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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吃吧——傅小姐放心,我和陌以翔沒什麼,昨晚的事情我都明白。”
陌以翔揉揉鼻子,不太妙,傅心禮叫他阿翔,童曼書直呼全名,看不見刀光劍影,可是殺氣無形之中正在瀰漫。
按了按童曼書肩頭,陌以翔催促她,“好了,兩個病人就都休息吧,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錯——兩位,研討會到此結束。”
傅心禮看他拉著童曼書要走,有些焦,叫他,“阿翔,你能等會兒再走嗎……等下譚老師會過來,她知道我出事一定要來看看,穆影去接她了。”
看著童曼書望著自己,陌以翔摸摸她的頭髮,笑笑坦白,“是我們中學的班主任,退休後去外地和兒子生活,我有好多年沒見過她,以前她最恨我,因為我把她的車胎扎破過無數次——”
童曼書嫌他不害臊,撇撇嘴角,“你還好意思說。”
“是啊,阿翔你也不害臊。”床上的傅心禮捂嘴笑笑,面色雖然帶著病中的蒼白,可是仍舊俏麗動人,“她常說,你結婚的那天,要給你的太太做一幅‘為民除害’的錦旗送去呢!”
陌以翔笑笑,有些感慨,當初雖然劣跡斑斑,可是唯獨譚老師對他孜孜不倦的批評教誨,長這麼大,好像只有那個老太太給他過那種近似母親的溫暖和愛護。
被排斥在回憶之外,童曼書並不覺得失落不快,她拍拍陌以翔手臂,“要不你在這裡等著老師來吧,既然那麼多年沒見過,你們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陌以翔料到她要走,連忙打斷,“不行,要走一起走,你等我會兒,和一個老太太敘舊能有很久。”
“是啊,小童,你也留下嘛!老師肯定很想看阿翔的女朋友長什麼樣子。”傅心禮笑。
如此挽留,她走不得,只好在一旁沙發坐下來,抬眼又覺得尷尬,對面就坐著不停打手機談工作的傅斯年。
陌以翔本來撐著沙發背和她有一句每一句的聊,沒一會兒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腳步聲,門被推開,裡外頓時熱鬧起來。
率先進門的女人雖然步入了老年,可是仍舊氣質出眾,銀髮乾淨的盤起來,頸間點綴著一串質地上乘的珍珠項鍊。
穆影隋棠一起跟過來,譚老師看到傅心禮就走過去和她擁抱,又是親熱又是安慰,陌以翔也過去,看到這個讓自己頭疼了好多年的搗蛋鬼已經變成了挺拔玉立的大男人,老師很是感慨,微微哽咽的拉著幾個人的手,“真是快啊……我還記得剛升上初中,每個人都還是那麼小的個,現在啊,都比老師高了……”
陌以翔在一邊手插兜看著她戴的項鍊,笑著,“老太太,鏈子都被你戴細了,兒子沒錢給你買新的?”
老師笑罵,傅心禮則打他,“當然要戴著!那會兒我們倆不知道跑了多少商場才找到這樣一串零瑕疵的,你送的時候不是還威脅老師來著——”
眾人的歡笑聲裡,有兩個人躡著手腳從偌大的病房裡溜了出去——
彎著腰跑出去,兩個人都有種做壞事的刺激感,傅斯年捂著肚子,矜貴完美的形象隨著他露出眼紋的大笑蕩然無存。
童曼書瞪著他。
咳了咳清嗓,傅斯年收起笑容,雖然疲累,可是他氣勢從未減弱,看著眼前花貓臉的女人,他笑笑,“那種氣氛我是呆不下去,想必你也一樣——出來透口氣,我猜你不會為了這件事再和我吵架。”
她無奈,“傅先生,在昨晚之前,我還沒有和任何人吵過架。”
和陌以翔打打鬧鬧,就算吵了幾句也馬上就好。昨晚的事情大概和她捱打神經受損有關——這樣解釋她會舒服些。
傅斯年整理了下袖口,饒有興趣,“哦?那我倒是榮幸——他們有的聊了,你要不要先走,我送你。”
“那很失禮的。”童曼書走回房間門口,傅斯年是傅心禮的大哥,算的上是長輩,他可以走,可是她和陌以翔是平輩,不跟老師打招呼說不過去。
透過窗子,她看見譚老師正抱著哭泣的傅心禮和隋棠,動容又感慨,“畢業就結婚吧,你們兩對一起結,再接我老太太回來一次——都是我的親孩子,我也想你們……”
鬆開把手,童曼書默默退開。她也不是矯情,只是那種場面外人在確實不太合適。幾個人感情深厚的敘舊,她一個人插在裡面也會不自在。
傅斯年見她又走過來,抱臂,“怎麼,昨天對我發了一通脾氣也沒什麼要說的嗎?”
她想總是自己反應過激,不管怎麼樣,傅斯年幫了自己是事實,她像模像樣的鞠躬,“對不起,是我不講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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