這才回味過來。感情寇老西兒要死了。劉娥這才故示大肚。不過相比於歷史寇準死了連靈柩都沒有路費運回來。現在寇準的命運也不知好到哪裡去。他低聲說道:“就是這樣。微臣還是感謝太后的。”
這也是真正在相幫寇準說話了。但別人說這話。劉娥心中疑神疑鬼。可石堅就不同。她是真心相信他。當然。如果一個臣能為她累成這樣。她再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使她相信。說到這裡她謂然一嘆:“就是哀家也感到現在也上了歲數。以前看到先帝處理政事。覺的沒有什麼。可臨到自己卻感到如履薄冰。十分困難。就是這一個月來。哀家也覺的很累了。身體骨漸漸有跟不上來的感覺。”
如果是寇準在這兒。肯定要說那麼你既然很累。那麼大著膽子。將一部分政務交給趙禎去處理。不就的了。但現在卻沒有一個大臣敢說。連王曾也不能。
石堅說道:“太后也要注意身體。事務可以交給大臣去做。太后與聖上只要總攬全域性就是。”
劉娥這才一笑說:“你勸我。你也不是?你也可以將事務交給屬下去做。你看哀家這身體能堅持多久。聖上還要你輔佐呢。”
如果這話在石堅第一次進京時或者第二次剛進京時說。這些大臣還會覺的她是對石堅太過優厚。可現在透過石堅的表現。他不但可用完全可以勝任來形容。而且可以用非常可以勝任這個詞語為比喻。
這時候還在抓住石堅手不放的趙堇說道:“對啊。石侍郎。你可要保重身體。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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