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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看了眼手中的東西,遞向我說,「如果真的睡不著,就喝這個吧。」
「。。。這是什麼?」看起來像酒。。。我接過它看了看,問。
「中國白酒。」他說,「聽說是最烈的酒。」
「。。。」我沉默的看著手中的白酒,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對他說聲謝謝。。。
「嗯,我回去了,再見。」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中了。
「。。。奇怪的傢伙。」他過來就只是送我這個?我喃喃自語。
關上門走回屋裡將白酒放在茶桌上,然後坐下來盯著它,我考慮著要不要喝。
十分鐘後,我開啟酒蓋倒了一大杯,打算一口氣喝光它,誰知道才剛喝了一口就被嗆得直咳嗽。
。。。真不愧是最烈的酒,夠嗆,但是正好,適合我。
希望它能讓我好好醉一場,我閉著眼睛將它一口氣幹了,然後我的頭開始暈眩,甚至路都走不穩了。
醉了,如願的。
只是沒有人告訴過我,一個醉了就會產生幻覺,又或許會開始做夢?
不然我怎麼會看到月站在我面前微笑?
(二)月缺篇
最近多了一個習慣。
每一天的清晨,我的生理鬧鐘就會自動的叫醒我,然後在落地窗前看完美麗的日出後又沉沉的睡去,所以感冒一直好不了,更有加重的趨勢。
所以少不得被裕太唸叨的份我一直想說他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雖然是因為擔心我才變得這樣的。
再也不曾在他眼前透明化過,可是他的擔憂卻沒有放下過,他知道就算如此也不代表我就沒事,不得不說他比我想像中還更瞭解我。
我的確有什麼瞞著他。
如果說我的身體除了透明化開始轉變成半透明化外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三次突然的昏迷了。每一次都是突如其來,而醒過來都是第二天的事了,幸運的是每次說出口的理由總能說服裕太。
曾經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我註定要消失,為什麼不給我一個痛快就讓我在下一秒消失;如果我不最終不會消失,又為什麼總會讓我的身體出現奇怪的現象?
明明想說服自己不會消失的。
卻不能自己的細數著沙漏裡未完的細沙,一粒、兩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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