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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趙文舉當真面對女人時卻手足無措，想不出該怎麼辦才好，他緊緊握住靈芝的手，竟然嗚嗚咽咽地哭起來。他在淚眼裡看到的是阿瑪給他娶了這樣一房好媳婦：銀盤臉兒，*的腰身，一對柔軟的乳房在胸前形成一個饅頭形的曲線。待靈芝脫了衣服上炕，趙文舉的眼淚就更洶湧了，他看到靈芝的腿和自己鬆軟乾癟的腿完全不一樣，她的腿是修長滾圓的，可以結結實實地立在地上，肩上扛得住重量，而自己的腿算是白長了，細得像兩條狗尾巴，一點勁兒都沒有。再看她的腰，胯骨那麼健壯寬大，一對大腚蛋子更是讓人親不夠愛不夠。趙文舉記得阿瑪給文暉說媳婦時就告訴媒人要給文暉相一個這樣的女人，因為這樣的女人只要掰掰腿就能養出一大群孩子，是最肥的好地。現在，自己居然找到了這樣一塊好地，趙文舉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喜悅，整整一夜都是哭著度過的，他聽到靈芝也在一邊無聲抽泣。

第二天，趙文舉平靜下來了，夜裡，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把靈芝緊緊地摟在胸前，像一個上了年歲的盲人一樣在黑暗中手忙腳亂磕磕絆絆地摸索著。他首先摸到的是靈芝胸前的一對*房。這乳房暖暖的，軟軟的，顫顫的，他不知怎麼辦它才好，慌亂中一口將*噙住，咬又捨不得，不咬又不甘心，趙文舉嘴裡嗚嚕著，頭上憋出了一層細汗。也許是嘴上終於使出了力氣，靈芝呻吟了一聲，趙文舉馬上鬆了口，羞怯地笑笑，隨即又一個猛子扎到深水裡去了——他的手從靈芝的胸部直滑下去，一直溜到了靈芝的大腿，接著，又一個跟頭栽到了漩渦深處——他摸到了靈芝的隱秘之處。趙文舉不由自主“呀！”地驚叫了一聲，茅塞頓開，困擾了他多年的團團迷霧終於散去，熱血狠狠地打了他一個大耳刮子之後奮勇著湧到了臉上，滿臉又像給灶膛裡的火燎著了，燒得睜不開眼睛！他一把撥開靈芝阻擋他的雙手，不顧一切地揉搓起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他的掌心散開，向周身擴散著。這股力量所到之處，立刻山崩地裂，牆倒屋塌，騰起了一股股熾熱的岩漿。岩漿彎彎曲曲，好受地流遍了他的全身，他隨著這股岩漿澎湃四溢，只有奮力支撐自己才能免於極樂的昏厥。他無力主宰自己，只好一任肉體的渴望盡情沉溺著，享受著。可是他馬上發現，這股岩漿無論怎樣都一如既往地到達不了他的下腹，它們彷彿被一個無形的力量阻擋了，到了腰部就形成回流，無法繼續前進。他試了幾次，下身仍是僵死的，凝滯的，他的力量無法從那裡迸發出來。懷裡的靈芝呻吟著，他感到她由開始時的生硬、拒絕，逐漸柔軟下來並在他的搓揉下不安地喘息著，扭動著，可是他反倒再也拿不出一點章程了。巨大的羞恥感和絕望使他透不過氣來。血液裡騷動的聲音仍在他耳邊喧譁著，然而響了很久還是找不到出路，就用更猛烈的尖銳在他體內撞擊著，讓他恐懼得渾身打戰，天旋地轉。他拼命地拍打著襠裡的器物，希望它作出哪怕是微弱的回應，可是襠裡皺成一團的松囊對他的焦灼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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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鴨綠江》3（2）

趙文舉的手痙攣著，努力往快樂的峰巔瘋狂挺進，已經和剛才那個有些羞澀的男人判若兩人。他迷瞪著兩眼，兩點炭火在眼裡閃閃爍爍，瘦骨嶙峋的胸脯子像窗戶紙一樣前後翕動。他不說話，喘息一會兒後，猛然把靈芝拉倒……手的撫摩和身體的能力無法協調，趙文舉又絕望地用牙齒、拳頭，在靈芝的臉上胸上屁股上噬咬著，挫磨著，直到靈芝忍無可忍，一把推倒了他跳到地上……趙文舉愣住了。猛然從迷迷糊糊的美妙境界中跌落下來，他的手指上還保留著女人肌膚的滑膩，心還似脫韁的野馬在草地上撒野地奔跑著。他不解地轉過頭朝地上看著，看到的是靈芝羞憤交加的表情。接著，他看到靈芝旋風一樣穿了衣裳，不顧一切地衝出去，屋門“咣噹”響了一聲，趙文舉頓時清醒過來，失聲叫道：“阿瑪，訥訥，她跑啦！”

趙關氏似睡非睡間被靈芝一腳踏破了睡眠，她沒來得及睜眼就在枕頭上急捶丈夫，“當家的，快，媳婦跑啦！”

在趙一普眼裡，媳婦跑了就等於錢跑了，這年秋天，趙家賣了一頭犍牛，一頭毛驢才置齊了彩禮，為此趙一普心疼得尿都少了。他驚得一骨碌爬起來，光著脊樑躥出被窩，套上燈籠褲，在炕沿下摸到一雙大馬哈布鞋，赤膊追出去。趙關氏叫了一聲“外面冷呀！”往他手裡塞了件棉袍，趙一普急忙把棉袍披到身上，人就躥到了院子裡。黑暗中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