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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倒是知道，李珞每次這麼笑的時候，準又在打什麼主意。

凌曜的直覺很準，李珞今天就是帶著他去逛窯…子的！

凌曜的身材挺拔，肩寬腰窄，那話怎麼說來著，天生的衣架子！平時穿著粗布麻衣幹活，就有不少女人偷瞄，有吸引後宮三千的資本。

李珞幫他這麼稍稍一打扮，就顯得倜儻風流，只是高挺的鼻樑下，堅毅的唇緊緊的抿著，會給人不好接近的印象。

李珞想了想，凌曜這樣只怕是那些小鴨子見了凌曜，會被嚇得腿軟，沒力氣再張開腿。

李珞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抬起凌曜的下巴“不錯，不錯，不過你要是能給爺笑一個，就更好。”

在李珞滿是期待的注視下，凌曜唇角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十分的不自然。

李珞“噗”的一下笑了，“算了，笑得比哭還難看，你還是別笑了，當個酷哥也不錯。”

“……”

***

兩個人剛走到了麗蘭舫的門口，就有一群衣著清涼的男人朝著他們揮手，風一吹過，送來了香風陣陣。

更有膽子大的，快步走上前來拉人。

李珞很是受用，看了看一邊的凌曜，心裡狂笑三聲，終於有了一種找回場子的感覺！

貼上來的人讓凌曜很不適，全身僵硬，眼睛更是不知道往哪兒放，一向穩重自持的人難得露出幾分慌張來。

凌曜身材提拔，輪廓很深，光是看著高挺的鼻樑，就知道這人那方面有多強，看得群小鴨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都往凌曜身上貼，甚至膽子大一點的，還用腿去蹭凌曜。

凌曜哪兒見過這種架勢，臉被憋得通紅，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整個人像是掉進了漿糊裡使不上力，李珞看了哈哈大笑，接過一邊人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樂得不可開支，眼裡盡然是戲謔。、

凌曜憋見了李珞聳動的肩膀，終於明白了過來，大力的推開圍著自己的人，臉色陰沉的嚇人，讓本來準備靠近他的小鴨子們，都猶猶豫豫的，沒了膽量上前了。

凌曜的聲音冷冷的，“你們都出去。”

小鴨子們面面相覷，誰都沒動，好不容易有這麼合口味的金主，不給錢幹都行啊，這胸肌，這腹肌，這硬邦邦的胳膊，雖然有些兇了點，但是他們就喜歡別人對他們兇！老帶勁了！爺們！

怎麼辦，腿都合不攏了！

凌曜見沒有動，厲聲喝了一句，“滾！”

這下小鴨子們被嚇到了，都屁…股尿流的滾了。

李珞放下酒杯，“怎麼？不和心意，我瞧著剛剛你右邊的那個就不錯，那個腿白的，嘖嘖。”

凌曜沒有答話，只是怔怔的看著李珞。

李珞被凌曜看得有些心裡沒底的，琢磨著難道是凌曜轉性了？對男人的屁…股沒興趣了？真這樣，他真的要燒高香去了。

想了想，李珞又建議到，“要麼我們去隔壁看看？”

不喜歡男人，就試試女人唄，總有合乎心意的。

聽著李珞這麼說，凌曜的臉又黑了許多，他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逼近李珞，這人已經不是第一次把他往別人身上推了！

凌曜眸色更深了，相處了這麼久，他基本上也摸清了李珞的脾氣秉性，這人臉皮厚，且軟硬皆不吃，唯一的法子，就是做到比李珞更加的厚臉皮。這麼想著，凌曜突然有了主意，他聲音不急不緩的說，“剛剛那個人的腿，沒有你的白。”

李珞點了點頭，“那確實。”吞了下一句想誇凌曜有眼光的話。

頓了頓，李珞隱秘一笑又說，“不過你也別那麼挑剔，差不多就夠了，湊合湊合，反正燈一關，誰不都是一個樣子。”

“不能湊合。”凌曜逼近李珞。

“啊？”李珞看著近在咫尺間的那張臉一愣，心裡咯噔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月夜，自己救回的那個一身戾氣的少年，當時李珞彷彿來自地獄一般。

兩個人相處了這些時日，凌曜一直淡淡的，對他也是多有忍讓，其實只是把所以的煞氣都藏了起來罷了。

說到底，凌曜，始終是一個危險的人，當然在凌波宮，凌曜被師兄弟欺辱，而凌曜這次出去，李珞就收到了凌波宮的弟子被盡數屠盡的訊息，不是凌曜做得，又能是誰。

李珞退後了一步，轉身想走，就被凌曜一把拽住了手腕，凌曜嘴角的笑意冰冷，他發現自己一直的容忍，李珞只會越發放肆，想要逃離他的身邊，或者想把他推得遠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