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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而同一時間,在那馬府之中,此時正坐在靈柩之前的秦風卻如坐針氈,真的可謂是度日如年了。“媽的!你狗日的你今晚到底是來不來啊?這都幾點了,來不來給句痛快話還不行麼?無忌啊!無忌!這事你是怎麼辦的?你到底是辦好了還是沒辦好哇?”這一刻,秦風等的是心急如焚,兩腿痠麻了也不敢有大的動作,兩隻耳朵也被那兩團麻絮塞的嗡嗡作響!
偏廳之中,安全屋內,馬季和李繼也都過的極不輕鬆,子時已過,晨雞都已經開始了報曉,更夫三更梆子的聲音都已經敲響了。這讓馬府之中的每個人知情人不禁都在懷疑,那秦風秦公子口中所說的刺客,今夜你會不會來!你的愛還在不在?
而就在此時,那已經關閉了大門的百花閣中,鄭吉卻偷偷摸摸的從房中溜了出來,在路過已經熄滅了燈光的荊無忌房前時,只見他扭頭看了一眼,“嘿嘿”的傻笑了一聲,將袍角掖在了腰間,如蜻蜓點水一般,只幾下便越過了後院的圍牆,幾個閃動間就不見了蹤影。
然而,剛才的一幕,卻被佯裝入睡的荊無忌看在了眼裡,不一刻,這荊無忌也以一身緊身夜行衣的裝扮,比剛才還要輕便靈活的動作出了院牆。
在離馬府不遠處幾條街道的一個小巷裡,一間不起眼的青磚瓦房內,此時,此屋的主人薛駝子;終於挺直了腰桿躺在了床榻之上,而另外一個‘薛駝子’也開啟了屋門來到了街面之上。
“梆梆梆!”五更已到
馬府!當眾人、包括秦風都已經覺得今夜再也不會有刺客前來了,大家有喜有憂,喜的是門前四卒,憂的是秦風、李繼、馬季幾人。突然間,“哐哐哐”的砸門聲響徹了整個馬府,還伴隨著一聲吆喝:“杜管家!是小的前來送今日的果蔬,還請開門。”
同一刻,安全屋內,杜管家對著馬季說到:“主人!是那薛駝來送今日的菜品來了,怕是已經進來了,小的這便出去,主人還是再忍耐一陣,等從事大人和秦公子來了再說。”
正廳之中,正在為今夜那鄭吉沒有前來行刺而大感失望的秦風,此時聽到了這番動靜,不禁心中一凜:“這”而南牆之外,一棵高大茂密的樹上,蒙面的荊無忌此時正雙眼緊盯著院中的一切,微弱的燈光下,此番正跪著一人,只是不知此扮作馬季的人究竟是不是她的秦風哥哥?如若不是,那他會在哪裡呢?而隨著這剛才的一陣敲門聲,荊無忌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慌亂:“秦風哥哥!那鄭吉就在這一群來人之中,你到底會不會知道呢?你到底會用什麼辦法來抓住這個鄭吉呢?”這狡詐的鄭吉,此時的荊無忌恨不得即刻現身,去到院中找到那秦風。
“喲!是薛駝啊!”隨著入院的眾人被仔細的搜查盤點了一番,那杜管家也應聲來到了庭院之中,“薛駝!你昨日不是說好了今日不來的麼?怎麼今日又來了?這菜品錢晚幾日結清都等不及了啊?呵呵!”
這杜管家的此一番話一出口,就立刻驚呆了屋內院外的幾人,此時守在靈柩之前的秦風已經在心中斷定,那鄭吉必定在這群人之中,而這假扮的薛駝子也吃了一驚:“是說好了今日不來的,只是今日貴府先祖入土,特前來叩頭的!來啊,我等平日裡多有馬爵爺照拂,大家都進去叩幾個頭罷!”說完,這一眾菜農皆響應了起來,就簇擁著走向了那停擺靈柩的正廳之處。頓時,屋內哭聲震天,主家的正房姨太都皆大肆表演了起來。
此時,一眾的菜農正挨個的對著靈柩叩著頭,行著大禮,那假馬季也低著頭回著禮。然而在輪到這個薛駝子的時候,突然間,在所有人都不曾提防的時候,也都不曾注意的瞬間,這個本該彎著腰、駝著背的薛駝子,卻“忽”地站直了腰身,身手敏捷異常的將站在門前手按長劍的劉二左手撥開,迅速的伸出了右手,奪下了那劉二劍鞘之中的長劍,順勢舉過頭頂,朝著正低頭跪在靈柩之前的馬季脖頸之間砍去“當”一聲清脆之極的響聲應聲而出,然而,那頭顱應聲落地、血花四濺的場景卻並沒有出現,這著實的令這出手之人大吃了一驚,幾乎就在同時,“呲”的一聲,這出手之人的第二擊便又來了,這拼盡了全力的一刺卻依然沒有任何結果。但依然是看得院外大樹之上的荊無忌膽顫心驚!
同一時間,屋內就如同炸鍋了一般,尖叫聲、驚恐聲、喊叫聲、威嚇聲便同時出來了,然而就在此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捱了兩記重招本該死去的‘馬季’卻如同通了電一般的站了起來,伴隨著他起身的同時,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刀也掄圓了開來。
“嗖咻嗞吱”一拍不知道是個什麼調子的鬼哭狼嚎之聲便響徹了開來,這刺耳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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