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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了,他自己的爹也是大官,他是比爹更大的官,徐州這一畝三分地上,他還真不知道誰能把他怎麼樣,當即冷笑道:“你現在去把你爹叫過來,看看他能將我如何,州衙的大牢我也去過,只不過是去看望我的對頭,還真不知道自己住進去是個什麼滋味,你爹若是有那個本事,儘管把我抓到大牢裡面去,正好讓我也體驗體驗那裡面的生活!”
見宋慶口氣狂妄,那公子氣的雙目通紅,有心再上前拼命,卻發現自己氣力不濟,如今站著都很費勁,更不要說上去動手,想要再說幾句狠話,但效果似乎很不明顯,恍恍惚惚間,忽然見到遠處過來個眼熟的東西,下意識的大聲喊道:“父親,孩兒在這裡!”
宋慶頓時愣住,難不成將這小打傻了?怎麼暴揍了一頓之後,對方居然管自己叫爹,正要調侃幾句時,有個手下卻悄然湊了過來,小聲道:“大人,後面來了頂官轎,這小子家裡頭只怕還真是做官的。”
“無所謂,做官的怎麼了,打的就是做官的!”宋慶渾沒在意的轉過身去,映入眼簾的正是一頂官轎,走到離自己兩丈開外的地方停下,轎簾緩緩開啟,裡面走出個人來,這人看去大約四十來歲,頜下三縷短髯,長相倒是也有幾分俊朗,但眼珠卻好像鷹隼一般,身上穿的只是普通的員外袍,居然還是自家的大風牌,一時間也看不出是個什麼官。
最奇怪的是,這傢伙明顯武藝不俗,怕是比當初那薛平都不差,身後跟著那幾個隨從,似乎也都是練家子,甚至給他抬轎子的,都能看出練過武藝,偏偏這人還是個文人打扮,再瞧不出是個什麼路數。
那人對這幅場面倒是也很稀奇,從來只見自家兒子大人,還從沒見過兒子被打成這樣,公子哥強撐著身子上前,將他被宋慶暴打的事情說了,那人顯得更是好奇,直勾勾的盯著宋慶看了半天,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本官乃是徐州知州馬輝,看閣下的樣子也像是官家人,不知是哪個衙門的,為何要毆打犬子?”
聽說這就是徐州新任知州,宋慶也覺得鬱悶,他正尋思要如何與此人打好關係,想不到頭次相見自己就將人家兒子打了,而且還是打成重傷,不過他性子從來是寧直不彎,若是自己做錯了還罷,今日這事從頭到尾他都覺得自己佔著理呢,當然不肯有半分服軟,直截了當道:“原來是知州大人,其實也沒什麼,你兒子犯了律法,我當然要管教管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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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1 章 惡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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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徐州知州是個練家子,這一點宋慶真心沒有想到,之前他曾經跟宋虎打聽過此人,但這馬輝上任時間不長,平時跟地方上計程車紳沒什麼交際,跟衛所更是沒有聯絡過,大家也都沒見過真人,因此還真是說不出什麼有用的內容來。
今天倒是見到真人了,只是跟想象中的反差太大,本以為還是前任那種白面書生,如今看來還真是大錯特錯,宋慶多少有些慶幸,因為他回來之後沒多久就發現了對方的不同尋常之處,這等於是提前很久就知己知彼,也能夠讓他對這個新任知州重視起來,不至於將來真正卯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判斷全部失誤,因此也不能算是沒有收穫,至少這方面賺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粗心大意,這年頭當知州的根本沒幾個會武術的,或者說處理民政的基本上都是讀書人,冷不丁來個會武術的,而且武藝還很不錯,真心不能怪他們失察,畢竟這位知州看起來挺宅,平時跟本就不跟當地其他官員接觸,而知州衙門那些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也看不出這位大人身懷武藝,倒是都知道小衙內挺愛騎馬,搞不清狀況倒也正常。
至於說將來卯上和現在卯上,其實沒什麼太大區別,只看這知州家公子的做派,就知道不是好相與的,早晚會跟宋慶產生衝突,那還不如從現在就開始,這樣凡事也都能防著對方几手,還免得在悄無聲息間被人家陰了。
反正都已經如此了,宋慶也不客氣。見那位馬大人依然在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笑笑道:“你兒子在鬧市之中縱馬狂奔,撞壞人家不少攤位,還撞傷了幾個人。剛才這裡有個老乞婆路過。眼看要被他撞死,我這才讓他停下。沒成想你這兒子本事不大,嘴卻夠損,竟說什麼那老乞婆是我娘,我這才如此孝敬。所以我就把他打了,你有意見嗎?”
前頭的話都還好,雖然說是告狀的口氣,但畢竟只是陳述事情,何況還有那馬慶嘴損的橋段,馬知州雖然臉色不虞,倒是也能聽得下去。可到了最後一句,卻聽到一句‘你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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