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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可逾越的鴻溝。
衛卿卻完全誤會了她的意思,反問:“為什麼?”實在忍不住,挑眉說:“因為張帥?”所以不願和他一起出現?周是這個樣子,讓他很不滿。周是不說話,張帥的突然出現,確實令她十分吃驚。
衛卿冷哼一聲,說:“周是,你這算什麼!你擺臉色給我看,就為了這個張帥?”周是不耐煩,生氣的說:“你胡說什麼!我沒問你你倒先問去我來了!那好,你說,你見了家人,把我撂一邊,算什麼意思?”
衛卿才知道原來她氣的是這個,這可是大問題,忙解釋說:“周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本來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我不介紹你給她認識,是因為——哎呀,一時也說不清。反正我這個大嫂呢,軍隊出身,性格剛毅,作風嚴謹,很不好說話。況且,她一直對我有意見,認為我作風有問題,不怎麼喜歡我。”說實話,他也不怎麼喜歡她。
周是想,那也是你前科太多,人家能沒想法嗎!連嫂子都不待見他,由此可知,他以前不知道有多荒唐,心裡更加不快。衛卿說:“我說完了,輪到你了。”周是奇道:“輪到我什麼?”
衛卿瞪她,“輪到你說張帥的事。”周是白他一眼,“那有什麼好說的——停車,停車,別開到校門口——”衛卿心裡存了個疙瘩,認為她是在避而不談,現在又這樣,當下便說:“周是,我跟你在一塊兒,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為什麼不能送你到宿舍樓下?”這讓他覺得周是跟他在一起,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她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周是一陣煩躁,他怎麼還不明白,這會兒鬧什麼彆扭!誰叫他太引人注目,讓人看見指指點點就好?在學校進進出出的是她,又不是他,就不能低調點!她又不是喜歡出風頭的人,感情的事,被大家拿來當茶餘飯後的談資,有什麼好高興的。
衛卿悶悶的停了車,看著她甩門下車,一句話都沒有,更加鬱悶,隨手抄起車鑰匙,不由分說拉過她,說:“我送你回去。”力氣很大,半摟著她往前走。周是掙扎,覺得疼,冷冷的說:“不用了,已經到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衛卿突然大聲吼:“你聽話點!”拉著她,大步往前。周是跟不上,打了個趔趄,差點跌倒,氣的不行,奮力甩手,“你放手,我不要你送。”衛卿冷眼看著她,霸道的攬住她的腰,一點放手的意思都沒有,腳下倒是放慢了。
周是沉著臉,身體僵硬,掙扎無效後,憤憤的往前走。這麼僵持了一路,周是站在宿舍樓前,半天不見他鬆手,只好先說:“到了。”衛卿當然知道到了,見她這個樣子,心情極差,推著她往後退一步,抵在樹下,開始強吻。
周是怒極,雙手被制在身後,腳剛抬起來就被壓下,頭一直往外偏,衛卿不耐煩,說:“你乖點!”右手固定她臉,舌頭不顧她的意願,硬是擠進來。
周是見經過的同學都好奇的朝她這邊張望,又羞又怒,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掉。衛卿這會兒很溫柔的吻她,也鬆開對她的鉗制,嘴裡嚐到鹹鹹的味道,發覺她在哭,才知道自己真是氣昏頭了。
周是怕引起注意,拼命壓抑啜泣聲,胸口不停起伏,眼淚卻如斷線的珠子,始終不停。衛卿懊惱不已,不停在她耳邊哄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周是,乖,不哭了——”輕輕拍著她的背。
周是委屈的不行,又不敢哭出聲,心口漲的難受。一手推開他,用手背胡亂擦了擦眼淚,也不看人,悶頭悶腦跑進宿舍。
衛卿挫敗的看著她的背影,自己確實衝動了,跟她較什麼勁呀。
當下便給她電話,周是當然是不接,轉頭關機,拔宿舍電話線。她紅著眼躺在被窩裡,又滴了幾滴眼淚,悲涼的想,衛卿和她之間,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年齡,相差的不只是一點點,實非良人。她所憑侍的不過是他寵她,一旦他厭倦了,她跟怨婦又有何分別!
衛卿一夜打了好幾次電話,連宿舍電話都打不通,知道她正生氣呢。心想,過幾天再說吧,等她氣消了,再去找她。依她那臭脾氣,現在去找她,還不得吃閉門羹。
元宵節過後,便開學了。照例開了個班會,班上的同學難得齊聚一堂,張帥也不例外。周是因為衛卿的事,心情很不好,一個人悶悶不樂的窩在最角落。張帥坐另一邊,轉頭看了她好幾次,她也沒發現。
肖老頭還是苦口婆心,語重心長的勸戒大家要端正心態,認真學習,努力工作。眾人依然聽的哈欠連天,好不容易說完了,大家一鬨而散。周是趴在視窗,看見伸進來的桃樹似乎有一點新意,桃紅又是一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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