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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閃過,暗又欺身而上,五指併成手刀,直劈武老要穴。武老竟不閃避,眼見暗一擊將要得手,武老猛然睜眼,右手忽然擊出,扣住暗的手腕。武老腕間輕轉,以四兩撥千斤之力將暗遠遠甩出去。然暗竟然在空中變換了身形,腳尖輕點地面後,又一波攻擊蓄勢待發。武老收回手,凝神以待。
夏君離覺得暗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了,往往一個攻擊就要在空中劃出黑色的殘影,且招招攻向武老要害。武老畢竟身經百戰,亦是不甘示弱,防禦之餘偶有回擊,卻是徒勞無功。
忽然,兩人纏鬥在一起,卻在下一瞬間分了開來,夏君離疑惑地望著兩人,卻見暗直起身子,武老轟然倒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寒殤說了句“武先生並無大礙,只是昏迷”後,場上鴉雀無聲。黎燼上前為武老把脈,肯定地向他們點點頭。然後與端木禮一起將他扶回房間,文老緊隨其後,焦急之情略有舒緩。
“剛才,怎麼了?”夏君離問道,被寒殤抱進懷裡,乖乖地望著他,洗耳恭聽。
“暗暴露要害之處引得武先生攻擊,殊不知只是暗的計謀。”寒殤淡淡道。
哦,所謂的置之死地而後生。夏君離若有所思地點頭,笑地一臉單純無害,道:“既然暗如此厲害,我可否請暗來教導這些孩子呢?”
寒殤挑眉,示意他自己問暗。暗朝夏君離略微躬身:“暗定不負少爺所託。”
其實這也是寒殤的本意,否則他也不會叫暗出來比武。只是,寒殤的手下難道都是這般懂得察言觀色麼?
武老醒後,並無不悅與憤憤之色,只嘆年華老去,技不如人。從此,端木山莊的孩子們便開始苦不堪言的一年特訓。
三月份的時候,依舊是有些寒的,夏君離無奈地脫下棉襖,卻依舊穿著毛茸茸的白狐皮大衣,安然被寒殤抱著走來走去,暖暖的,很是愜意。
春季多乏,要被抱懶了。他這樣想著,卻打了個哈欠在寒殤懷裡找了個最為舒適的位置,乖乖午眠。
他是真實存在的,寒殤這樣想著,將他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在他身邊,側過身子凝視著夏君離睡著的樣子。稚氣嬌嫩的臉龐,微微扇動的濃密睫毛,在白色的狐皮大衣稱託下分外好看。果然很適合,寒殤笑,看來以後得多抓幾隻來給憶兒做衣裳了。(。。。可憐的白狐。。。)
輕柔地為夏君離脫去外衣,寒殤拉過被子裹住兩個人,靜靜地在這暖意與溫情中睡去。
快睡著的時候,感覺身邊的小人往自己這裡挪了挪,縮排自己懷裡。貪圖自己的溫度麼,寒殤揚起一絲笑容,卻是他自己無法覺察的溫柔。
四月的時候氣溫開始回升,終於是到了“吹面不寒楊柳風”的時節,夏君離脫去厚厚的外衣,換上與別人一般的長衫。聖醫山上的桃花盛開,黎燼興致勃勃地與端木禮計劃著去小住一月,並熱情邀請夏君離一同前往。至於寒殤,反正只要君離去了亦會屁顛顛地跟過去,管你同意不同意。所以黎燼將其直接忽略。
黎燼與端木夏君離失笑,搖頭道:“難得過個二人世界,還要我們跟著做什麼呢?更何況梅子快青了,我還等著青梅煮酒論天下呢。”
禮走後第十天,夏君離終於等到梅子青透。命人摘下些許,呈在盤子裡,端上酒。此後半月天天在寒梅軒裡與文武二老,寒殤談天說地。二老這些年來走遍三國天涯海角,閱歷豐富地連寒殤都欽佩不已。文武二老見狀,對寒殤點頭微笑,眼裡滿是肯定。
寒殤,寒殤。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有時張狂,有時謙遜;有時霸道,有時平和;有時冷漠,有時溫柔……
寒殤,寒殤。我快要被你弄糊塗了呵……夏君離藉著喝酒的動作,欲掩去滿眸的疑惑,卻被寒殤拿走了酒杯。
“從今日起,每日飲酒不得超過三杯。”寒殤淡淡地定下規矩,夏君離皺眉卻不反駁。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寒殤是他的法律監護人呵。
六月的時候,殤城的荷花開了。遊人也多了。一行人又跑至殤城賞荷,作詩,寫詞,行酒令,好不熱鬧。唯夏君離與寒殤看著這傾城之景,沉默不語。
“這荷花,可是為他而種?”良久,夏君離轉頭問寒殤,笑容一如之前的淡然。
“是,也不是。”寒殤給的答案模稜兩可,卻同樣轉過頭來望著夏君離的眼睛,卻只望見清如夜泉,揣摩不出任何情緒。“憶兒可是不悅了?”
夏君離搖頭,不想再這樣仰視寒殤,便轉身離去,獨留寒殤孤單在原地凝視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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