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火法(第1/3 頁)
權寶雅是最知道女生一邊跳舞一邊真唱那種辛苦的,畢竟妹子的肺活量不如男人。
如果想象不了這種難度,可以試試一邊跑步五公里(而且還不能是不計時的慢跑),一邊唱歌,而且還要唱得和靜靜擺好poSE站那兒錄音時一樣好。
亞洲範圍內能做到這一點的女藝人,不超過三五個。
歷史上,權寶雅的最高境界,業界公認就是《Sweet-Impact》這首歌的現場版。讓一個女生跳邁克爾傑克遜式的舞蹈,還全開麥真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為了做到這一點,權寶雅的很多mV都是後期對裸露部分的肌肉紋理進行柔光處理的――如果不處理,就可以看出她小腹上那六塊和男人無異的明顯腹肌。
她的眼光更偏向專業,所以在鄭、林、權組合這一曲《Valenti》跳完之後,她立刻給了一個挺高的分數。
倒是顧誠對這裡面的難度沒有切身體會,覺得曲子審美疲勞了,打分打得中規中矩。
節目主持人見權寶雅給出的分數比其他幾個嘉賓高不少,少不得捧哏地問她之所以這樣打的理由。
“我覺得女生能夠把氣聲和勁舞、呼吸協調得這麼好,很不容易吧。”權寶雅也毫不掩飾,站在自己的角度剖析了這個問題,大夥兒這才心服口服。
雖然有些話,比如什麼全開麥半開麥和假唱,其實並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出來、砸同行飯碗。
鄭秀妍和林允兒、權侑莉更加放鬆了,似乎看到了希望就在眼前。
隨後,便是第二首原創曲《Gee》。
很活潑,很躍動的電音,青澀而又略帶元氣,如同一枚酸澀鮮嫩的野果。
舞蹈動作難度不高,卻非常“帶毒”,讓人很容易就躁動起來,進入無限迴圈的坑裡。
開頭幾句還算有點兒意義的歌詞之後,進入全曲高氵朝部分,歌詞就直接變成了無意義的
“Gee~Gee~Gee~Gee baby-baby-baby……”
“Gee~Gee~Gee~Gee baby-bebe-bebe……”
魔音洗腦,卻毒性不淺。
除了顧誠之外,其他幾個評委嘉賓,包括權寶雅在內,聽得都是眉頭微微一皺。
這算啥?歌還有這麼寫的?就算是RAp,也該用心填詞吧?
一曲終了,看臺上的觀眾差不多都有點兒躍躍欲試跟著哼起來的意思,評委們嘴上不屑,手腳卻不受控制地微微跟著抖起來。
“好,這是鄭秀妍/林允兒/權侑莉組合的新歌《Gee》,請打分。”主持人妹子例行公事地說。
權寶雅和其他評委打的分數都比上一個環節略低,顧誠卻給了個高分。
“誒?顧誠老師有什麼想說的嗎?您似乎給出了遠遠超出其他嘉賓的最高分,是覺得這首歌的表現有什麼過人之處麼?”主持人妹子很快抓住了評委嘉賓之間的分歧,好奇地挑事。
顧誠略微想了想,調整了一下面前的話筒:“歌有所創新,談不上什麼過人之處。但是和這種表演形式、節目型別的結合,我覺得非常恰當。”
“能說具體一點麼?”主持人妹子沒太聽懂,於是更加好奇了,已經不再是出於職業習慣的捧哏。
“大家可能知道,‘少女時代’這個選秀節目,去年就已經在華夏展開了,那邊也是我籌辦的。”顧誠不緊不慢地鋪墊了兩句背景,
“我一直認為,東夷的文化產業,在綜藝方面確實有其民族性和特定語言文化帶來的額外天賦――就像扶桑人在譜曲上有天賦,漢人在寫詩上有天賦一個道理,我從不諱言這一點。
如果這首新歌,出現在去年的比賽上――我是說,假設去年你們就跟華夏賽區一樣,舉辦了這個比賽的話――我不認為這首歌有那麼出彩。但是它偏偏出現在今年,我對它的評價就變高了。同理,去年那些非常成功的曲目,如果拿到今年來,說不定我的評價也會變低。看一首歌好不好,並沒有一個絕對的標準,而是要和環境契合起來……”
顧誠洋洋灑灑地說了一段,略微停頓組織了一下。主持人妹子也很配合地追問捧哏,好給他思考的時間。
“我知道你們會問為什麼。因為,今年是網際網路線上影片的元年。
去年的節目,和今年的節目,收視觀眾會有很大的變化。
在電視媒體時代,吳越衛視的節目就是給華夏觀眾看的,KbS的節目就是給東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