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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對視,如果不是因為特別的情感交流(愛、恨、默契、詢問、挑釁或挑逗),不可能持續很長時間。兩人連續直接對視,用不了兩秒鐘總有人不自覺的避開,至於誰先避開取決於當時情景下的心理優勢比較,比如領導交代下屬、警察審問罪犯。尤其是陌生人之間,取決於誰的臉皮更厚、自我感覺更好。你不信?那隨便找個人不論是生人還是熟人試試。而小白就這樣迎著洛水寒的視線目光半點也不遊移,至少說明他在洛水寒面前的沒有心理上的劣勢。
洛水寒也算非常有察人的眼力了,但在小白麵前不佔上風。白少流和人打交道從來不看臉色,一向直透人心,幾乎在任何人面前都有平起平坐的心理優勢,這一點是洛水寒想不到的。另外小白心裡面也不象看上去那麼平靜,洛水寒意外來訪小白心裡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一直非常的不自在!可是小白成天面對著莊茹那張臉,神情上卻不敢流露出半點異常,這份鎮定不動聲色功夫確實非一般人可比。
小白說完話就坐在那裡看著洛水寒,那神情看在洛水寒眼中好像在說——“您還有別的事嗎?沒事可以走了,我不留你吃飯。”反倒是洛水寒有點沉不住氣了,稍微避開眼神咳嗽半聲笑著問道:“小白,你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或者,有什麼事情要提醒我嗎?”
洛水寒這句話的意思是提醒小白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要求?比如要一筆錢,最次也是求他介紹一份舒服的好工作。說話的時候他心裡在想小白究竟會有什麼反應?只見小白低頭似乎是認真的想了想,又抬頭道:“還真有一件事想提醒你,本來和我沒什麼關係,但是你正好來了又問我了。……你女兒身邊那幾個保鏢,身手是不錯的,只是行事風格不太合適。不顧僱主安危只想出手傷人,對他們保護的人其實沒有好處。你要提醒他們以後注意!”
洛水寒長嘆一聲,小白能感覺到他心裡很高興也有些莫名的失望,總之情緒很複雜。只聽洛水寒嘆息著說:“白先生,其實我今天來主要就是為了和您商量這件事。”
白少流:“找我商量?這是你家的私事。……洛先生您怎麼又突然變得這麼客氣了?還是叫我小白比較好。”
洛水寒:“你知道嗎?那四個人當天就讓我解僱了,其中該死的那個,人被你廢了,一身功夫又被他親哥哥廢了,所以我後來才沒有繼續追究留下了他一條狗命。”
白少流:“你說什麼?我沒聽懂!誰被我廢了?”
洛水寒的笑容背後有點惡作劇的意味:“我女兒小兮的四個保鏢都是師兄弟,其中有一對親兄弟,哥哥叫譚明是北派譚腿掌門的正傳大弟子,因為熟人介紹了他師父所以我才請他們四人來做小兮的保鏢。譚明的親弟弟叫譚亮,就是那天打鬥時被你踩在腳下的人,你那一腳不輕啊!”
白少流:“我那一腳怎麼呢?人怎麼廢了?”
洛水寒:“譚亮的傷不輕不重絕對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地方不太好,你一腳將他男人的命根子踩壞了,據醫生說很難恢復某方面功能。……不過你不用擔心,此事是因為我們洛家而起,只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有人因此來找你的麻煩。”
小白嚇了一跳,他也沒想到會把人傷成這樣!而洛水寒此刻的心理就象是給了他什麼恩惠或者抓住了他什麼把柄,雖然有示好的意思卻讓他很有些不自在,皺著眉頭道:“很遺憾,我也不想這樣,但那是被迫自衛怨不得我。”
洛水寒:“你不想那樣我卻想!活該!……如果真告到巡捕那裡,你們當時是鬥毆,你毫髮無傷有人卻留下了殘疾,現場的證人證言對你也不會有利。……不說這些了,反正只要有我你不會再有麻煩就是了。他哥哥後來又親自出手廢了他一身功夫,就是為了向我求情。習武的人功夫廢了,作為男人命根子廢了,這也是背叛最好的教訓,所以我才沒有讓人要了他的命。”
小白聽得一頭霧水,追問道:“要他的命?為什麼,他有什麼背叛你的行為?”
……
就在白少流與洛水寒談話的時候,烏由市某貴族社群一棟獨立的花園洋房中,也有一男一女在談話。男的看上去約有二十五、六歲,長相還算英俊,就是一臉不耐煩的輕佻傲意讓人感覺不舒服。他就是康然醫藥公司的董事黃亞蘇,他對面躺椅上靠著的是他的母親,也是洛水寒的現任妻子艾思。
艾思今年有四十多歲了,然而保養的卻很好,細皮嫩肉身材也沒走樣頗有幾分風韻。黃亞蘇是她的親生子卻不是洛水寒的兒子,那是她與前夫生的。洛兮也不是艾思的親生女,是洛水寒和已故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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