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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中的女兒,怎可隨意被人褻瀆容顏。”
顧懷彥一本正經的說道:“今日若非有我出手相救,姑娘怕是連清白都難保,何況這張麵皮呢?”
“你若硬要我摘下斗笠,需得娶我為妻,否則我便死在你面前!”柳雁雪的態度十分強硬,毫無轉圜的餘地。
其實,她是在生顧懷彥的氣,身份未名便要看人家女兒家的容貌,萬一當真認錯可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兒,她索性想此一招故意為難。
“好,咱們今晚就拜堂成親!”
滿懷著僥倖心理,以為除卻自己之外不近任何女色的顧懷彥會作罷,誰料他竟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使柳雁雪於不自覺中溼了眼眶,隱隱作痛的心幾乎快要炸裂,這還是她愛的懷彥哥哥嗎?
他平素裡連看都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如今竟然主動要求拜堂成親?難道短短三年的時間,你就忘了你的雁兒嗎?
當真是越想越悲傷,柳雁雪最後竟直接將手縮排斗笠中抹起了眼淚,毅然決然的做出返回生父生母的村落,終身不再出門的決定。
顧懷彥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的言行舉止,儘管她可以將說話的聲音壓細,那份熟悉感還是油然而生。
以很小的幅度揚了下嘴角,顧懷彥十分溫柔的向著柳雁雪看去:“把斗笠摘了吧!今晚你便是我的新娘了。”
“我後悔了,現在不想嫁給你了!就當咱們沒見過,從此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抽噎中的柳雁雪用倔強的語氣喊出了這句話。
他的目光遍佈著堅定不移的神色,不待柳雁雪給出回答便趁其不備伸手拿下了斗笠,一張日思夜想的臉赫然呈現在他面前。
“你走開……”柳雁雪卻於淚眼婆娑中將頭埋進了膝蓋當中,以為顧懷彥將她當做另一個女人,以為他不要自己了。
今日之前,顧懷彥曾無數次的幻想二人重逢時的盛景,他想過柳雁雪會激動掉淚,卻不曾想她所流竟是傷心之淚。
他又豈能不心疼呢!
十分強勢的將其抱到懷中,顧懷彥將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之上,滿是柔情的問道:“雁兒,你還要玩兒到什麼時候?我知道是你。”
柳雁雪一面用力想要掙脫他的懷抱,一面哭哭啼啼的問道:“既然如此確定,為何方才還要與我擦肩而過?”
顧懷彥死死的抱著她:“其實我猶豫過,只是信心不足罷了!因為我害怕將人認錯,害怕希望會變成泡影……”
再大的委屈終究還是淪陷在這一懷抱當中。
待到懷中佳人止住哭泣聲後,顧懷彥才得空觀察起她的樣貌來:“三年未見,你瘦了不少……身形有變,叫我如何敢認?”
柳雁雪的腮幫子依舊鼓鼓的,只是多了幾分柔情:“那你後來又是如何認出我的?難道我偽裝出來的聲音不好聽嗎?”
“雖然當時隔著斗笠看不清你的臉,但我知道一定就是你!”顧懷彥回答的十分肯定,完全沒有摻雜任何多餘的情愫。
再次將分隔三年的嬌妻抱入懷中,他才繼續補充道:“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會如此從容不迫的微笑。也只有你……才會讓我莫名的想要給你一個擁抱。”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自從遇見你以後,我便憑空多了這種本事。哪怕只是你手腕處的齒痕一瞥,我便知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印記。”
柳雁雪忍不住將頭靠進他的胸膛:“懷彥哥哥,雁兒好想你……”
“那你還要不要我走了?”顧懷彥是故意這樣問的,柳雁雪將雙手環在他腰間,使勁搖了搖頭:“從今以後,哪兒都不讓你去。除非你特別想走。”
顧懷彥溫柔的敲了敲她的頭:“我想走,可是我的雙腳不聽使喚呀!”
柳雁雪突然便笑了:“我以為咱們至少會抱在一起痛哭一場,或者說一些醞釀許久的甜言蜜語……但我沒想到,咱們之間的重逢竟然如此寡淡。”
這一點,也是顧懷彥沒有想到的,他以為久違的重逢會讓他瘋狂,喜極而泣,或者抱著柳雁雪在風中大轉三圈。
可越是這樣的平淡,便顯的越有意義。
他伸出手,於柳雁雪的眉宇間摁了一下:“我是有許多甜言蜜語,但不能在路上說呀!四弟一早便將離憂堂的鑰匙給了我,我帶你去那裡坐坐好不好?”
此時的柳雁雪還沉浸在那個懷抱當中無法自拔,根本沒有聽清他問了些什麼。
見她久不作答,顧懷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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