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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將她牽入手心,鳳眸中的款款深情看得閆靈兒就是一愣一愣的。見她傻住了,納蘭燁勾起輕笑,將她的玉手牽到唇邊,眸中的柔情宛如漩渦般居然讓已然游回岸邊的她不由自主地再次迷惘。但下一刻,她立恢復了清明,“除非明媒正娶,否則不準逾越。”曾經她那麼輕易就失身於她,她不想在他眼裡她就是那麼的隨隨便便。
“好。”納蘭燁一口應承。曾經他那麼隨便就佔有她,他不想在她眼裡他就是那麼的輕浮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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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滿意地看出他眸中難以掩飾的珍惜,閆靈兒莞爾輕笑,那對甜美的梨渦又晃得納蘭燁就是一呆。趁他失魂,閆靈兒抽回手捧起他的臉在他的額上輕落一吻以作嘉獎。待納蘭燁又被她撓得癢癢時,她卻瀟灑地抽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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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納蘭燁就轉移了住處,移駕到了黎陽城中。大城中交通方便,訊息容易傳達。納蘭燁一來黎陽城就開始召集諸將議事,布排對玉衡的全面大戰。如今天權神策軍佔領了玉衡的三郡一城,正是一鼓作氣發動全面戰爭取下玉衡的最佳時機。不過,納蘭燁康復的訊息並沒外洩,時機還未成熟,所以,他只讓幾位將領知道而。機密要議他會出場,其他會議他都只是隱在幕後,卻運籌著全域性。
在黎陽城停留的這段時間,納蘭燁令刁賦負責徵糧徵兵大事,派風晴雪去玉衡收集情報。尚無雲和柯大則繼續鎮守玉衡得來的三郡一城,等到糧草一到、情報一到立發動對玉衡的總攻擊。而刁璃因為國主納蘭煜一紙王旨,先回了曲城。
玉衡這邊起用了老將史復,此人是前沙門門主沙連海的拜把兄弟,史復雖近古稀之年卻仍有廉頗之勇,行軍作戰的經驗極為豐富,且在玉衡軍中威望甚高,此次其率領守城的七萬大軍一半以上是他的親軍,凝聚力相當驚人。浩浩蕩蕩的七萬大軍就駐守在珪城,與神策軍佔領下的珀城隔河相對。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珪城是玉衡的邊疆要城,城防堅實,易守難攻,但拿下它相當於開啟玉衡的南方大門,玉衡的一半江山將會唾手可得。只是,珪城,這樣的主帥,這樣的城防,不是神策軍能輕易攻取的,是以納蘭燁也只是下令尚無雲和柯大守著珀城而不急於出戰。珪城只宜智取,不宜力敵。
而史復那邊似乎也沒有動靜,大軍一到,他就命屬下繼續挖深溝,築高壘來加強城防,除此外還不停地加運軍糧而不急於攻城奪回失地。史復這人不容小覷,縱使已辭官還鄉多年,他仍是時刻心繫家國,時刻關注戰局。而這次,沙通海的慘敗,沙門的沒落讓他更是不敢掉以輕心。對於納蘭燁的死,他還是心生懷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天權的鐵神仍舊是最為讓人忌憚的存在。
因此,天權不動,玉衡也不動,雙方進入了短期的僵持階段。
這兩日來,納蘭燁、閆靈兒雖沒再形影不離,但也聚多離少。閆靈兒對納蘭燁的身體做進一步的調整,除了一日三餐不離的補中益氣湯外,舒暢享受的推拿也沒有落下。很快,納蘭燁的身體已恢復如常,再過個十天半月,只要再服過她以冰蛭之血為藥引配置的最後一幅湯藥,納蘭燁便可完全根除寒疾。
寒疾整整折磨了她近十年,亦折磨了他兩年,甚至還差點讓他倍受折磨地死去,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寒疾就像一場噩夢。然而這場噩夢卻也成就了兩人這段來之不易的情緣。寒疾於二人,是劫亦是幸。
第二日晚膳過後,幫納蘭燁推拿完腿骨後,閆靈兒剛抬起頭就看見納蘭燁一臉傻笑的樣子,鳳目溢彩,笑聲朗朗。
“在笑什麼?”她柔聲問道,被他直接攬進了懷裡。
“幸福。”納蘭燁笑顏絢爛,只兩個字便概括了他此刻的心情,亦將蜜汁填滿了兩人心田。
閆靈兒也甜甜地笑著,牽起他的手,將他的掌心開啟,指腹摩挲著他掌心的紋路,輕撫著他厚實的繭子。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她似乎更堅定了什麼。幾日來的相處,他們幾乎無話不談,卻對某些問題心照不宣地避開不談,而她是時候該挑明瞭。
蠕動著喉結,納蘭燁欲言又止,幾日來的相處,他其實很想知道關於蝶門,關於霍天,關於《美人淚》的一切,但他始終選擇沉默等待,他想知道卻更希望她能主動開口。抿上嘴,納蘭燁最後只是靜默地看著她在他的掌心撓癢。
“納蘭燁。”閆靈兒的喚讓納蘭燁回神,納蘭燁看向了她,閆靈兒卻在接觸到他視線的瞬間低下了頭。嘆了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她將盤旋在心底多日的話一口氣說出,“我會盡量告訴你所有,但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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