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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易事。
前世今生的楊燦融為一體,在他的心中,對這個秦國,同樣有極深的歸宿感,對於這裡的民生,同樣極為關注。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楊燦自問達不到諸位先賢地步,可是在國家危難之際,他同樣不甘落後,甘願竭盡所能,救民於水火。
“南國篇。”
楊燦寫下了這首詩的名字,只覺心中血脈賁張,完全被這首詩的意境所帶動。
風起雲湧。
楊燦所在的考屋內,完全被一層白光所籠罩,天地正氣,紛湧而生。
“難道有考生,寫出了鳴州詩篇?”陳華臉上,充滿了震驚之意。
“只怕不僅如此,此篇很有可能,會詩出鎮國?難道在我們清水縣,還隱藏有這等人物?”龐龍淵倒抽一口涼氣。
在這三人當中,要數龐龍淵最為見多識廣,在他一生中,曾見過鎮國詩的出現。
只是,就算龐龍淵,亦僅僅只見過一次,難道在這次秀才試中,能有幸見到第二次。
刷!
一道無形的勁力,從遠方飛來,遮蔽了楊燦屋子內的情形,外面頓時一片安靜。
陳華三人,本來已經起身,如今都坐了下來,剛才的事,原來只是一場錯覺。
考房之中。
白光越來越盛,楊燦不得不使出太極功夫,這才能夠保持平和的心態。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十五州?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楊燦剛剛寫完,就見眼前詩篇。頓時消失不見。
在他眼前,是另外一個書稿,詩完全是同一首詩,字跡差不多,只是神韻完全不同。
“是誰?偷去了我的詩篇原本?”楊燦不由苦笑著搖頭。
無論是誰,對方一定是大有本領的人。楊燦實力不夠,只有任由對方擺佈。
一篇寫過,白光緩緩地消散,顯然對方認為,楊燦能寫出一篇這樣的詩,已是極限。
楊燦久久地沉浸在詩的意境中,如果不是用心體會,用生命來感悟,就不能感悟到原作者對這篇詩的感情。寫出的詩,就會少了神韻。
在寫這首詩時,楊燦完全將他當成了詩鬼李賀,連用兩個設問句,頓挫激越,直書胸臆,寫出了家國之痛和身世之悲。
整首詩氣勢磅礴,充滿豪情。令人讀了以後,恨不得當場奔赴疆場。報國為民,以遂本生志願。
許久以後,楊燦心情才平靜下來,開始醞釀第二首詩。
“出塞。”
楊燦剛剛寫下一個題目,他心中的豪情,頓時就激盪天地。
剛才消失的白光。瞬間出現,籠罩了整間屋子,直衝半空。
陳華三人剛剛站起來,還沒完全確定方位,就覺得白光瞬間消失。
“今天這是怎麼了。老是出現幻覺,連喝杯茶,都是心神不寧?”三個人相對苦笑,深感鎮靜功夫不夠。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這首詩所產生的異象,與剛才的那篇南國差不多,同樣是虛室生明,令人不敢逼視。
楊燦剛剛寫完。
嗖!
眼前詩文消失的無影無蹤,原地出現一篇詩稿,正是對楊燦的仿寫。
手腳伸得夠長,速度夠快的。
楊燦除了苦笑,還是苦笑,他無法阻止,而且阻止不了。
只有這些,還不夠,楊燦激動的心,久久地不能平靜下來。
前世那些名篇從軍行,一首首地在腦中閃過,楊燦最終決定,還是選用楊炯的從軍行。
《從軍行》。
楊燦剛寫下這三個字,就見屋內白光更盛,居然隱隱地有著征戰之聲傳來。
人在考屋,心在邊關。
霎那之間,楊燦完全體會到了詩意,並不是這些詩好在那裡,而是詩人的那種情懷,縱然歷經千古而不滅,光照人間。
寫詩當寫好詩,做人當做好人。
楊燦心中原有的私心雜念,至此完全清洗一空,他這是寫詩,同時是體會詩人感情,只有這樣,才能寫得出感動人的詩篇。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只是從這兩句詩裡,楊燦彷彿看到,邊關告急的煙火,已經照到了眼前。
敵兵犯境,紛湧而來。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在醉生夢死,真是枉為人也,楊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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