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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貨,“幸好你機靈,否則就要和哥哥一樣,去刑部蹲大牢了。”
“老爺和公子他們還好嗎?”采采抹了眼淚,紅著眼睛問。
“暫時沒事,以後就不知道了。”
周淺淺本不想來找采采的,畢竟這小丫頭能過著單純的日子,也是一種福,跟著她保不準以後會怎樣。
無奈的是,她需要的時候,目前也只有一個采采。
兩人來到三清山腳下時,已是下午,太陽逼近西山,落日在即。
“小姐,要不我們先找個農家休息,明早在上山。”
沒錯,周淺淺想了又想,還是決定來寶鏡寺住兩天,那夜睡意淺淺模糊間,在她的眼前總是掠過很多畫面,也不知是預感,還是君綺羅的記憶,總是混亂且頭疼。
“不了,直接上去吧,天黑之前應該可以進寺的。”不想浪費時間,周淺淺望了眼西方的天邊,光線正好。
就在她拉著采采踏上第一個階梯時,身後傳來一句極是意外的男聲,帶著驚喜和不可思議。
“阿羅?”
周淺淺回過身,只見一襲便裝的蕭楚離正站在對面,他的身後跟著同樣便裝的隨從。
蕭楚離看著她,抿緊的雙唇,也掩飾不了他心中的激動,太久未見,太多壓抑的傾訴,讓他在這樣的時刻,悄然遇見。
“你怎麼在這裡?”蕭楚離兩三步小跑著過來,眼裡心裡滿滿時喜悅。
“咳咳,”碰上蕭楚離,周淺淺和他的反應絕對是南轅北轍,她更多的是煩躁,拋開種種糾葛,光是蕭楚離那股子情深勁兒,就叫她有的煩了。這個人怎麼就不懂得審時度勢,做出最佳選擇方式呢,“太子殿下,好巧。”
寶鏡寺的山道只有一條,如果不是顧忌采采弱小的身板,她倒是想走沒人開發過的山路,荊棘炸刺什麼的,對她來說,才是最熟悉的,尤其是她不必和蕭楚離一起,走完這長長彎曲的路。
她和蕭楚離在前肩並肩走著,采采和隨從兩人斷後,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蕭楚離倒是變得有點沉默了。
“你……”
“我……”
好吧,都想說點什麼,打破這個沉默,哪知該死巧合又來了,幾乎同時出聲,兩人側過頭看向對方,尷尬麼,好像有點。周淺淺恨不得把采采扯過來,好擋住蕭楚離那赤/裸裸的目光注視。
剛才的沉默,蕭楚離一直在想著要怎麼將心中堆積的話說出來。自從那道莫名其妙的賜婚以後,他和君綺羅之間,就像是風箏和線,不管誰是風箏誰是線,當那呲的一聲崩裂之後,風的力量將他們就此分的越來越遠。
這是他不能接受,也是最無力的地方,隨著時間的累積,這股無力已經慢慢轉化成一股恨意,和深深的掠奪之心。
“不管你要說什麼,還是先等我說完吧。”周淺淺不玩矯情,更不會玩紳士,在她認為要直接的時候,甚至還會強勢,蕭楚離的表情,都在無意告訴她,如果她不先說,接下來就要被糾纏了,“關於我和你,大婚前在客棧裡,我已經當著周家兄弟的面,把話說清楚了。不要覺得那是賭氣,我想說的,都說全了。”
“阿羅……”
“還有就是那次偷逃皇宮,我承認那次是我莽撞了。中了別人的圈套,也連累你了吧。聽說父皇在尚書府都將你上下批了一頓,我很抱歉。至於你要責問,我覺得你該找到下套子的元兇,會比較合適。”周淺淺嘆著氣,撇清關係是個很費神的事,偏偏有人還硬要反著來,“今天在這裡碰見,是個巧合,誰也沒有預料到,希望太子殿下能在這座千年古剎裡,看清自己的心。”
“我的心我清楚,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和蕭遲墨想比,姑且不必心機手腕,但就一個情字,蕭楚離就太過優柔寡斷和感性用事,這樣的男人,其實真的不適合政壇,更遑論君王。“我明白,但早已成了不可能,太子殿下應該也要明白一點,你娶沈嫣然,我嫁蕭遲墨,就註定了這個結果。沈嫣然容不了我,我也容不了沈嫣然。如今時局怎樣,你應該也知曉。能讓君家一府全部入獄,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聽聞父皇今日龍體欠佳,你既身為儲君,還是安心做好的你本分吧。”
“尚書一府不會有事,我已經有了眉目,確實有人背後步步設計,父皇也已下旨命令刑部徹查,讓我一旁協助,我答應你,證據確鑿之日,,絕對不會姑息。”
“如果查到那個人是你最親的人,希望太子殿下到時候還能說出這番話才好。”
“你再也不會相信我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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